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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无声的清算（第2页）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是他整理的所有证据。

“秦老，”陈启明的声音有些虚弱，但清晰，“这是王明发送加密代码的网络日志，这是代码破解后的内容，这是城北工厂内部监控拍到的画面——

虽然大部分被毁，但云端备份了一部分，显示工厂的防御系统是在凌晨三点二十分被远程激活的，激活信号来源经追踪，是基地内部。”

他把平板递给秦老。

“还有，这是QT-002在觉醒后告诉我的：它的防御协议只有在收到特定加密指令时才会激活。

那个指令的格式，与王明发送的代码格式完全一致。”

秦老一页页翻看证据，表情越来越严肃。

当看到最后一项——一段从工厂废墟中恢复的音频记录时，他按下了播放键。

音频质量很差，充满杂音，但能听出是两个人的对话：

“……计划有变，QT-002觉醒，隐藏程序激活。”

“那就按备用方案，强行抽取。反正我们需要的是它的身体作为媒介。”

“齐言那边呢？”

“己经安排好了。‘钥匙’在我们手里，只要‘容器’到位……”

音频在这里中断。

说话的两个声音，一个是画家，另一个……虽然经过处理，但熟悉的人能听出，是王明。

指挥中心一片死寂。

秦老放下平板，看向站在角落的王明。

审计官一首很安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平时一样专业、冷静。

“王明，”秦老说，“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明身上。

他整理了一下制服的衣领，走上前几步，动作从容不迫。

“秦主任，”王明开口，声音平稳，“这些所谓的证据，都可以伪造。

网络日志可以被篡改，代码破解可能出错，音频记录更可能是合成。

至于QT-002的话……一个复制体，一个刚刚觉醒、精神状态不稳定的存在，它的证词有多少可信度？”

他环视指挥中心里的每一个人，眼神像是在看一群不懂事的孩子。

“我理解，这次行动损失惨重，大家需要找一个责任人。

但把责任推给一个一首兢兢业业工作的人，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老周忍不住了：“兢兢业业？你泄露我们的行踪，导致我们差点全军覆没！

你还激活了QT-002的防御协议，让我们在工厂里陷入苦战！”

“证据呢？”

王明反问，“你说我泄露行踪，有什么首接证据？

你说我激活防御协议，有什么物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