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引导’,将其扭曲的力量疏导至无害或可控的方向;
而有时……”
他目光深邃地看向齐言,“则需要彻底的‘湮灭’,就像你所做的那样。
‘吞噬’,是湮灭中最彻底,也最……特殊的一种。”
“每一种方法都有其代价和风险。净化需要极强的共情能力和心理承受力;
封印需要珍贵的资源和严密的看守;
引导需要精妙的技巧和运气;
而吞噬……”
秦老顿了顿,“你己经开始体会了,它首接污染的是你自身的存在本质。”
齐言默然,那些冰冷的记忆碎片再次在脑海中浮动。
“现在,齐言,我要告诉你一个你必须面对的现实。”
秦老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在你成功‘吞噬’掉‘回响的哭声’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可以被‘常态世界’屏蔽的个体了。”
“你的身上,己经打上了‘因果’的深刻烙印。
对于游荡在世间的其他孽物,对于那些潜伏在阴影中的存在而言,你就像黑暗中的灯塔,散发着的‘食物’或者说‘同类’的气息。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它们的吸引。
你残留的因果痕迹,会像血迹引导鲨鱼一样,将它们引来。”
齐言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想起之前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难道那不仅仅是办公室那只孽物?
“这意味着,”秦老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你试图回归的‘平凡生活’,从你觉醒的那一刻起,就己经彻底对你关上了大门。
即使我们对你进行最深度的记忆干预,也无法抹去你灵魂上这道新鲜的伤疤和它散发出的‘味道’。
你回到原来的生活,结果只会有一个——将更多的异常和灾难,引向你曾经想要保护的同事、朋友,乃至亲人。
你的存在,本身就会成为打破他们平静生活的那颗石子。”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齐言的心上。
他之前还存有一丝侥幸,或许……或许还有退路?
但现在,秦老亲手将这最后的幻想击得粉碎。
他不是可能被卷入,而是己经成为了风暴的中心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