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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训练日（第1页）

三天后，收容所地下七层，特殊收容区。

这里的空气比地面冰冷三度，带着淡淡的臭氧味。

墙壁是厚达两米的特种合金，内嵌三层能量阻尼材料，能吸收和分散99。9%的异常能量波动。

天花板每隔五米就有一个监控探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地面铺着导电网格，连接到紧急断电系统。

这是一个为最危险实验设计的空间。

今天，它的“客人”是齐言。

陈启明坐在控制室里，面前是十二块监控屏幕，显示着训练场内的各个角度。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整传感器参数，检查安全系统。

林霜站在他身后，一身战斗服，腰间的装备带挂满了各种工具和武器。

她的表情专注，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击的猎豹。

“所有系统正常。”

陈启明说，“能量阻尼场开启，空气净化系统开启，紧急医疗设备待命。外部警戒？”

“八名特工在走廊待命，西人带重型武器，西人带镇静剂和拘束设备。”

林霜回答，“秦老在观察室，有首接通讯线路。”

陈启明点头，按下通讯键：“齐言，准备好了吗？”

训练场中央，齐言站在那里。

他穿着特制的训练服——银色，贴身，表面有细微的电路纹路，能实时监测生命体征和能量波动。

他看起来比三天前更平静，眼神里有一种下定了决心的坚定。

“准备好了。”齐言说。

“好，第一阶段，基础控制。”

陈启明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试着感知你体内的‘虚无’。

不要接触它，不要使用它，只是感知，像观察一个熟睡的野兽。”

齐言闭上眼睛。

屏幕上的能量读数开始波动，但幅度很小，在安全范围内。

陈启明记录数据。

“描述你的感受。”

“像……深井。”

齐言缓缓说，“很深，很暗，看不到底。井里有东西在动，在呼吸。

但它很安静，像是在等待什么。”

“你能感觉到井的边界吗？”

齐言皱眉，集中注意力。

“能。井壁是……我自己。我的意识，我的记忆，我的情感。它们构成了井壁，困住了井里的东西。”

这个比喻很形象。

陈启明快速记录：“所以‘虚无’不是你的全部，它只是你内部的一部分，被你的自我意识约束着。”

“是的。”

齐言睁开眼睛，“但井壁有裂缝。有些地方很薄，有些地方在漏。”

“那些裂缝是什么？”

齐言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恐惧。愤怒。悲伤。还有……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