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只机械手就符合?!”我大为惊奇地说道。
“我们没有关于机械手的规则。”
“这样,”我说,“能不能让我们很快地扫一圈?”
“你们是会员吗?”
“不是,我们还不是会员!”我回答道,已经失去耐心要发作了。
“我非常抱歉,我们……”
我一把推开了他。我的意思是说,我个头不大,但他也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保镖。这里显然也不是乱糟糟的酒吧,而是那种高档俱乐部,这个家伙也不习惯把人给扔出去吧。
我推开他,进了门,米兰达紧跟着我。我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小小的房间,四周镶着深色的木板,房间里摆有几棵小型的盆栽树,有不少书架,另有两个20岁出头的人站在桌子的后面。那位男士慌慌张张地跟了进来,说道:“妮卡,对不起,她们把我推开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
“有只机械手到这儿来了吗?”我语气坚定地问道,因为刚才的奔跑,依然上气不接下气。
“您好!我是妮卡,欢迎来到‘魔术城堡’,请问你们是会员吗?”她的问题表明她不接受我们。
“魔术城堡?”
“魔术城堡,”妮卡回答道,“魔术艺术学院的俱乐部,只针对魔术师的会员制俱乐部。”
“这地儿是真的?”
她没有回答。
“这就是你们不觉得一只机械手走进来有什么奇怪的原因吧?”我问道。
“我们见过更怪的东西。”
我打定主意拿出一些电视节目中的手段,试图扭转局面。
“不管怎么说,一个大约25厘米的机械手在几分钟前到了这,我必须要找到它,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女士,恐怕我没有权利与非会员人士讨论我们的客户。而且,我们不能让您进入,因为这违反了我们的规定,这是显而易见的。谈话到此结束。”
我想的是上次硬闯都成功了,所以我开始推开她们,想往里闯,无论这个俱乐部有多奇葩,多怪异,多排他,可是我突然就意识到为什么这个小房间是如此的奇怪了。
“如果您想硬闯的话,”妮卡说道,“那您就试试吧!”她朝着这个没有任何其他门的房间,做了个手势。
“这是什么奇葩地方啊?”我几乎是在大叫了。我回头看了一眼米兰达,她眉头紧锁,看上去眉头都快**了。
“这里是‘魔术城堡’,恐怕得请两位离开了。”
“好吧,你知道吗?就从你们这儿往好莱坞大道走,在街边有一座三米多高的不明来历的机器人。嗯,就在刚才,他的手掉下来了,然后就跑进你们俱乐部了。如果我不能进去,你能至少去找找看吗?”
妮卡终于看起来有点兴趣了,她说:“我们会的,但首先请两位离开。”
我们看了看这个没有其他门的房间,也没其他法子可想了,只好离开。
走出城堡,我拿出手机,它在我的口袋里已经嗡嗡作响好几分钟了,是安迪和罗宾打来的电话。我给他俩发了短信说我们在奥林奇北道(Ne)和富兰克林大街的交会处,因为我不想让他们在“魔术城堡”与我们会合,这听起来太怪了!
不到一分钟的工夫,他们就出现了。
我和米兰达先后钻进了罗宾的车。
“车里什么味道这么香?”
“我买了快闪(In-N-Out)(美国西海岸一家当地连锁快餐店。——译者注)汉堡,”罗宾说,“我只有猜你们的喜好了。我不是百分之百地确定你们是不是都吃肉,不过,如果有不吃肉的,我买得有动物风薯条。”
“你简直就是救世主!”我欢呼了起来,突然意识到自己好饿。
“我要薯条!”米兰达说道。显然,这位美丽的天才也是素食者,而罗宾这位帅哥的工作,本质上是为我服务的,他给我拿来了供素食者享用的薯条。
我心想,我该给玛雅发条短信,可我的腿上放着个双层起司堡啊,于是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罗宾开车送我们回酒店的途中,我们把吃的分了。路上,我和米兰达也把在“魔术城堡”遇到的怪事告诉了罗宾和安迪。
“我可以帮你们进去。”罗宾说。
“那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啊?”米兰达问道。
“只有魔术师才能成为会员,你们想进去的话,要么得是会员,要么得有会员给的贵宾卡。我明天应该可以弄到一张。”
“恐怕那会太迟了。而且,还有不少视频要编辑呢,我还有推文要发呢。”我取出手机。
@可能不是阿普丽尔:刚对好莱坞卡尔做了一个相当成功的实验。他的一只手脱开了,跑掉了!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但这就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情。我们拍了片子,一旦编辑完就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