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密码吗?”它问道。
“没有,不过……”
然后我就醒了,但至少现在我知道安迪哼的那首歌是从哪里来的了:就是梦中大厅里放的那首。听上去有点像用60年代流行歌曲做的电梯音乐,像是《这并非不寻常》(英国歌手汤姆·琼斯演唱的20世纪60年代的热门歌曲。——译者注),但又不是。这首曲子百分之百地钻进了我脑子里,在不停地循环播放,估计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都会在我的脑海里回**。
我想,在车上的时候,我一定唱过这首歌。所以,米兰达和安迪就听到了,我把这首曲子也嵌到他们的脑子里去了。
我从来没有做过同一个梦。当然,我反复做过整学期都不去上课然后就要考试的梦,但是每个人都做过这样的梦啊。这是我第一次记得做了一个和以前一模一样的梦。
但即便我部分认识到这有点古怪,但也没有足够理由坚持到不去他妈的接着睡,然后我很快又睡着了。
然而,你知道我没做什么吗?我没有打开手机查看短信。如果我看了,就会看到玛雅在过去24小时内发给我的这些信息:
玛雅9:52:“怎么了,亲爱的。”
玛雅12:12:“阿普丽尔?”
玛雅19:02:“你还好吗?”
玛雅21:30:“闹着玩吗?”
玛雅0:12:“我猜,明天见?”
第二天早晨,我甚至都没看到米兰达。颇有些英雄气概的罗宾在大厅迎候我们,然后动用了一个车队,一路护驾把我们送到了机场,一直送过机场安检,等我们登机时,我才意识到他已经买了这架即将起飞航班的一张剩余机票,打算和我们一起飞回纽约。而且,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我和安迪升到了头等舱。
“你昨晚睡了吗?”我们在可部分平放的高档座位上坐下后,我问他道。
“没有,有好多邮件要发。你会想要签份出书协议的。”他突然加了一句。
“为什么?”
“这会有助于你影响公众舆论。你的每位读者都会更倾向于站在你这一边。现有的媒介中,书是最有力量的。人们愿意花费数小时去看一本书。而且,人们依然愿意买书。”
“我的YouTube视频已经在赚钱了。”我一边刷着推特,一边说道。人们都要疯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于是开始写一篇推文:“视频正在编辑中,今天稍后发布。非常的离奇!非常的激动人心!”
我打字的时候,罗宾继续说道:你的YouTube视频赚得太少了。每个看视频的人挣来一分,然后你才赚了其中的一丁点。我敢打赌,通过我们,买你书的人,每个人你可以赚五美元以上。
我的耳朵一下子就竖起来了。“那你认为会有多少人买我的书呢?”
“几十万吧。”他顿了一下,然后说道,“还是保守估计。”
“我想要签出书协议,”我告诉他,“我还在想,我要在卡尔所在的街区弄套公寓。”
“噢!这主意不错!我喜欢!这样你就可以监控他,随时知道他的情况。我可以去了解一下。对公寓有什么要求吗?”
“什么要求?”
“比如说,价格区间、风格啊……”他停顿了一下,“几间卧室之类的?”
哦,对呀。
“玛雅和我,”我对罗宾说,“是有点怪,我们是室友,也在约会,但我们还没有到‘同居’的程度。我们开始约会的时候,已经住在一起了。”
“这就棘手了。”罗宾回答道。
“呃,那你的建议呢。”
“我不知道是不是能给你什么建议。我知道的是在接下来的数周和数月里,你的生活会变得非常的复杂,你不会有时间做其他事情的。但我也知道有一个你关心的人和关心你的人,可能有助于你与现实相连。”
“我每次在脑海里想象这个画面的时候……就无法想象要求玛雅搬来与我同住。就像是去想象丢下一美分,让它穿过一块铅砖一样。我的脑子根本想不出来。”
“这建议听起来不错。”可依旧,这个念头让我的大脑很受伤,我感到筋疲力尽。
“那要几个卧室呢?”罗宾问道。
“呃,我想,两个吧。”这样我有更多选择,然后我差不多是立刻就睡着了。
当然,我马上就再次进入了梦境。同样,当时我没怎么多想。
你可能认为安迪和我还没搞懂这个梦的含义,这挺奇怪的,但这个梦这么的无聊,而通常来讲,即便是向其他人谈论还比较有趣的梦,都是件超级沉闷的事。我是不管怎样都尽量不这么做,因为其他人对我这样做的时候,我真是厌烦透了。而且,安迪和我那天的对话,可能总共就四个词。
我和罗宾确实聊得多一点,可罗宾到目前为止还没睡过觉呢。所以,即便他现在脑子里基本上肯定有这个梦的概念了,他也无法懂得。不过,他很快就会知道很多的,就像那架飞机上至少一半的乘客一样,就像在机场与我互动的不少其他人一样。
你可以继续将这件事添加到我的成就单中:阿普丽尔·梅,曾经的宠物侦探,挤奶设备事业的女继承人,与外星人“首次接触”的发起者,视频博主,首个唯一已知传染性梦的零号病人。还有就是,一个糟糕的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