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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丹尼斯和猫(第2页)

我们重庆交通大学外国语学院的院长是一个虽然年轻但十分懂得人情,对人很温暖的领导。丹尼斯来重庆后的第二天,他就组织了一堂试讲课。老丹的学历是不容置疑的,试讲通过,于是,丹尼斯就成了重庆交大外国语学院的外教。

接下来,我开始了一段崭新的生活。新的生活来之不易,但一旦来临,又觉得稀松平常。在别人眼里,这是一段跨国婚恋,在那个年代还并不多,因而多少蒙有神秘的面纱。但我这位身临其境的人却真正感受到“平平淡淡才是真”。我并没有恋爱的**,我只是觉得从前那颗时时感到空落落的心,现在有了归宿,我终于又有了一个家!

有家的感觉真好啊!虽然多一个人要多一些事情,但是丹尼斯是一个很随和的人。首先、他不讲究吃的,不象很多中国男人“民以食为天”,一日三餐要象模象样。丹尼斯早上自己冲杯咖啡足矣,我的稀饭、馒头、咸菜他是不感兴趣的。但他是一个“肉食动物”,没有肉是不行的。为此,我专门买了一个陶瓷内胆的电饭锅,早上上课前就把排骨、土豆及各种配料放进锅里、插上电,中午、一大锅红烧排骨便弄好了,我只需再弄一两个素菜、一个汤便吃得舒舒服服的了。其实、对于老丹,素菜和汤都可以是多余的,他喜欢的就是那个电饭锅里的东西。我就几样肉食换来换去的在电饭锅里烧:今天排骨、明天五花肉、后天牛肉、再后天腣膀。我本是一个素食为主的人,这下餐桌上的东西突然变花样了。但是,见他吃得开心的样子,我心里还是很舒服的。丹尼斯也不像有些男人,你做饭时他看报纸、看电视、等饭上桌。他会在厨房帮你“打点小工”,饭后,他把碗盘洗得干干净净,就餐时,他的桌面也是干干净净的。这是让我这位喜欢干净整洁的人非常满意的地方。每个周末,我俩都在外面就餐,一是换口味、二是换心情。我们最爱去的是南坪的菲力牛排餐厅和解放碑大都会楼上的一家牛排餐厅,而且,解放碑的星巴克咖啡是我们每个星期都要光顾的地方,我们在解放碑逛累了就会到星巴克去。那时,星巴克的座位十分宽余,有许多舒适的皮沙发。我虽然在加拿大学习过,又多次去过美国,但我还是没有养成喝咖啡的习惯。因此,在星巴克喝咖啡,对于我只是一种舒服的休闲方式,我的咖啡多半都倒给了丹尼斯。我俩可以一人一杯咖啡在那里坐半天,偶尔闲搭几句,或者、我看一看在书店里买的书。偶尔,我们也在洪崖洞的星巴克和其他一两个地方的星巴克光顾过,但都觉得没有解放碑肯德基旁边的那个星巴克咖啡店好,解放碑的这个星巴克就像是我俩的周末客栈,那些日子是多么的闲适轻淡啊!丹尼斯离开重庆后,我再也没有去过星巴克。一年前,我在解放碑办事,完事后我去肯德基吃了午餐。我实然起了一个念头,去看看隔壁楼上的星巴克。十年不见,一见则大吃一惊!那些舒适的、独立地围着小桌子成一体的沙发坐位都消失了,代而取之的是长排的“集体座”。虽然也有不多的独立圈子,但座位也远不如过去的舒适了。更要命的是,那一排可以看见解放碑整个碑体及周边大商店、一到亱晚就霓虹灯闪烁的落地大窗户全部被封死了。这个景象完全将我美好的记忆抹去,我赶紧逃走,免得这一幅死气沉沉的萧条景象会印进我的脑海,完全取代过去的繁荣、缤纷和美好!丹尼斯不但是我的“吃伴”和“游伴”,还是我工作上很好的帮手。2006年,我申报的“重庆市重点景点、景观和历史遗迹说明的英文翻译”这一项目获得批准,成为重庆市人文学科重点项目。这是我们交大外国语学院拿到的第一个人文学科重点项目,因此、领导和同事们都很高兴。我之所以立这个项目,也是源于与丹尼斯四处旅游及在市内观光,看见许多莫名其妙的英文翻译,有的简直令人哭笑不得而引发的。最近在网上看见一个帖子,上面谈到从前我们四处可见的一个口号:“五讲、四美、三热爱”。有人把这翻译为:“FiveTalks,FourBeautiesandThreeLoves。”据说,这个英文翻译传到国外,引来了许多外国游客,尤其是男性游客来华观光。因为,按照这句英文的意思是:“五次交谈,(就有)四个美人,(而且还有)三个情人。”当然,这是一个笑话,但我引用这个例子,大家就可以想像我们碰到的译文有多么千奇百怪、贻笑大方了。

课题是争取到了,但接下来的工作量就渐渐显露出它的巨大与沉重性。我把参加这一课题的老师分成几个小组,每个小组负责一个板块的翻译工作。比如有人负责洪崖洞所有的说明和标识的英文翻译,有人负责朝天门广场的碑文翻译及七星岗老城门雕塑群的说明,还有湖广会馆、人民大礼堂、新华日报旧址、特园、抗战期间毛蒋谈判旧址、周公馆、红岩村、三峽博物馆内大量的说明等等。这个项目涉及的地方很多,但更多的地方没有涉及进去,因为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自从有了这件事情,我和丹尼斯的课余时间大部分都扑在了项目上。每个周末,我俩都在跑景点、用相机把需要翻译的文字拍摄下来,带回家输入电脑再进行英文翻译。我的打字速度慢,那时还没有简体手写输入法,我就把在交大力学杂志编辑部工作的儿子也拉入项目组来帮我的忙,负责那大量的打字工作。不容置疑,项目组的其他成员也跟我们一样,不知投入了多少业余时间。记得担任三峽博物馆展馆里的介绍和说明翻译的是学院的郭敬谊老师,仅她翻译的部分就多达近十万字,可见这个项目的翻译量之大。我除了自己负责翻译的部分,还要与丹尼斯一起对所有的译稿进行校对。说实话,如果没有丹尼斯对所有的文字进行校对、审核、修改,让它们成为地道的英语表达的译文,就凭我自己,是没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

与同事们在南滨路

丹尼斯极好的文字功夫来自于他在读大学和研究生期间的勤奋以及比别人都要多的写作实践。他当过“写手”,为别人书写論文,这也是他半工半读的收入来源之一。他的专业是工商管理,因此,他还为我们学院专门编写了上下两本英语的工商管理教材。他的写作水平,细心,耐心和勤奋让我无比信赖,这个人文学科重点项目,由于有了丹尼斯,我放心百倍的交了差。我们全体同事,包括丹尼斯,也算是为重庆这座城市出了微簿之力。

每年学生撰写和答辯論文期间都是我俩最忙的时候,我俩指导的学生人数都很多,論文交上来后的修改量特别大。另外一个很忙碌的时候是每学期的期末,要改大量的试卷。为了让这个过程不那么沉闷单调,我和丹尼斯有时就把工作拿到咖啡店去做,累了就喝几口咖啡。这还真是一个好办法,工作地点有些变换,似乎干起事情来都要新鲜得多。记得有一次,我俩从下午在咖啡店里一直干到打烊,饿了就将就吃点咖啡店的糕点。当我们看到那些堆着的paper逐渐地减少下去,心里特别高兴。丹尼斯修改完他的学生论文肯定都要来帮我的忙,那几年,我真的是轻松不少。

不但大学生,小学生也喜欢丹尼斯

搞笑的老师

真怀念那些忙碌但却十分愉快而热闹的日子啊!我和丹尼斯的家是学生经常光顾的地方,学生们喜欢来跟我们探讨问题,同时也喜欢跟丹尼斯练口语。还有不少学生喜欢听我“预测未来”。女学生们让我告诉她们根据她们的性格,今后找一个什么样的工作或找一个什么样的伴侣。我记得我的“预言”促成了好几对学生成了人生伴侣。而丹尼斯,经过几件事情,同事们也觉得他有点“巫”。比如,我们学院有一位年轻女教师刚离了婚,这位女教师是一个很善良、很单纯的山东姑娘。离婚前她丈夫经常欺负她,她经常向我们倾诉,我们都很同情她。有一次,我们几个要好的同事一起吃饭,丹尼斯就安慰她说她不久后会遇上一位很好的老公。我们就催着老丹讲那未来的老公怎么样,结果,老丹的话让我们大吃一惊。他说,这位女老师要嫁给一个外国人。这个说法,我们都持怀疑态度。因为我们这位老师来自山东农村,人十分本份。我们学校也没发现有什么年轻的外国人,那时,重庆交大还没有接收外国留学生。殊不知,不久后我们外语学院又来了一个年轻的外教,一个非常年轻的美国小伙子。我们的这位朴实纤瘦的山东姑娘被学院安排去为美国小伙子提高中文水平。虽然谁也没有朝别的方向想,因为美国小伙子二十二岁,我们的邢老师三十岁,而且离过婚,但两年后,他们居然走到一起了!小伙子的父亲是律师,拥有两个律师事务所,母亲是大学教授,而女方的父母都是农民。我们去参加他俩的婚礼,虽然双方父母地位悬殊,但并不感觉唐突。不久后美国小伙子回国接任驻北欧某国的外交官,我们的邢老师随行,从此他俩离开重庆交通大学。十多年过去,他俩的一双儿女都长大了,俩人关系一直很好,丹尼斯的预言成真。此外,老丹还说过两件事也是实现了的,其中之一是说我的一位朋友的儿子会有三个儿子。但那时朋友的儿子还是一个在荷兰留学的研究生,连女朋友都没有。后来,朋友的儿子在荷兰安家,他的确生了三个小孩,且都是儿子。后来,在丹尼斯回国之后,我曾在信中问他为何帮别人看得准,恰恰我们自己的事情看不准,老丹回答:“Thisislife,Nancy。”(南西,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生活”是丹尼斯经常对我说的一句话。这是在生活中遭到种种不顺之后的一种“达观”的态度吧。不管怎样,老丹是从来不说消极话的,如果有什么事办不成,他会说:“Weime。”(我们还需要点时间)。当我们已经远隔重洋,他在那边是白血病,我在这边是乳腺癌时,我问他,我们还能见面吗,他居然还是肯定地答复:“Wewill,eitherthiswayorthat。”(会的。不管是我去还是你来。)如果不是这次疫情,我真的2020年春天或者秋天就会过去看他了。自2017年下半年我身体基本恢复正常,2018年开始跟朋友和跟旅游团出国旅游,得到锻炼,增强信心之后,我消除了害怕自己身体不行的畏惧。我相信自己能独自到新西兰,到丹尼斯居住的北帕默斯顿去了。然而,新冠肺炎来了,这又是一个始料未及啊!

老丹在重庆这几年,利用寒暑假,我们旅游了许多地方。我们去过张家界、成都、济南、青岛、北京、厦门、湖北恩施等等,我们还乘弟妹的车去了不少风景名胜地。2007年暑假,丹尼斯的姐姐Lesly来中国旅游,住在我们家。我因开会要到云南,不能陪他姐弟俩到他们感兴趣的华东地区,还让我的儿子去当陪同、翻译。但自从2007年冬天,丹尼斯把猫抱回家后,我们的出行就没有那么自由了。

丹尼斯给抱回的小猫取名叫Scallywag,也就是小精灵、小淘气的意思。我说,这名字怎么这么不好叫哟,不如就叫咪咪吧!于是Scallywag是它的大名,咪咪成了它的小名。

不要说,丹尼斯给它取的这个名字还挺符合它的秉性,Scallywag的确机灵得很。那时我们住在交大家属区三十七幢的五楼,我们就把咪咪的窝设在八楼过道的隐蔽处。因为八楼是最高一层,走出过道门就是楼上几户人家各自划分的屋顶花园。咪咪在这里有它蹦蹦跳跳的活动场地,它既可以“沾花惹草”,又可以“追蜂釆蝶”。我们每次上八楼给它送饭送水,都见它玩得兴高采烈。

Scallywag是个小美女。它的毛色特别漂亮,黑色和白色搭配得特别有形,一看就是一只乖猫猫。每次我和丹尼斯回家,虽然它在八楼,但不知怎的它都会知道我们回来了,就从八楼飞奔而下,到底楼来迎接我们。自从Scallywag住在八楼后,我和丹尼晚上经常到八楼屋顶花园去玩,有时工作干累了就上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Scallywag一见我们上来,就跑过来和我们打打闹闹,它特别喜欢丹尼斯,因为丹尼斯逗猫咪挺有一套。我有时还担心咪咪的爪子会把他抓出血惹来麻烦,但丹尼斯一点不顾这些。后来的若干事情表明,丹尼比我更爱动物,他更把它们当成平等的众生。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除了Scallywag有一次走错了路,从另外一个门洞跑到另一栋楼的屋顶上去了,咪咪咪咪地焦急得直叫,直到我们下班回家发现把它接回来之外,我们一家都还是过得顺顺当当的,直到有一天……

恐怕不是那一天,而是前两三天了,只是前面我们没有在意。

那一天,咪咪显然地不对劲了。我们上屋顶去,它没有跑出来迎接我们,我们叫它叫了半天,才见它不知从哪个角落慢吞吞地走出来。我问,咪咪、咪咪,你怎么啦?它自然是不会回答的。我想去把它抱起来,她却躲开了。丹尼想去抱它,它也一反常态地躲开。我们下楼去拿了它最喜欢吃的火腿肠喂它,它居然也躲开。而且它的整个神态都萎了,毛也显得凌乱无光泽了。我突然想起老年人曾经说过的话:猫呀狗呀要死前都会避开主人,自己到一个地方悄悄地离开。想到这话,我心里一阵悚然,难道Scallywag要死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和丹尼斯怎么想都想不出Scallywag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第二天中午,我在门洞碰到给我们做室内清洁的小郑。小郑对我说,八楼上的那个胖女人说我的猫在她的菜地里跑,把菜秧子踩死了,于是,她给猫咪下了耗子药。好坏的人!好歹毒的心啊!这下我知道猫咪是怎么回事了。我马上打听哪里有宠物医院,立马同丹尼斯一起抱着咪咪往江北的宠物医院跑。

与弟妹们一同出游

医生一检查,立刻叫住院输液。Scallywag输完液却死活不肯留在医院,于是我们只好又把它带回家,第二天又带它到医院。为此,我们还专门买了一个装猫咪的笼子。我们就这样每天从南岸跑江北,又从江北回到南岸地来回跑了好几天,Scallywag终于脱离危险,恢复了常态。

八楼不能呆了。我们把Scallywag的窝搬进屋里,它只能呆在家里了。它似乎也懂得自己吃了大亏,那怕我把房门大开,它也不出门,更不要说跑到八楼上去了。其实,动物挺懂事的,它们知道哪里有危险。我恨死了八楼那个歹毒的胖女人!后来,我听说她生了一场大病。所以,坏心肠是要遭报应的!丹尼斯是个很幽默的人,他到超市去买猫砂成了一个经典笑话。

自从Scallywag移居室内后,猫砂就成了必需品,我俩就真正变成了“铲屎官”。一天,老丹独自一人到超市去买猫砂。老丹虽然以前喜欢同中国人交往,来重庆也有两年多了,但中文一直是个问题。我会英语,他也就懒得费力去学这复杂的中文。加之我爱开玩笑,开始教他中文时又教过他说“我是猫猫”、“我是狗狗”之类,他知道意思后不再信任我教他的东西。我们曾经去过教会,希望牧师能介绍一个能教中文的老师,丹尼斯可提供英语帮助,相当于“换课”,每周一次。我认识的蒋牧师果真还找到一个,我觉得安心了。谁知,没过几个星期,我在解放碑转了几圈到教会去接老丹。老丹向他的中文老师介绍说:“Thisismywife。”(这是我妻子),那位中年女教师第二个星期就借故不来了。我猜想,她是否也想找个老外哟。老丹的中文教育就此为止,永远停留在“你好”、“再见”等几个简单表达上面。

虽然语言表达不行,但丹尼斯的形态表达是呱呱叫的。他走进超市,招呼到一个女售货员,喵喵喵的叫了几声,售货员马上笑着点头,把老丹带到卖猫粮狗粮的架子旁。丹尼斯摇头又摆手,那售货员一脸茫然,不知他要什么。这时,老丹抬起一条腿,做猫狗的拉尿状,然后又双手一阵刨。那售货员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去拿出一袋猫砂。丹尼斯一边点头一边说:“Yes,Yes,Yes!”当他回来向我讲起这一切经过,我的眼晴水都笑出来了。

老丹不是一个有浪漫情怀的人,他的考虑非常实际,但是他的确很有幽默感,他的有些“表演”经常让人忍俊不禁。而我骨子里就是一个浪漫的人,我就喜欢搞笑的那一套,所以,我和丹尼斯也叫“搭配得当”。那时,我和丹尼斯还很喜欢去逛南滨路,丹尼斯看好南滨路的增值价值,他非常想在那里买一套住宅。我现在都还记得他那像小孩子一样的唠叨腔调:“NanbinRoad。NanbinRoad。NanbinRoad!”(南滨路、南滨路、南滨路)他念得跟唱歌似的。我还真带他去看过几个南滨路上的楼盘,有一个正对江的楼盘他非常喜欢。我对他说,你觉得增值空间大,景观又好,现价又不贵,干脆就买一套来增值吧。他说,我的股票现在还是掉起的,等股票上来就来买。结果,他的股票一掉永不回头,真的如许多炒股的人所经历的:奔驰进去,板板车出来;西装进去、窑裤(**)出来。而南滨路的房价也是一涨不回头了啊!

咪咪愈来愈粘丹尼斯,只要丹尼斯在,它就和他一起粘在沙发上,根本不搭理我。晚上,丹尼斯居然让它上床睡在他的脚头。沙发和床都粘上猫毛,我都不愿去躺猫咪睡过的地方,丹尼斯却一点不嫌弃。自Scallywag入住三十七幢室内后,我们再没有一同出游过。本来那年,外国语学院教师有过一次到桂林开会学习的机会。这种开会就是旅游,丹尼斯完全可以同行。结果,丹尼宁愿放弃去桂林旅游的机会,也不愿把Scallywag独自留在家里。他对我说,“Nancy、你去吧!我留在家里照顾Scallywag。”这下,我真的是知道Scally>

2008年对于我来说是一个特别令人悲哀的年份。春节是我们小家、大家团聚的日子。我们四个兄弟姐妹的全家与母亲团聚,轮流坐庄准备年夜饭。大年三十后又多是与母亲的郑家和与父亲的刘家的聚会。这本来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日子,丹尼斯喜欢这种全家的大团圆,也与两边的亲戚都很熟识了。

那年是在大弟明白家吃年夜饭,吃完饭又全家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夜已深,我们当晚就住在明白家。睡下没多久,我就被弟媳的急促敲门声惊醒,我在广西南宁与他父亲团年的儿子打来电话:海源去世了!

这完全是晴天霹雳!我想立马买飞机票飞南宁,但没有即刻的机票。大弟、三妹及妹夫稍作商量,决定开车去南宁。于是,我们四人立刻出发。2008年冬天大雪灾,大年初一,我们驾车直奔广西。一路只见大地苍茫、一片白雪皑皑,高速公路上只有我们这一辆车在一片白色中飞奔。虽然我们当时已离婚十多年、但海源毕竟是儿子的父亲,虽有女友、但没再婚,我和弟、妹和妹夫一起去处理了他的后事。处理完后事回来,我又面临儿子极度的沮丧、压抑和自责。因为他父子俩吃完年夜饭,看了一会儿“春晚”回各自房间睡下不久,海源就去敲海治的房门,因为他感到出不上来气。第一次敲门海治没听见,过了一阵海源又起身去敲门,这次海治醒了。打120急救将救护车叫来,由于那是大年三十晚上,医院没派有经验的医护人员,加之海治也毫无经验,更无主见,还没等到医护人员施救,海源就走了。海治不堪自责、心情压抑,我怕他患上抑郁症,于是经常去劝慰他。海源的去世对我们母子俩都是很大的打击,但那时我还不知,另一个沉重打击还在后面等着我。

幽默的老丹

丹尼斯的姐姐Lesly2007年暑期的来访,让我既高兴又紧张。丹尼本来对这位姐姐并不是很亲热,他觉得她这位在贵族学校长大的姐姐完全没有另一位姐姐Peggy那么随和、亲近、关心人。他甚至还不是很愿意Lesly到中国来。但我一直对老丹说,你姐姐从新西兰到中国来看你多不容易啊!

由于不容易,我特别重视这次接待。我把一切都作了仔细的安排:在家吃什么,在市内哪些地方参观游览,在外面哪些有特色的餐馆用餐等等等等。晚上、我把住宅让给她两姐弟,我自己跑到学校分给丹尼斯的一间小屋去睡觉,我的弟弟、妹妹甚至表妹露茜都开车接送并盛情款待。

妹妹家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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