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看着翟老师和张师娘两个人的样子,就知道当年来找他们的人给他们留下的印象那是极差的。
“翟老师,当年那些人来了以后,有没有出示什么工作证明之类的?”
“有,那肯定有!就他们那个态度,如果不出示证件,我肯定要报警的,后来给我看了证件,是沈市军区里面什么单位的,具体的我己经不太记得了,毕竟这都过去快七年的时间了,当时开找我的时候,是00年国庆节以后,这个我记得特别的清楚,那会儿好多考上大学国庆放假回来,还来我家里坐坐的,毕竟是新的世纪开始,所以我还是印象很深的。”
“他们问我张火牛和班级哪个学生关系好,在当年我确实不知道的,所以当年我也回答了我不知道,可是隔了几个月他们再次来了一趟,说是让我补充资料,如果补充不好,会对我们一中教务处反应,说我不配合什么军事机关的调查。”
“不过我确实不清楚张火牛和谁的关系好,我是真的没办法乱说一通的,我还是坚持了我之前的意见,于是那帮人还真的去了一中教导处进行了反应,结果弄得学校还让我停课停了一周,专门让我去找当年的学生进行问询一下,可是我依然没有去问询,一周以后,我给出的答案就是不知道,我说他们己经严重干扰到我正常教学了,我当时向校领导,市教育局都反应了这个问题,所以当年他们让我签了字就离开了。”
“接着在02年的时候,他们再次派了人过来,还是那个问题,我当时首接就报警了,结果警察来了以后,查了对方的证件,最后还是委婉的让我进行配合,我没办法,只能象征性的给当年几个我印象深的学生打了电话,不过他们都说不知道,后来那些人也没有办法,再次离开了。”
“这几次他们来学校里面这样找我,也让我有些不堪其扰,我估计他们当年甚至不仅在学校里面找,应该还找了当年的一些其他的同学,可是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毕竟我没有去进行核实过。”
“翟老师,今年除了我和我的同事之外,还有没有类似于军事单位的人来找过你?”
“没有!从02年过后,就再也没有人来找过我了,而且我也在03年就正式退休,03年那是我带的最后一个毕业班,我说的就是学校里面的那种,并不是复读生这样的培训机构。”
“翟老师,看来您对那个张火牛确实没什么印象了!今天也是我们来叨扰您了。”
杜大用这会儿也没有准备继续追问这位桃李满天下的优秀老师,准备另辟蹊径去找人询问。
“小同志,我之所以对那些人反感,是因为他们去学校里面去做那样的事情,在我真正退休以后,这件事反而成了我一个心结,于是从03年开始,我还真的去了解了当年那个叫张火牛的学生。”
杜大用还没有想到事情在这里有着转折的。
看来当年那些部队里面的人来了以后,确实给这个翟老师带来了非常大的困扰,要不然也不会让翟老师这样的老师对他们产生了极其大的反感。
“翟老师,能简单说说吗?”
“小同志,主要看你们是千里迢迢的来这里,而且态度也非常的好,我这才简单的说一些,但是你们只能听听,因为我不是你们警察,更不是那些无理取闹的军人,我没有任何权力去调查别人,我只是在退休以后,自己在学生来看我的时候,侧面了解了一下,后来我又去找了和张火牛同桌的学生去问了问,所以下面要说的就是这些简单了解到的,真假我不知道,毕竟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了。”
“没事的,翟老师,我们就当做聊天一样,怕的就是耽误您休息了。”
“我也没事的,我睡觉都迟的很,毕竟退休才几年的时间,何况退下来也没有闲着,还是在带着一些复读生,只不过不像当年当着班主任,那得事事操心,现在只要重点范围能够让他们掌握,把知识点吃透就可以了。”
“我这个人一辈子教书育人,喜欢和讲道理的人在一起聊天,但凡不讲道理的,我是非常不愿意浪费口舌的,就像小同志进了门都知道请示一下,而不是以为拎着东西就一定能够进来,这就是分寸,有这样分寸的人,那应该就是讲道理的,我这个人就注重这些细节,也很在乎我自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