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磊这会儿描述的过往,不仅让杜大用深有感触,也让肖老师非常有感触。
“我儿子说的没错,那会儿我都觉得这个小伙子能和老童家那闺女成为一对的,不像我这个蠢儿子,那会儿就知道吃吃吃,玩玩玩,结果人家考试一考就是重点班,就他那个高中还是我给找的人,要不哪里上什么一中的,三年花了我三千六的借读费不说,最后还考不上,要不是我给伸把手,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瞎溜达的。”
“爸,说这么清楚干嘛啊,这现在不是挺好的吗,难道我还不孝顺吗?您老喝的茶叶,好酒,那可都是我给慢慢攒下来的。”
肖磊这会儿再次不服气的说了起来。
“肖磊,王宇己经被羁押了!你可要谨守本分的。”
杜大用这会儿还是提醒了肖磊一句。
“袁处长,我就是想不守本分也不行啊,咱们那儿是办事处,穷的连耗子都不愿意待的地方(那会儿北方的街道办事处是真的弄不到什么外花,而且事儿多,工资有时候抖拖着的。)袁处长,我们去年夏天上班的时候,别的单位发的是实打实的降温降暑费,我们发的那是冰棍券,我一个人发的,我们几口人得吃个两年的,毕竟那玩意儿不能当饭吃啊。”
“啥?王宇被抓起来了?”
肖磊先是忽略了这方面,结果说到最后又突然想了起来,还弄得一惊一乍的。
杜大用点了点头。
“好家伙,那玩意儿抓起来是好事。别看他人模狗样的,在我眼里他就和过去那种二鬼子一样,前几年碰到过,那官腔打的,好像他是咱们一把手书记一样,要不是看他是张火牛的同座,我听他和我在那儿瞎咧咧的。”
“肖磊,那你和叶治平,王自衍关系如何?”
“袁处长,我和他们几个就是认识,但是很少来往了,我那会儿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学习成绩差,我能祸害自己也不能去祸害他们啊,而且他们喜欢的东西,我压根一点兴趣都没有,谈不到一起去,所以只能是认识,没有来往过。”
“肖磊,我想知道,张火牛在牺牲之前你们有过联系没有?”
肖磊听完以后,摇了摇头说道。
“袁处长,在99年之前,我们两个还有书信和电话来往,但是99年以后就没了,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打过,可能您不知道,我那会儿也结婚了,对这些小时候的友情也是淡漠了不少,不过在97年之前,我们还是有不少联系的,他和我说一些学校的事情,我也和他说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我们两个的书信应该还有保留的,是不是啊?爸!”
“有的,马上给你找出来,那个袁处长,找信你要等会儿,那东西还在阁楼上面,家里的梯子还借出去了,一会儿我把梯子要回来以后,我给拿下来。”
杜大用一听还有这好事的,差点高兴的站了起来。
“肖磊,抽烟吗?要是抽烟的话,就出去走两步,正好聊聊天,抽支烟。”
“行啊!爸,我和袁处长出去抽支烟。”
说完,杜大用和卢萍,肖磊就出了屋子。
三个人来到学校一颗大树下面,每个人都点了一支烟。
“袁处长,要想多了解张火牛的事,找叶治平和茹真就可以了,我这样的,其实也就在上大学以后和他们联系少多了,毕竟都不在一个城市了。而且张火牛考上军校以后,和我的联系也在减少,倒不是说我们的友谊不好了,而是彼此之间的差距也是越来越大,这个不用我说,袁处长应该心知肚明的。”
杜大用听完不由点了点头,就像他自己一样,高中同学关系好的也就那两三个,到了大学,关系好的也就那几个,但是长期不走动的情况下,以前那种同学之间的友谊也就慢慢的越来越生分了。
“刚刚有些话,我爸也在,我也不好意思说,其实我是追过童茹真的,初三那会儿,我还是大着胆子说了我挺喜欢她的,可是童茹真告诉我,她对我没有意思,她一首把我当哥哥那样对待的。”
“后来我问她是不是喜欢张火牛,她说了不是,她说张火牛和她之间也像是兄妹之间一样。”
“到了大家都上大学的时候,我和张火牛在相互写信的时候,还问过童茹真的情况,不过张火牛说到童茹真的地方还真少,几乎就是寥寥数语,一会儿我爸把老信件拿下来以后,您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