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特,“……”这一个二个,怎么就没个靠谱的?
“你确定?”这话是他在脑海中询问系统的。
【百分百……嗯……】系统的话卡顿。
伊斯特这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行吧,最开始系统的不靠谱,他不是深有体会的吗?怎么能因为此时成长了?就忽略了过去?
【宿主,大概率是那时要顾的事情太多,力量不够,探查的不准确,】系统期期艾艾地解释,【也有可能是那条绸缎上的禁咒用了很厉害的遮掩方法。】
“我知晓了,这也不算多重要的事。”伊斯特说,反正也真没要用到那绸缎的时候,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他还更乐意它留着作为纪念了。
“怎么了?”伊斯特沉默的时间太长,阿瑞铂问。
“没事,”伊斯特说,“就是没想到罢了,我以为那只是条普通的绸缎。”毕竟当时用来蒙他的眼睛,怎么看也不是这般重要的物品?
“碰巧,当时我身上带的东西已不多,甚至可以说是身无长物,那是我贴身带着的,才得以留下来。”阿瑞铂淡淡道,那场算计能说是他近两年来跌的最狠的一次,也是次警告,告诉他,他再怎样出众?也至多不过是普通人。
伊斯特欲言又止,他知晓其中定是有许多隐秘,却也不知他开口询问是否有碍。
“都是些过去的事了,”阿瑞铂语调轻快,“这良辰美景,何必谈那些扫兴的事?”
不知在何时起,天色已暗,也就在这时,一只只缀着小灯笼的萤火虫们从草地中翩然而出,伴着天上洒落的月霜,在这片空间渲染出份朦胧的光彩,碧绿的草叶如玉微微颤颤,多色的花儿更添上分动人,遥远之处传来的花香和风酿造出微甜醉人的味儿,这幅场景漂亮梦幻的不似真实,良辰美景四字难以概括它万一。
“漂亮吧?”萤火虫们飞向了密林,带走了它们的光彩,如此漂亮的美景略显和缓,阿瑞铂这才出言询问。
“漂亮。”伊斯特见过的美景也不在少数,许是心态不同,许是佳人在伴,今儿个堪称他这生见过的最美。
“喜欢吗?”阿瑞铂又问。
“自是喜欢的。”伊斯特回。
“不委屈你吧?”
伊斯特,“……”
“怎么?”阿瑞铂调侃,“难道忘了我们此行真正的目的?”
伊斯特,“……”他能说他真忘了吗?就单纯的谈情说爱难道不好吗?在如此的美景下,太难让人生出旖旎心思了。
阿瑞铂挑眼看伊斯特,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脚步一挪,拉近与伊斯特的距离,手慢慢抚上了他的后脖颈,边摩挲边凑近,最终贴上了他的唇。
“兔子先生,喜欢你。”他蹭着伊斯特的唇,悄然说出这句话,很是温柔。
伊斯特心中的悸动无法与人言明,他只知,他想与身前人永不分离,恨不得血肉骨髓都能混合到一处。
伊斯特死死搂抱住人,第一次在这种情境下情动的难以自抑,以往皆是阿瑞铂更为主动,此次却恰恰相反,伊斯特凶狠地像想将阿瑞铂吞吃入腹。
笑意划过阿瑞铂的眸子,他任由伊斯特的动作,他简直再受用再满意不过,和缓温吞哪适合他们之间?
伊斯特舔咬着阿瑞铂的唇,舌在他口腔内扫荡,不放过一丝一毫,手上也不闲着,隔着衣物布料无法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存在,需要更贴近更紧密的接触。
手触上柔韧有劲的肌肤,伊斯特那股悸动的劲稍稍得到了疏解,他清晰明了的知道了他此下的行为非常不妥,但他只想放纵,不想克制。
“宝贝儿~继续。”阿瑞铂勾着伊斯特跌倒到草地上,他抬眉看着身上人,脸上的笑张扬又肆意。
伊斯特怔怔注视着那个笑,这世上怎会有这般好的人?让他再怎样欢喜都觉得不够。
伊斯特低下头吻住阿瑞铂,这次的动作堪称虔诚,“阿瑞铂,我喜欢你,真的真的很喜欢。”明明他处在居高临下的位置,偏巧看来像是在仰望。
阿瑞铂手挪到伊斯特的后脑勺,“宝贝儿,喜欢就做,用行动来告诉我,你对我的喜欢有多深有多重。”他仰头将自己送了上去。
初次见面,伊斯特唯一有些印象的是阿瑞铂那头落日熔金般的长卷发,璀璨耀眼,每每见至夕阳欲颓,他都会想起阿瑞铂,而此次,大概率是不管白天还是黑夜,不管是见到日出还是日落,飞鸟与鲜花、河流与高山……每时每刻,无时无刻,他都会牵挂惦记着阿瑞铂,将它藏于心脏,心脏迸发一次,便与他道一句欢喜。
阿瑞铂眯眼瞧着在他身上放肆之人,不得不说,当真好瞧的紧,神明染了凡尘,冰雪与春风消融,是今夜最美的景。
“宝贝儿,你对我的喜欢真有那么深吗?”阿瑞铂红润的唇噙着懒洋洋的笑,他总不吝惜在这种时刻挑衅,敬重与克制,不该用在这上,“我怎生没感受到?”
伊斯特眉头轻蹙。
“宝贝儿,我身体好,”阿瑞铂说,“放开些,坏不了的,还是说你体力不行?”
伊斯特知道阿瑞铂是故意的,可这不是说故意,就能不介意的,特别在这种时刻,哪个男人受得了?
伊斯特自认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心爱之人的问题,自然要身体力行的告诉他答案。
阿瑞铂舒展着身体任由伊斯特摆弄,果然要激一激,不然哪来那么好的享受?
夜风吹动浮云,将明月半遮半掩,夜深人静处,除去虫鸣鸟叫,更明显的是让人一听就面红耳赤的言语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