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将一无所有,谁也带不走这世上的一草一木,除了他人对自己的评价。”
“原来你也在乎评价,你就不怕人家评价你对企业缺乏起码的忠诚。”
“你为什么不想想,恒昌会如何评价我呢。”
父亲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词了。
“恒昌的历史上会这样记录,年轻的马睿毅然放弃国字号银行的光辉前程,加盟恒昌,恒昌的脉博从此跳得更加有力。”马力看着自己的饭碗,漫不经心地调侃起来。
“你少在这里起哄!”父亲对马力吼道:“你也给我听好,我作为一名行长,作为一个父亲,不想听到你们提到跳槽这两个字,永远不想。”
父亲真的生气了,饭还没吃完,他居然起身,披上衣服就往外走。
没多久,父亲又回来了。
“我还有话说。”他坐回原地。
“我想你们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你们大概也知道,我以前是个什么起点,我的奋斗之路已经达到顶峰了,正因为这样,我才希望你们牢牢抓住我还在位的时机,大踏步地前进,能走多快就走多快,怎么可以走回头路呢?那是万万走不得的呀。”
“去恒昌怎么是回头路呢,人家可是把我当作人才挖过去的。”
“那又怎样?宁做凤尾,不当鸡头。”
“看怎么说,也有人讲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你实在要去我也拦不住你,我只有一句话送给你:鸡头毕竟是鸡头,搞不好哪天变成鸡肋也说不定。你记住我的话。”
父亲说完,愤而起身走了。兄弟俩默默坐在桌边。
雨点敲打在玻璃窗上,马力有点担心,他没有带伞,又刚刚喝过酒。
“你放心好了。”睿笑得有点暖昧。“有人会照顾他的,专职照顾,比我们俩照顾得都好。”
“你是说,他外面有女人。”这样猜测父亲,马力有点难为情。“奇怪,他为什么不再婚呢,没有人会阻拦他呀。”
“因为你是一介草民,所以你不懂得形象建设的重要性。”
“为什么你总是比我懂得多呢。”
“这是一种天赋。”睿站起采。“奸几我也要走了,伪、呢,你要干吗?我看你该有个女朋友了。”
马力看看窗外,突然想起了大辫子,这个时候,她在干什么呢,也在吃晚餐吗?跟谁一起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