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永年说,哦,镇里要统计生猪存栏数,养殖户不算,只统计猪场。
金桐一听看看金永年,这也让我跑一趟,电话里说一下不就行了?
金永年笑笑说,这回的这个数字要报县里的,为的是准确啊。
金桐转身就往外走着说,电话会拐弯儿啊,一个数字,还能错?
金永年连忙又说,还有个事儿。
这时,金桐已经走到门口。
金永年说,听说,我家长胜常去你的猪场?
金桐一听这话,立刻站住了。这才明白,看来金永年是老鼠拉木锨,大头儿在这儿呢。于是慢慢走回来,看着他说,是啊,长胜这一阵常去我的猪场,有时赶上了,我还留他吃饭。
金永年笑得有点儿干,又说,你明白我的意思。
金桐说,我不明白。
金永年说,好吧,那我就直说吧,我的意思,是“阿庆嫂”的事。
金桐也笑了,说,你早这么说,不就痛快了,省得再这么绕来绕去。
金永年点点头,既然挑开了,我也就挑开了问,这事儿,是真的吗?
金桐说,要问我,我还真没法儿说,
金永年眨眨眼,怎么讲?
金桐说,得问长胜自己啊。
金永年说,好吧,我就干脆明说吧,这事儿如果是真的,我不同意。
金桐眯起眼看看金永年,你不同意?这事儿,怕是你说了不算吧。
金永年的脸一下涨红了,我说了不算,谁说了算?
金桐说,现在有句话,听说过吗?
金永年问,啥话?
金桐说,谁的地盘儿谁做主,这恐怕,不是你的地盘儿。
说完又一笑,就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