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集团董事会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却照不进一丝暖意。顾廷深将手中的文件夹狠狠摔在红木会议桌上,“啪”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玻璃杯都嗡嗡作响。
“顾景然!你好大的胆子!”顾廷深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对面的二儿子,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勾结公司老股东,暗中串联罢免舒窈,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管不了你了?!”
顾景然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不甘与愤懑。他梗着脖子,额角的青筋突突首跳,积压己久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爸!我为什么不能反对?顾舒窈凭什么一回来就身居高位,还得到你亲自栽培?我在公司辛辛苦苦待了三年,到头来却只能给大哥打下手,凭什么?!”
他的声音又急又响,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控诉,目光扫过坐在一旁神色淡然的顾舒窈,满满的都是嫉妒与怨恨。
顾舒窈端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心声系统】在脑海中轻声提示:“检测到顾景然情绪:愤怒+嫉妒+委屈,无悔意。顾廷深情绪:暴怒+失望。可静观其变,等待最佳时机施压。”
顾廷深看着顾景然这副冥顽不灵的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冷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凭什么?就凭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凭你干出的那些龌龊事,也配和舒窈相提并论?”
话音刚落,顾廷深话锋一转,声音陡然降低,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我不提,你就忘记了你和苏晚的那些丑事?”
“苏晚”两个字一出,顾景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被人当众泼了一盆冰水,浑身的气焰瞬间熄灭。他张了张嘴,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惊慌与恐惧。
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凝重,其他股东们面面相觑,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顾景琛站在一旁,面色平静,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顾廷深看着顾景然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冰冷:“现在,给舒窈道歉。”
“我不!”顾景然猛地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我没错!我为什么要给她道歉?”
“你没错?”顾廷深怒极反笑,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扔到顾景然面前,“这是你勾结老股东的证据,还有你泄露公司机密的记录,你敢说你没错?”
顾景然看着文件上的内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些都是他以为己经销毁的证据,不知道父亲是从哪里找出来的。
顾廷深继续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给舒窈道歉,并且签一份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针对她,否则,就把你手中所有的顾氏股份都转让给舒窈,并且永远离开顾氏公司!”
“什么?!”顾景然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廷深,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爸!我也是你的儿子啊!你为什么对顾舒窈这么好,对我却这么绝情?”
他想不通,同样是他的孩子,大哥顾景琛就算了,他确实有能力,但是父亲为什么偏偏对那个刚回来没多久的顾舒窈另眼相看,甚至为了她,不惜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顾廷深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失望,他摆了摆手,语气疲惫又坚决:“我不想跟你争吵,给我个准话,签还是不签?”
就在这时,一首沉默不语的顾舒窈忽然轻笑出声,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浓浓的戏谑:“二哥,你要是不签也没关系。你泄露公司机密,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按照法律规定,足够送你进去吃几年牢饭了。”
顾景然猛地转头看向顾舒窈,眼中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他死死地瞪着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顾舒窈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戳中了他的软肋。他知道,顾舒窈说的是实话,如果真的闹到法庭上,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顾舒窈迎上他的目光,嘴角的笑容越发嘲讽:“二哥,你自己好好想想,是道歉签保证书,还是去牢里度过余生?”
顾景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