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阿万从床上翻身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段时间她装病装得整个人都萎靡不振,趁着载玉和石炼秋都不在,赶紧爬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咦,师父回来了?”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阿万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躲了起来。
石炼秋没有看到她,拎着东西转身拐进了一处石门。
“我自小便待在断仇谷,竟不知道这里有一间密室?”阿万暗忖,“不知载玉他们知不知道这个所在?”
没过多久,石炼秋从里面出来了,阿万趁她走远后立刻来到石室面前查探,可惜始终找不到入口的机关,只得暂时作罢。
回到大殿的石炼秋见阿万醒了很是高兴。
“师父,以前都是徒儿错了。徒儿以后再也不敢违拗你的命令了。”阿万乖巧地跪在她面前道。
石炼秋温柔地将人扶了起来,笑道:“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就别再提了。”她顿了顿又道:“如今有个叫胡宗宪的浙直总督在全力招降汪直,你去探一探是何情况。”
“招降个倭寇跟咱们有什么关系?”阿万不解道。
“你还小,哪里知道这里头的厉害。若胡大人招安一成,朝廷放开海禁,那些支持景王爷的东南世族们可就坐不住了。”
“可是,那个胡大人是严阁老的人。咱们若插手,将来。。。。。。”阿万迟疑道。
“谁让你插手了。只探查消息便可,该怎么做,王爷自有指派,用不着我们下面的人操心。”石炼秋嘱咐道。
“是。徒儿领命。”阿万乖巧道。
石炼秋见阿万还一动不动站在原处,便道:“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阿万欲言又止。
石炼秋顿时沉下脸道:“你是想问我阿秋怎么样了,对吗?”
阿万忙跪下道:“师父,我与阿秋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姐妹,如今她去到严世藩身边伺候,我实在担心她有什么不测。”
石炼秋冷笑一声道:“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如今人家正得宠爱,日日侍寝不说,严世藩去哪儿都要带上她,暗中给王爷提供了不少的情报呢。”
阿万闻言心如刀绞,垂着头一言不发。
石炼秋见她脸色不好便缓和道:“你大病初愈去浙江的事也不急在一时。何时启程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多谢师父体恤。”阿万站起身,转头出去了。
一连三日阿万都暗中跟在石炼秋身后,终于给她窥到了密室的入口。
她抑制住内心强烈的好奇,一直等到石炼秋闭关练功的时候,才偷偷打开机关进到了密室。
“你又来了。”突然耳边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阿万一惊,循着声音的方向定睛一看,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被斩断了手脚置于瓮中,场面十分诡异。
男人看清了她的脸,突然笑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阿万不语用刀柄抬起男人的下巴冷冷地道:“你又是谁?为何被关在这里?”
“哈哈哈哈。”男人笑得十分猥琐:“老天真是待我不薄,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其他人了。没想到竟然来了一个漂亮的少女。”
阿万轻蔑一笑,顺手将一枚药丸打进了他的嘴里。
没过一会儿,药效发作,男人只觉全身有数千只小虫在啃咬一般又痒又疼。
他痛苦万分地哀求道:“我说,我说。求求你不要折磨我。”
阿万闻言点了他一处穴道,男人顿觉轻松了不少。
“你和玉如兰是什么关系?”男人仰着头道。
“玉如兰,是谁?”阿万一怔,眉头一横道,“现在是我在问你!”
“我,我不知道你俩的关系,又如何能给你说的明白呢?”男人见阿万生气了赶紧出言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