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是眨着疲惫眼睛的老人,缓缓躺进名为大山的床榻,久违黑暗再次覆盖此方天地。
炊烟袅袅,一道喊声从底下房屋传来。
“老头子,叶启吃饭了,”老人家声音响起。
这句话传出,六十多岁老人,从房间里打着哈欠走出来。
“几点了,老婆子。”
“还几点,一睡午觉,就没时间概念,都七点半了。”
“启儿怎么还没出来呢?”
“我去叫下,”老人说道。
“启儿,吃饭了,”老人家声音突然高昂起来。
于此同时一个十岁孩童,正坐在凳子上昏昏欲睡,头颅时而垂下,时而抬起,首到爷爷高昂声音传来。
叶启才揉揉眼睛,从窗户看着漆黑天色,立刻大惊道。
“额,这么晚了。”
叶启看了下秦瑶熟睡脸庞,并没出声叫醒她。
“哎,先把饭盛进来,再叫她吧,不然错过饭点就得饿肚子,她应该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叶启说完,一阵菜香飘进来。
“咕噜噜……”
声音响起。
“醒了,”叶启笑而不语道。
“嗯,”秦瑶脸红到脖子梗,叶启用手托着她脖子,把枕头扶正放床扶手上,扶着秦瑶身子放在枕头上。
做完这些,叶启才松口气说道。
“等下,我把饭端进来。”
随后叶启背影在秦瑶目光中消失在房间门口。
“小子,这点菜够了吗,那闺女吃的多,再多夹点菜。”
“爷爷,还夹菜,碗里都盛不了饭了。”
“你个傻小子,真是气死我,为什么喜欢先夹菜,就不能先盛饭,难怪没女朋友。”
“靠,奶奶,爷爷为老不尊。”
“哎,你爷爷说的对。像我这么大时,己经跟着你爷爷走南闯北,孙子你该努力了。”
叶启听得一头黑线,但还是临时反驳。
“我才十岁半。”
“你爷爷我十岁半能撑起一片天,年龄不是问题,孙儿你还是太古板。”
说得叶启首翻白眼,连话都不敢回,免得又出什么幺蛾子名句,还是那种,他反驳不了的,是爷爷他们用生命缔结的经验。
叶启两手各端一碗,一碗堆着菜,一碗盛满饭,小心翼翼一瘸一拐挪进房间。
“哎,这孙子什么时候开窍啊。”
“不急,他还小,有些事急不来的。”
“但是我年纪大了,怕就怕我等不到他穿华丽喜庆·状元公服的那天,”爷爷声音里充满怅然。
奶奶也难得沉默下来,两人随后深深叹息一声,爷爷拉着奶奶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