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启看着那盆水,而一个人影在药架旁翻找,嘴里念叨着:
“我明明放这里的,哪里去了。”
奶奶喉咙里像堵棉花似的,声音短促焦急。
“奶奶,你是在找这些吗?”
“你这孩子,拿这些干嘛了,”奶奶说完,当即拿着往他房间跑。
“记得别进来。”
“砰”一声,房门关了。
“老婆子,医生来了,医生来了,”焦急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这句话说完,爷爷领着一位身穿白褂、戴眼镜男子,匆匆走进叶启房间。
“你们幸亏把我叫来。”医生语速很快,“再晚点,这些伤口都得感染。”
随后房间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艹,都说虎毒不食子,秦天这畜生,”陌生男子咬牙切齿声音,传遍整间屋子,余音绕梁而不绝。
“呼……”
“终于好了,你们再晚叫我半小时,就真没办法处理了,秦天真的好狠。”
“谢谢你,余医生,一首这么麻烦你。”
“老人家,客气了,我学习医学,并且扎根这片土地,只是想用所学这医术救人,更想救人心,但是……”余医生说完,不由得苦笑摇头,不由得沉默半响才开口。
“看到秦天一家。我才知道,病好医,人心难治啊。”
沉默瞬间笼罩家里。
“好了,你们两位先忙,秦瑶好生照看,我先走了。”
“余医生,我送送你,”爷爷说道。
“望南老爷子,不用,真不用。”
“余医生,能送像您这样的医生,是我福分,而且我也要看看,秦天下场,我刚回来时,隔老远听到警车声音,”爷爷后半段话咬牙切齿吐出。
“是啊,这警报的好啊,哈哈哈哈,”余医生爽朗笑声传出。
“余医生,您请。”
“望南老爷子,走,走,咱们一起走,看看那狗杂种到底是什么下场,”余医生这句话,仿佛是从他心里蹦出来的。
随后两人一起同行,走出房门。
(抱歉,朋友们,今天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