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锁上炕,紧挨栾淑月躺下。
“荣锁,我出谜语你猜。”栾淑月打情骂俏道:“听着,一棵树结俩梨,小孩见了干着急。”
荣锁手伸进栾淑月的睡衣里,下流地道:“咂咂(**)。”
“你手真贱,轻点儿摸。”
“我想吃一口咂。”荣锁猥琐的目光瞟着四凤,贱不喽嗖地说。
栾淑月解开衣襟露出白光光的**,说:“吃吧,卯劲儿啯……”
荣锁羊吃奶的姿势,栾淑月哼哼叽叽。
四凤害羞,低下头去。
“四凤,你紧着烤烟……别弄出邪味。”栾淑月喊,为吸引她的目光,这是灌迷魂汤的细节。
四凤手上下不停地动,烟被烤得滋滋地响。
栾淑月与荣锁拥抱在一起,连摸带啃还有不堪入耳的****声音。
“妈妈,烟烤好了。”四凤说。
栾淑月暂停调情抽大烟,抽足大烟更有精神头来调情。
“妈妈,没事我先下去了。”四凤上完大烟泡,想逃走。
“唱曲!”栾淑月可不让她走。
“是,妈妈!”四凤不敢违抗,唱道:“哥哥你撵我进了高粱地,小奴回身……”
栾淑月抽足大烟,又与荣锁肆意起来。
四凤唱的声音发颤,眼泪流下来。
“你这是唱曲?纯粹是嚎丧!”栾淑月恼怒,绰起烟袋向四凤的头刨去。
四凤的头出血,淌过脸颊。
“滚!”栾淑月真得要和大茶壶荣锁干那事了,轰走四凤。
红妹坐在矬凳上洗衣服,见四凤满脸血泪。问:“怎么了,四凤?因啥挨打?”
“他俩干那事逼我看着,还让我唱曲儿。”四凤咬着下唇,委屈道。
红妹找来药,分开四凤的头发,惊叫道:“啊呀,这么大口子,用啥打的?”
“烟袋锅刨的。”
“他们个顶个的都这么狠。”红妹慨叹道。
“他们干吗做那事非叫我看呀?”
“灌迷魂汤。”
“你也灌过?”四凤稚气地问。
“傻妹妹,我们从小进到这里来,都得过灌迷魂汤这一关……四凤,今个儿你是不是在妈妈面前唱曲儿掉眼泪了?”
四凤点点头。
“掉泪不行,得装出笑脸……”红妹说。
“红妹姐,我们啥时能熬出头啊?”
“早呢,说不准一辈子都出不去。除非遇上好心人为我们赎身。”红妹说,这些话四凤听来懵懵懂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