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萌眼睛望着别处:“我已经不打算辞职了。”
钟扞一惊:“为什么?”
吕萌反问:“我辞不辞职跟案件有关系吗?”
钟扞把车停在桥下,看看身边的吕萌说:“阿强牺牲那天晚上,丁然一并没去郊亭镇。”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天。可今天,不,昨天晚上丁然一就死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认为丁然一不是自杀?”
“你认为她是自杀?”钟扞似乎想从吕萌的眼睛里看出答案。
吕萌走进法医室,把法医箱放在桌案上:“你办案的时候是不是习惯怀疑所有人?”
钟扞直率地回答:“说对了。尤其是当某人的行为让我无法解释的时候。”
吕萌回头:“你是指我?”
“我想听你解释曹小鱼怎么会出现在杜一鸣整形中心。”听了钟扞的话,吕萌不知该如何回答。
钟扞追问:“你不会是在办案现场和朋友聊天吧?你们在干什么?”
吕萌恼怒道:“你怎么不去问另一个当事人,曹小鱼?”
“我会的。但你就失去主动了。”
吕萌对钟扞下了逐客令:“对不起,我要工作了。”
钟扞看着吕萌走进解剖间。
曹小鱼刚一走进宋朝平的办公室就把门关上,盯着宋朝平的眼睛说丁然一死了。
“……是吗?听你的口气,你怀疑是我杀的?”宋朝平看着曹小鱼,不自在的样子。
“听你的口气,你也不像不知道是谁杀的……为了你的铁哥们,很难说你会不会干出这种漂亮事儿。”
宋朝平急了:“你怎么火气这么大?你凭什么认为丁然一的死跟我有关?”
曹小鱼气恼地说:“谁杀人也不事先预告,昨天你跟郑金在一起谈什么谈那么长时间?连我都不让知道。而且,晚上你在哪儿?郑金在哪儿?怎么那么巧丁然一就在昨天晚上死了?你我都知道凯旋饭店的事,朝平,郑金是刑警队长,你是特种兵出身,如果你配合他作案,恐怕一万个人都破不了。你别以为我想不明白这一点!”
宋朝平不语,少顷后说道:“你把男人都想得这么坏,你对男人的仇恨是从哪个男人身上得到的?不会是刑警队新来的那位名叫钟扞的领导吧?我告诉你,钟扞这个人十分恶毒,我跟他打了几次交道,感觉他将是我的死敌……我看你现在对他的兴趣倒是越来越大……”
曹小鱼回头看宋朝平,宋朝平正冷冷地盯着她。曹小鱼收回目光:“既然这样,你还留我干嘛?”
“我也经常在问自己。”宋朝平说。
“……也好,话说到这份上,什么也都不必说了。”说着曹小鱼要离开。
宋朝平一下站起来:“你不能走!”
曹小鱼讥讽道:“凭什么?”
宋朝平颓然坐下,神色黯然地说:“你就别再伤我的心了……”
郑金从兜里翻找出一张单据,抬头正看到江克朝这儿走过来,于是又将单据放回去,招呼道:“江队。”
“郑金,说说你昨天怎么回家了?”江克问。
“我说了,你信吗?”
江克赤红着脸道:“你没说,让我信什么?”
郑金肯定地说:“丁然一是自杀。杨涛他们来之前我已经反复看了现场,我判断是服毒,没有挣扎痕迹……”
江克打断他:“我问你为什么从来不回家偏偏昨天就回去了?
先别着急把自己洗干净,他杀还是自杀不是你我说了就算的。”
“你也怀疑我?”郑金感到委屈。
江克看着郑金说:“为什么不能?第一个就应该怀疑你,身为刑警队长你就找不出解脱自己到底理由吗?你自己都找不出,想让谁帮你?我还是钟扞?”
郑金愣了,江克又道:“还没想好?那你接着想,想好了咱们再谈,不过,时间不会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