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振明看他一眼:“你今天怎么失魂落魄的?”别担心,吕萌的事,戒指的事,都我一个人承担,我不会让你受影响的。”
杨涛突然控制不住情绪:“振明,我害了你,我……”
庄振明不明拜白:“不至于,打不了挨处分,咱们都吸取教训就行了。”
“振明……振明别跟郑金吵了,他这人心眼小……我怕他报复你。”
“报复?杨涛,你有时候真不可思议,你怎么了?你没不舒服吧?”
杨涛掩饰道:“有点儿。”
“今晚是你的班,要不,我替你得了?”
“不用。”
“我替你交这个戒指,你不用内疚,也许你说得对,我当好人总没原则,下不为例吧。明天先查这个戒指,只要能找到杜一鸣的线索,也许能将功折罪……走吧,上车。”
钟扞与杨涛坐在训练室门外,钟扞问道:“这么说你是拿戒指的事和庄振明做变易,相互包庇?”
“没有。当时想不到这点,只是回到队里见到吕萌后我看庄振明没提那事,我一想,不如顺水推舟,还他个人情,所以我也就不提,不过我们从没说过。但手里攥了振明这个短儿,我对他就放心多了。
钟扞不满:“你和庄振明之间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事?”
“没了,真的,我发誓……”杨涛举起两个手指。
“甭跟我来这套……”
杨涛苦着脸看着钟扞:“我不应该跟他编那套关于钻戒的瞎话……我知道错了,可……”
钟扞瞥了一眼杨涛:“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办案不能靠抖机灵。你怎么就听不进去”
“当初我也是想把证据都拿在咱们手里……”杨涛轻声嘟囔着。
郑金背对门站着。吕萌敲门而入:“你找我?”
郑金转过身:“你是不是嫌钟扞对咱们队成见还不够深?”
为什么隐瞒见杜一鸣的事?为什么在会上又说出这件事?你甚至还想……”
“……确实我做的不对。”
“你明知道不对为什么早不跟我说?杜一鸣跑了,丁然一不明不白的死了,咱们俩已经是扎在大家心里的一枚刺,你还嫌扎的不深是吗?!”
“郑金,我提醒你一句,你是你,我是我,没有咱们。”郑金听完一下愣住。”
吕萌走到门口拉开门,气愤地说:“郑队,你别离题太远,谈不上谁对谁失望……”
“什么都别说了,查清之前你不能辞职,尽管你瞧不起警察,在这期间你还必须当警察!”,吕萌反唇相讥:“谁跟你说我瞧不起警察?就事论事,别不讲理。”
“好,算我没说。吕萌,你心里怎么想你自己知道,我郑金还没贱到被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那种地步!”
“那你比我高明多了,干嘛还这么义愤填膺?说完了吗?我约了人,着急走。”
郑金刚要说话,值班员推门闯进来:“队长有居民报案,长林街附近有人喊救命!”
郑金大声命令:“赶快通知一队的人!”
庄振明、杨涛急速走进来。
郑金对庄振明、杨涛说:“带上枪,马上跟我走!有事回来再说!”三人冲出屋。
吕萌忽然叫道:“哎……振明!”
庄振明回身。吕萌摆摆手:“算了,等你回来再说吧!”
吕萌站在卫生局会场外焦急地等着,不时抬起手腕看着时间。少顷吕伟进匆匆出来:“辞职报告批了吗?”
吕萌沉了会儿,说:“……我是来跟您说。现在我没法辞职,除非您说出为什么。”
吕伟进看看会场:“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下午必须交了,晚上回家我再跟你细说。”
“我等不到晚上……”
吕伟进急了,盯着吕萌说:“你妈妈两百多万都投进去了,你还要问为什么?!”
吕萌嘟起小嘴,不依不饶道:”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吕伟进刚想发怒,一男职员出来,轻声说:“吕局长,该您发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