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扞盯着宋朝平的眼睛:“尤其是在酒店的客房里加一个秘密通道。”
宋朝平做出恍然大悟状:“哦!你说的是凯旋饭店301客房吧?虽说整个酒店是辉业集团承建的,但是那个秘密通道是出事以后我才知道的。不过,有一个人倒是跟你志趣相投,当初三号楼的施工是他负责的。”
“谁?”
宋朝平不紧不慢地说:“……林凯年董事长。”
杨涛看看钟扞,钟扞不语。宋朝平观察着钟扞的神色,笑了笑说:“而且……有秘密通道的房间不止在凯旋饭店才有。”
钟扞和杨涛交换了一下眼色。宋朝平继续说道:“你们查过杜一鸣的整形中心吧?在他办公室的西墙内也有一个秘密通道,说不定那天杜一鸣就是从那儿逃走的。”
钟扞接着说道:“更有趣的是,杜一鸣的整形中心也是林凯年的建筑队承建的。”
宋朝平笑了:“不愧是钟探长,一点就透……所以我坚信杜一鸣有杀害我们林董事长的动机,我不抓住那个姓杜的,誓不为人!”
钟扞、杨涛走出辉业集团的大门,杨涛追上两步对钟扞说:
“我总觉得姓宋的话里有话。”
钟扞停住脚步:“是啊,就差明说杜一鸣是杀害林凯年和阿强的真凶了。”
“可当时盖整形中心和凯旋饭店的时候,确实是林凯年亲自抓的,而宋朝平当时不过是个总经理助理……”
钟扞回头看了看辉业集团大楼,说:“走,再到林凯年被害现场看看。”
钟扞往后退了两步,比划着:“阿强的照片是从这个角度拍的。林凯年躺在这儿,杜一鸣身后的这个……”
杨涛接道:“是门框。”
“就是说,林凯年是面向门的方向扑倒的,而杜一鸣在距离尸体头部一尺远的地方站着。如果是杜一鸣在正面击中他,林凯年倒下来不应该是在这个位置。”
杨涛手指照片说:“你看,杜一鸣的眼睛在看着窗口这个方向。”
“是不是他看到了拍照片的阿强?”
杨涛后退着走到窗前向外望去:“阿强会是躲在什么地方,拍的这张照片呢?”
钟扞走上前来:“阿强秘密监视林凯年已经有两个月了,一直在对面那座楼的302房间。”
杨涛数道:“一、二、三,302,应该是那扇窗!”
钟扞顺着杨涛的手指看去,又仔细地看了看照片,猛然醒悟似的一拍杨涛的肩膀。杨涛吓了一大跳。钟扞说:“从302拍摄到房间的位置只能到这儿。你看,这条黑框和这个重叠在一起,这半边桌子都没在画面里。”
杨涛醒悟道:“也就是说,在窗脚这个角落里完全还可以隐藏着其他人。”
钟扞边退边比划着:“这儿……这儿……就是这儿!杜一鸣的眼睛看着的就是这儿,在照片外这柜子和墙两尺宽的盲区中!
当时还有第三个人。只有从这个角度袭击林凯年,林凯年才会向前扑倒在这个位置!”
杨涛兴奋起来:“随后,杜一鸣听到动静跑到这个位置,而他到的时候,林凯年已经死了……而他也正好看到了真正的凶手。杜一鸣很有可能不是凶手而是目击者!”
钟扞不语,死死盯住照片。半晌道:“杜一鸣看到的这个人,就是要致他于死地的人。”
“你是说……”
钟扞一挥手:“找证据吧。”话音未落,钟扞的手机响起来,是吕萌要请他吃饭。”
钟扞、杨涛两人离开林凯年别墅,赶到“忘不了”饭馆露天阳台。四下环视,一眼看到角落里的吕萌。钟扞走上前招呼道:“怎么?还真请我吃饭?”
吕萌笑:“当然。要不是你那天晚上大泄私愤,说连罪犯都变成女的,我还不会把宋雷的案子和变性人的案子连在一起。”
钟扞停住倒茶的手,注意地看了一眼吕萌。
吕萌自顾自地说下去:“宋雷案发现场发现的头发与从凶手王川家搜出来的假发,经过DNA的比对鉴定没有发现一致的结果,也就是说,宋雷案发现场的头发是第三个人的……宋雷被枪击前至少跟一个长发人有过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