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扞接道:“什么烫?”
郑金用手指着:“咖啡,咖啡!”
吕萌看着郑金,郑金还在往兜里放纸巾。
吕萌突然变了脸色:“郑金!……”
郑金抬头,说不出一句话。
第二天清晨,郑金推门走进钟扞办公室,递给他一份材料:
“吕伟进没撒谎,吕萌吃的就是那个药方的中药。”钟扞松了口气,郑金又说,“代价是我在吕萌心中彻底变成了无耻小人!”
“你还怀疑吕伟进跟丁然一有问题?”
“你错了,虽然药的事儿没弄清楚,但是丁然一确实和吕伟进有瓜葛。我在吕伟进书房里偶然发现了一个电话号码,呼在他的老呼机上让他回电话。”
钟扞不解:“电话?”
郑金点了点头:“13801292078。”
钟扞愣住。郑金跌坐在椅子上,“这是丁然一的手机号码!
刚才我又托人核实了一下丁然一的遗物,有一点我疏忽了,丁然一留下的手提包和衣物中并没有她的手机。”
钟扞说道:“行了行了,你的事儿我不听了,我已经帮了你,在吕萌心里我也是你的同谋,你有了线索自己查吧。”
“哎,你听我说啊,现在的关键是让我想起了丁然一的手机在现场丢失。那天我跟吕萌在一起,丁然一还从住所打过电话,说她已经在等我们,随后我和吕萌就赶到了丁然一的住处,但没有发现丁然一的手机……”
钟扞已经在往外推郑金,听到郑金说这些,突然停住了,又把郑金拉回来:“说明有人在你们以前赶到,杀死了丁然一,拿走了手机。”
郑金自语道:“可他要手机有什么用?”
“手机上肯定有他们联络的证据。你们到得太快,他来不及销赃,只好先拿走再说。”
郑金两眼冒光:“我知道了!去电信局查丁然一的手机!”
突然杨涛推门而入:“头儿,江大队叫你!”
钟扞看了一眼郑金随杨涛走出。
听完江克的话,钟扞吃惊地看着他:“什么?证据不足?”
江克点了点头,接着说:“检察院没有批捕宋朝平。”
钟扞有些急。
“你先别急,再仔细看看检察院的意见。”江克说着把文件递给钟扞。
“我不看!这姓宋的能手眼通天?我们就真制不了他?”钟扞显得有些急躁。
江克也提高了嗓门:“你这叫什么话?检察院的人也做了很多工作,工商、税务一通调查,结论是——这是一本假账!”
钟扞听了江克的话愣了。
辉业集团步行楼梯上,钟扞带着一队警察冲上。楼梯转弯处,几个公司保安急忙拦在门口,其中一人用手拦住钟扞:“没有宋总的命令你们不能上去!”
钟扞出示刑警警徽:“我们是公安局刑警队——不需要你们宋总的命令!”说着一把推开那保安,保安阻拦不及。
只见办公大厅里,上百雇员在各自办公桌上工作着,一片繁忙。见钟扞带警察冲入,公司雇员们一片**,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一个经理模样的人急忙上前:“请问……”
钟扞说:“我们来查辉业集团的账目,请你们协助调查!”
经理面露难色:“这……我们总经理不在!”
钟扞不耐烦道:“我现在要的是账目,不是你们宋总!”
此时保安们跟上,走在保安前面的是蒋大有。他横在钟扞面前,低着头,不说话,但是拦住了钟扞的去路。钟扞命令道:
“把所有的账目全部查封!”
蒋大有低头瞄了一眼雇员们:“一页纸也不能动。”
保安们立刻凶神恶煞地看住了雇员们。钟扞厉声道:“你要武力抗拒调查?”
蒋大有坚持说:“账目不能动。”
“你再放肆,我连你一起带走!”钟扞严厉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