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老江现在就是你的特情,知无不言。”
“曹鹏他们结拜的五个人里有个叫王晓康的,王副市长叫王唯康,你说会不会……?”
瘮江克脸色忽然变了,沉默不语。
郑金睁大眼睛,惊愕地看着钟扞:“钟扞,这可不能开玩笑。这话说出去责任太大了。”
钟扞神情坚定,看看郑金又看江克:“我不是开玩笑。你想想曹小鱼在辉业集团的地位,不就因为别人办不了的事她都能办吗?这能量光靠曹鹏,够吗?是不是应该有更大的权力?”
郑金思考的表情:“如果上边儿没人撑腰,就算曹鹏在位,别的系统也未必就买他的账。”
钟扞看江克。
江克的神情严肃得有些瘮人。
钟扞、郑金交换了一个眼色,都不说话。
江克压低声音说:“钟扞,按说办案子不应该有框框,但有些事只能心里想,嘴上不能说。”
钟扞锐利的目光直视江克:“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去市里汇报我们调查曹鹏的情况都有谁知道?”
江克看了钟扞一眼,一字一句道:“我只跟王副市长一个人谈过。”
钟扞、郑金对了一下目光。钟扞几乎看不出地点了一下头。
钟扞、郑金准备离开,与江克在车旁告别。郑金握住江克的手,有些伤感:“江队,我们回去了,一有时间我就来看您。”
他眼睛有些发酸,别过头去,马上又转回来:“我们还吃羊汤。”
江克没有说话,用力拍拍郑金的肩头,转身向钟扞走去。
钟扞目光坚毅、自信,迎着江克走来,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江克关切鼓励的目光:“保重!”
“你也是!”钟扞紧抿着嘴角。
钟扞郑金转身上车。江克直直地伫立在地上,像一尊塑像。
车子开动。江克目送着车子远去。
警车在公路上疾驶,带着风声远去。少顷,一辆大集装箱车带着轰鸣声驶过。
钟扞神情严肃地开着车。郑金也是一语不发,看着路面。
钟扞的眼睛往上方看后视镜。后视镜里——巨大的集装箱车头压迫在整个镜面。钟扞的脚,稍稍用力踩油门,机器的轰鸣声加大了。钟扞再从后视镜中向后车窗看出去,集装箱车被远远地甩在后面。
坡度把公路切成了一段一段。警车从一个高坡滑下去,攸忽不见了,一会儿又从远处的路面上露出来。
透过车窗看出去,公路似乎变得窄些了。
钟扞不时地看后视镜,眉头紧皱。
郑金敏感地回头往后看。
钟扞说:“它跟了好一会儿了,又不超车。”
“你收脚油,让它跟上来。”郑金紧紧地盯着大集装箱车。,钟扞的脚抬起,发动机的声音柔和了。
从后窗看去,巨大的车头又压了上来。车头里坐着三个男人,除了司机,另外两个男人也从上面紧紧地盯着下面的车,脸上是恶狠狠的表情。
郑金道:“钟扞,后面这车看来来者不善。”
地平线上突然又冒出一个黑点。黑点慢慢升起,是一个巨大的集装箱车头。对面的车突然压过中线,占了警车的位子。
钟扞马上看一眼后视镜,再看看路两边。
钟扞把枪掏出来压在腿下,急切地说:“郑金,准备跳车。”
郑金镇定地看着前方窗外,对面的集装箱车越来越近。
钟扞从后视镜中看到:后面的集装箱车也越追越近。
钟扞命令道:“郑金,做好准备,我一刹车就往外跳,我管前你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