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振明问:“谁?”
“不说打错了吗?”说着她拽起庄振明向大厦走去。在一写着“报名处”的办公室门前,庄丹宁敲门推开一道缝:“请问招聘报名处是这儿吗?”
“哎呀,我刚知道,能不能通融一下。”庄丹宁赔着笑脸推门儿入,把庄振明关在外面,庄振明无奈地叹气。
门外,庄振明急得看表,少顷刚要推门,庄丹宁一把拉卡门出来。“走!什么破单位,让个瘪三在这儿装腔作势横行霸道!挤兑谁呀,不是大本怎么了?英语没过六级怎么了?我愿意,不想要那么多废话!”
庄振明跟在气冲冲的庄丹宁后面,两人进电梯。庄振明埋怨道:“丹宁,平时说你一句都听不进去,有闲逛的工夫什么都学会了。让人这样挤兑你心里好受吗?形象、大脑都不差,就是进不了外企大厦……”
“讨厌!”庄丹宁不屑一顾。
两人出电梯,向大门走去。庄丹宁嚷道:“我玩了乐了,怎么了?年轻不玩等世界日呀?晚啦!”
“等你玩够了也就剩保姆的工作等着你了。还电梯电脑想得挺全乎!”
两人走出大门。庄丹宁从包里拿出手机塞给庄振明,“哎呀你烦不烦?好容易不受爸妈、老师管了,又受你管?你真不嫌累!赶紧吧,刚才那个电话是你们队来的——让你半小时内赶到办公室,晚了领导拿你是问!”
“你!你简直不可救!”庄振明拔腿向停车处跑。庄丹宁看着他笑,突然醒悟,跟着跑,“哥!捎我一段。”
钟扞面对众内、外勤刑警讲话:“……根据上级指示,从今天起,林凯年被害案、阿强牺牲案、宋雷枪伤案,并案侦查。
丁然一死亡案由我和庄振明、杨涛处理,郑金同志回避。”
吕萌匆匆进来:“对不起,我晚了。”
钟扞批评道:“以后开会不许迟到。”
郑金沉着脸走进来,钟扞看着他说:“以后外出必须到我这儿请假,你也是专案组成员。”
郑金反问:“不怕我有嫌疑?”
钟扞问道:“谁宣布过你是嫌疑人了?”
郑金语塞。
庄振明急匆匆跑进来:“钟扞,我不是故意迟到……”
钟扞摆摆手:“别解释了。现在是各自为政,互相不通气。
这是刑侦一队,不是个体协会。不管什么原因,隐瞒线索只会延误破案时机。我希望大家清理一下手头的资料,拿出来碰碰,理出线索后尽快摆脱目前的状态。”
郑金坐在角落里,冷淡地说:“我同意,就从你开始吧。抓捕杜一鸣之前你去取得那些材料至今我们谁也没看到。是不是拿出来跟大家交流交流?”
众人都看着钟扞,钟扞一时无话,气氛有些紧张。
“郑队,你这不是成心给钟扞难堪。”杨涛出来打圆场。
郑金道:“我说错了么?这可是他自己提出来的要求啊。”
钟扞说:“我解释一下,那证据暂时还不能公开。”
钟扞不回答。
郑金不紧不慢的说:“看来得先清理下门户了。队里人都信不过还查什么案呀!”
杨涛生气道:“郑队,你别拱火!”
郑金说:“行,那咱就不看钟扞的。庄振明,你不是调查我去了吗?都查到什么了?跟大家讲讲。”
“郑队,你是在激化矛盾!我身正不怕影歪,差你也是因为丁然一的死,这是程序。你要没问题,怕什么查?”庄振明说道。
“我怕你查?笑话。我是怕好好的经让你们念歪了。”
钟扞喝道:“郑金,把话说明白了,你还是不是一个刑警?
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吕萌起身大声说:“都别吵了。我提个建议,咱们一起去找江大队,就说我们办不了案,让上级解散我们这个队,然后关起门来掐,谁掐赢了出去,剩下接着掐。”
大家都愣住了,钟扞看着吕萌,郑金蒙头抽烟,将头埋得很低,气氛极为尴尬。
停了停吕萌继续说:“没话了?那我说。抓杜一鸣那天,我去过杜一鸣那里,这件事,我一直隐瞒到今天,还有……”
杨涛、庄振明震惊之余相互看了一眼。
郑金制止吕萌道:“吕萌!我希望你冷静一些,慎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