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当场击毙了凶手,是不是可以根据新的线索,再复查一下?”江克说。
钟扞点头道:“对,应该尽快从杀人凶手身上找到线索,找到突破口。”
吕萌压抑着哽咽在刑警队楼内匆匆走着,钟扞追出来:“吕萌!”吕萌不语,拼命往前走着。
钟扞跑到吕萌面前拦住她:“吕萌,你站住!我知道你刚出院,心情也不好。但是射杀庄振明的案件,现在只能通过给女尸做尸检来查找真相了!”
吕萌用疲惫的目光注视着钟扞说:“我已经辞职,我不是警察了。”
她说完绕开钟扞向前走,钟扞紧跟道:“你站住!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吕萌边走边说:“这是事实……我昨天已经交了辞职报告。”
钟扞大声说:“还没有批准……我也不同意!”
“那是你的事。在我,警察生涯已经结束了。”吕萌冷漠地说。
“你就这么轻易放弃自己的信仰?”阿强牺牲那天你是怎么对我说的?”
“我不记得了……”
钟扞有些动情:“那我替你重复一遍!生命的意义并不仅仅是肉体的存在。”
吕萌突然停步:“我辞职跟信仰,跟生命的意义没有关系。”
钟扞抑制着自己冲动的情绪:”有关系。你害怕误解,受不r了别人看你的目光……吕萌,我知道你心里恨我,因为我对你的怀疑……可是吕萌,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你们都是我的同事。同事对警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们就是我的亲人!
每时每刻和我在一起的是你们!当罪犯的枪对准我的时候能够帮助我解救我的只有你们!”
吕萌的泪水夺眶而出。钟扞激动起来:“亲人也有犯错的时候。这错放在其他人身上没什么,但是在警察身上就可能使正义蒙羞。郑金、庄振、杨涛,还有你,就是我的兄弟姐妹,我愿意伤害自己的兄弟姐妹吗?我可以甩手会省城什么也不管,但那样我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对不起扛在肩头上的国徽。你懂吗?”
吕萌终于开口:“钟扞,别说了。我并不恨你,课别人也能像你这样想吗?”
钟扞努力镇静着自己:“你这么在意别人的看法?那你就用自己的行动证明自己的清白!该说的我都说了,怎么办你自己决定吧。”
钟扞扔下吕萌走了。吕萌看着钟扞的背影,突然跑回楼里去。
两个年轻的实习法医对着手术台上浑身是血的女尸发愣。
钟扞顿了顿:“开始尸检。”
实习法医小王问:“不等吕萌老师了?”
另一个实习法医小声说:“我们俩从来没做过……”
钟扞毅然决然道:“干什么工作都是有第一次。马上尸检!”
郑金忙拦着,把钟扞拉到一边“钟扞,这恐怕不行。他们俩只是实习的学生……再说,以他们现有的水平,即使作出结论咱们敢不敢取信?”
钟扞看着郑金问:”局里还有别的法医吗?”
“目前就吕萌一个……还有个助手,出现场了。”。
钟扞沉吟不语。郑金试探道:“要不,我再去找吕萌谈谈?”
吕萌突然出现在门口:“小王,准备工作做好了吗?”
“好了。“小王说。
钟扞,郑金对视一眼。钟扞又看吕萌,吕萌像没看见他们,边换衣服边说:“开始吧。”先不要动她的衣服,打开摄像机,记住,衣服一旦脱了,就不再是原来的样子,有可能失去重要细节,所以全过程一定要摄像。”
吕萌穿好衣服走到手术台前仔细验看尸体,突然拿了一把手术镊子扎向尸体胸部,“这尸体不是女性,是男性。”大家惊得目瞪口呆。”
郑金、钟扞冲到跟前看着尸体高耸的**。郑金问:“凭什么判断她不是女人?”
吕萌说:“胸部是假的,用硅胶做成的造型。注意他的喉部这里曾做过手术,取出了男性的喉结。”
郑金愤愤地:“变态!”
吕萌更正道:“不是变态,是变性。”
庄丹宁和杨涛坐在长条椅上。庄丹宁痴痴地看着远处的天边,愣愣地说:“杨涛,你能告诉我是谁要杀我哥吗?现在没别人你告诉我。”
“我真的不知道。”
庄丹宁断然否决:“不可能!你天天跟我哥在一起,谁跟他结仇你会不知道?”
“丹宁,这不是结仇那么简单的事。谁会为点小事杀人?何况是个警察!再说,你哥那么好的人会跟谁结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