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鹏气愤地说:“法也有个度!小偷偷东西还不叫偷呢,叫拿。”
曹小鱼笑了:“爸,现在又有新名词了,叫所有权转移。”
“你还是早作打算,宋朝平……终究靠不住。”
“再看看吧!我知道怎么做。哎吕萌,有事吗?”
吕萌走过来道:“队里有点事,我得先回去。曹伯伯,改天我再来看您,听您讲养鱼。”
曹鹏连声说:“好好。”
曹小鱼放下手中的东西:“我和你一块走。”
“你呆着吧,好容易回趟家,不然伯伯该怪我了。”
“哎,你们年轻人都忙。该干什么干什么,不用顾着我。”
曹小鱼边上楼边说:“你等会儿,我换衣服。”
路上,曹小鱼聚精会神地开车。吕萌侧脸看她一眼,说:
“小鱼,我不是有意偷听,辉业集团怎么快不行了?”
“所以我想让整形医院尽快开业。”
“整形医院不也是辉业的吗?”
“不,这是林凯年太太投的资,严格说跟辉业没有多少关系。哦对了,你也是老板,以后我是你的雇员了,关照点儿啊!”
吕萌板起脸孔:“别再说了,我不会去的。”
曹小鱼瞥了吕萌一眼,没再说话。
钟扞坐在庄振明床边。庄振明活动一下胳膊,看上去已基本恢复。他问道:“钟悍,凶手的背景还没挖出来?”
“郑金正在努力,现在问题是凶手没有任何资料可查。郑金忙了几天了,据说连黑道上的人也都认不出。”
庄振明“哼”了一声:“郑金不是自认黑白两道没他不通的吗?这会儿怎么抓瞎了?”
“振明,不管你有什么看法,郑金现在是在努力工作,这点你不否认吧?而且,丁然一的死虽然他不能完全排除嫌疑,但也没有证据支持你的怀疑,这点也是事实吧?”
庄振明执拗道:“反正我看不惯他。”
钟悍道:“看惯看不惯是你和郑金处事方法不一样导致的,这也许有郑金的错,可是咱自己就一点毛病没有?”庄振明不吭声了。
电话响,钟扞看一眼,走到一边接听:“喂,杨涛。”
杨涛在车里汇报道:“……宋跟段说了很长时间话,离得太远,无法听清。”
钟扞挂了电话,回到床边:“……接着说。其实谁都有毛病,日子长了也许你还烦我呢。我问句话,不合适你别生气。
你对郑金的意见有没有他喜欢吕萌的原因在里面?”庄振明有些难为情,不说话。钟悍笑了笑:“……就是说有,是吧?”
庄振明认真地说:“我跟吕萌真的没事!”
“我没说有事儿!郑金也未必有事儿,可你们就这么别扭着。我再问一句,你是不是真喜欢吕萌?”
“我喜欢没用。吕萌不喜欢我,我也知道配不上她,可就是……”
“好,我看你挺明白的,喜欢一个人很正常,但不能要求人家就非喜欢你对吧?你希望吕萌好吧?可你为这事和郑金别扭想过吕萌的感受没有?她真跟郑金好了,你挡不住还落个坏名,她要是跟郑金也没事呢?那她岂不是死?”
庄振明低下了头,浑身不自在。钟悍看出庄振明的难堪,只得玩笑地说:“照这样,如果我也喜欢吕萌,是不是咱俩也得先决斗一场分个胜负?”
庄振明不好意思了:“钟悍,你别说了,我知道自己不对。”
钟扞笑了。
钟扞从病房出来,对守在门口的刑警说:“辛苦你了。”
“嗨,没事。没准下回我在里头呢。”
钟扞苦笑。手机响了,钟扞拿起看了下号码,加快了脚步。
他边下楼梯边接手机:“喂,我是钟扞……曹小鱼?什么事?”
钟扞的脸神情凝重,“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