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扞突然又说一声:“回去……”说完猛然调头。
宋朝平脸色阴沉看着坐在对面曹小鱼。曹小鱼拿着文件夹看,不理宋朝平的目光。宋朝平终于不耐烦地说:“你别看了。”
“朝平,你怎么了?谁惹你了,一大早到现在都拉着个脸。”
曹小鱼吃惊的样子。
宋朝平反问:“你会不知道?”
曹小鱼疑惑道:“知道什么?”
“段凯明被钟扞拘捕了。”
曹小鱼一脸惊讶:“段凯明被抓了?为什么?”
“非法拘禁。”
曹小鱼没有吱声。宋朝平突然说:“上个星期五……你是不是跟钟扞在一起喝过咖啡?”
曹小鱼愣愣地看着宋朝平:“宋朝平,你还有没有更无聊的话?一起说出来吧。”
宋朝平不紧不慢地:“你跟他谈什么了?”
曹小鱼面露不满:“叙旧,谈恋爱,想跟他重温旧梦,满意了吧?你不就是想听这个吗?要不要我把每句话都复述给你听?”
宋朝平脸色一沉:“是不是你出卖了段凯明?”
曹小鱼“啪”地合上文件夹摔在桌上,站起身来:“我马上给你写出辞职报告。”说着往门外走。
宋朝平急忙追来,拉住她的手:“小鱼……”
“撒手。”曹小鱼冷冷地说。
宋朝平乞求道:“别这样,我就是……吃醋了。”
曹小鱼哼了一声,不理宋朝平。宋朝平把曹小鱼推回到椅子上,“小鱼,原谅我心情不好。”
“你心情不好找我撒气,我心情不好找谁?不就是跟钟扞说说话吗?天天这么多烦心事,躲没地儿躲藏没地儿藏。跟钟扞我还能说说过去的事,把眼前的烦恼先忘掉,我做错什么了我?”曹小鱼哭诉道。
宋朝平歉意地说:“是我不对,我小心眼。我太在意你了。”
“你这是道歉还是骂我呢?什么叫太在意?不在意就对了是吗?”
“你看……横竖都是我的不对。”宋朝平委屈的样子。
曹小鱼叹口气。“……段凯明被抓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最看不起他吗?”
“你呀……”
蒋大有一直站在门口外面偷听着,这时,他猛地推开门走了进来,宋朝平不悦地看着。蒋大有关上门,走近前说:“宋总,您跟国土局约的药厂划界的事……电话又来了。”
宋朝平挥挥手:“知道了……你先下去把车开出来。”
蒋大有还想说什么。宋朝平一摆手,蒋大有只得退出去,带上门。
宋朝平转而对着曹小鱼继续说:“我是看不起段凯明……可现在他是辉业集团起死回生的重要筹码。”
“这种小人你能靠他?”
“此一时彼一时,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利益。”
“说不好听你现在就是……能给他什么利益?”
宋朝平笑笑:“男人……总能找到某些共同点的。”
“玩女人?”
宋朝平不满地瞟了曹小鱼一眼:“你太小看我了。再说,我哪儿敢呀?”
“别说段凯明了,既然钟扞抓他,那他肯定有问题,我劝你躲远点,弄不好再把自己搭上就不值。”
“段凯明被抓等于断我一条胳膊,我辛辛苦苦经营的一切都付之东流……这个段凯明也太不成器了。”宋朝平一脸悲怆。
“而且,他在国营企业,也是一屁股屎!我看你还是认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