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得够邪乎……”
钟扞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路都堵死了……看来,对于林凯年被杀案来说,我们的突破口,还是只能放在杜一鸣的整形中心……”
杨涛刚想说什么,庄振明敲门进来。钟扞抬头说道:“你来得正好,明天有你的活儿!”
随着整形中心大门打开,庄振明和一女医生——姚医生走进来。
姚医生又害怕又不情愿地说:“我现在看见这门都哆嗦,警察同志,要不是你陪着我,我说什么都不敢来。”
庄振明问:“病案室在哪边?”
“那边。”两人一齐走去。
密室里,杜一鸣焦虑不安地来回走着。一男人走进来,杜一鸣焦急地问:“怎么样?”
男人摇头:“杜一鸣整形中心一直被警察和宋朝平的人控制着,根本挨不到边。病案室已经进入了。”
杜一鸣一怔:“警车?”
“姚医生带着。”
杜一鸣追问:“就两个人?”
“外边还不知埋伏多少。”
杜一鸣焦虑地想了想:“你去吧。”他拿起电话拨号,“喂,是我,病案室已经进不去了,东西肯定全被拿走,这样的事不该发生……我冷静不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苦心经营十几年的计划将要破产!我必须离开青城,无论用什么办法。我说清楚了吗?……好,再见。”他挂机,又接着拨号:
“……你小子在哪儿躲清闲哪?我的病案室进人你为什么不说?
你为什么不去?你别跟我耍心眼,我完了你也好不了。记住了。”杜一鸣背着身,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钟扞认真地听着录音机里传出的磁带声音。“很遗憾,你们来晚了,不过,这不是最让你们吃惊的……”话没说完“咔哒”
断了。
技术员说:“经过多种方法比对测定,证实肯定是杜一鸣的声音。”
“指纹查了吗?”钟扞皱起了眉头。
“查了,除了杜一鸣,没其他人的。”
新潮酒店大堂装饰得金碧辉煌,到处流淌着优雅的钢琴曲。郑金心情郁闷地匆匆走人,曹小鱼迎着他过来,招呼道:“郑金,你还是来了?”
郑金勉强笑了一下:“哎,小鱼,朝平呢……有危险吗?”
曹小鱼用手指了指:“朝平在健身房,很安全。”两人一同走去,曹小鱼边走边问,“郑金,吕萌本来说辞职到我的整形医院当主刀,谁知道她突然不想辞职了,什么原因,你知道吗?”
“问我你真找错人了。如果你问我她不理我的原因,我还能回答出个一二三来。”郑金无奈地说。
曹小鱼笑:“别说的那么可怜,吕萌不理你还不是因为你家里那凶神恶煞一般的太太……做人可要公平。”
郑金苦笑。曹小鱼和郑金肩并肩走着,曹小鱼又说:“其实吕萌心里挺喜欢你的。”郑金一下停住,又掩饰地往前走。
曹小鱼信口说来:“丁然一这么折腾,换谁都怕了。”他们走到健身房门口。曹小鱼站住,“郑金,机会有时候稍纵即逝,你不努力就等于把机会让给别人,萌萌这么优秀的女孩,会没有人喜欢吗?”
郑金苦笑,叹了一口气,曹小鱼做了个请的姿势:“进去吧。”
见曹小鱼认真地说:“我告诉你,自从他侄子被刺,他成天就跟没头苍蝇似的来回跑,眼晕。我走了,改天我和朝平请你和萌萌吃饭。
郑金感激地说:“小鱼,虽然现在处境很微妙,我还是说两个字,谢谢。”说完郑金推门进去,曹小鱼眼睛深处浮出一丝笑意。
在跑步机上跑得满头大汗的宋朝平看见郑金马上停下来。
“金子。”
郑金坐下,并不很热情:“什么事这么急?”
“没急事我就不能见你吗?刑侦一队的队长……”
郑金垂着头不语。
宋朝平显得很从容:“唉,你呀,喝点什么?”
郑金摇头,不冷不热地说:“什么也不喝,朝平,我没你心情那么好。”
宋朝平一字一句地:“这话可是含沙射影啊……如果我心情真的很好,我不会让别人看出来的。”
郑金淡淡地:“你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