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扞转头问庄振明:“痕检完了吗?”
“还差一点,正查那屋脚印。”
庄振明眼睛盯着电脑,电脑发出滴的一声,钟扞回身看。
电脑桌面上出现一张吕萌和郑金的照片,穿着警服的吕萌正低头笑,郑金正凝神看着吕萌。钟扞、庄振明看着电脑。吕萌从屋里出来,庄振明下意识地挪动身子挡住了她的视线。
郑金走出楼门,走到自己车前,刚要拉门。杨涛歉意地说:
“郑队长!请你坐那个车。”
郑金愣了一下,转身向大车走去。
曹小鱼的车这时开了过来,她没有下车,在车里观察着这一切。
屋内,痕检员向钟扞报告:“痕迹搜检完毕。”
钟扞问道:“指纹取了吗?”
“已经送回大队进行技术鉴定。”
“有什么特别的吗?”
“没有。屋子很整洁,好像刚收拾完。”
几个刑警拆卸电脑。钟扞观察着屋子,走进厨房,他四下观察——桌子上扔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放着东西。他轻轻打开。——塑料袋里有饼干、方便面和巧克力。他拿走超市收银台打的小条,又打开冰箱——冰箱里有刚买的各种食品。钟扞皱眉关上冰箱,走出去。这时,杨涛匆匆走入:“我已经取了房间内的所有指纹。”
钟扞吩咐:“你找时间到省厅做比对。”“是。”二人一同走出厨房。
吕萌从丁然一卧室里走出来,脸色十分难看。钟扞上前问;“怎么样?”
“是中毒。但毒品类型无法断定。庄振明,你们进来的时候看见药品之类的东西吗?”
庄振明提着个塑料袋走过来:“全在这儿了。”
钟扞注意到吕萌的神情:“吕萌,你不舒服?”
吕萌掩饰着:“噢,没什么,昨晚一夜没睡好,有点疲劳。”
钟扞关切地说:“我送你回去。”吕萌感激地看着他。
宋朝平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拨电话,蒋大有敲门进来。宋朝平放下电话急切地问:“什么事?”
“丁然一死了。”
宋朝平皱起眉头:“怎么死的?”
“还不知道。”
宋朝平来回走着:“郑金哪?”
“刚回队里。还有,那些盯您的警察,在您的公寓对面找了间房……”宋朝平挥手,阻止蒋大有说下去。蒋大有欠身退出。
郑金呆呆地坐在办公室前,看着前方,满眼的迷茫、疑惑和不安。他又回想起宋丁然一出国时的情景:
机场候机大楼前,丁然一出境时最后频频回头看着,“我一定回来……我一定回来……”丁然一大声地喊着……郑金终于克制不住,双手捂脸哽咽着。
庄振明和杨涛坐在江克面前,向他汇报着案情。庄振明说:
“从现场勘查结果看,很像自杀。但是我觉得疑点很多。”江克专注地听着。庄振明继续说道:“郑金平时根本不回去,为什么偏偏昨天晚上回去了?”
江克打断庄振明的话:“用证据说话!对这点郑金是怎么解释的?”
“他很抵触,根本不听我说话。”庄振明嘀咕道。
江克把脸转向杨涛:“杨涛,你去核实一下。”
钟扞开着车,吕萌坐在旁边,两人沉默着。沉默里有互相的不信任。钟扞终于打破了沉默:“吕萌,丁然一的死,是你的预感吗?”吕萌支吾着。钟扞不等吕萌说什么又问:“你认为丁然一的死因是……”
“这要等尸检以后才能做出推断。”
又是一阵沉默,周围的空气好像也凝结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辞职?”钟扞岔开了话题。
吕萌猜不透钟扞的用意:“什么意思。”
钟扞解释:“杜一鸣在逃,一个新的整形医院正在崛起。你不会告诉我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