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振明不解道:“杜一鸣干嘛这么用尽心机,一点儿病例,至于藏这么严实吗?”“当然了,就像厨子的绝技,药店的秘方,哪行都有不外传的看家本事。”吕萌说道。
钟扞按了下钮,墙角有扇不大的暗门自动开了。钟扞蹲下按着密码,暗柜开了。
庄振明面露佩服之色:“钟扞,我真服你了……”
“振明,只要不在刑警队,时刻要提防,隔墙有耳。”
“钟扞啊,他打我手机……怎么了?”吕萌诧异。
庄振明忙掩饰:“啊,没什么……”转身走出,吕萌蹲下打开铁柜。
庄振明追上钟扞说:“钟扞,刚才我的确给吕萌打过手机……”
钟扞没容他再说什么就打断他:“你想让我去查吕萌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吗?”庄振明哑然。钟扞不由分说道,“整形中心A区全部归你,今天必须彻底清查,不能耽误太长时间。”说完走去。
庄振明很不是滋味地转身走了。
郑金脸色阴沉地站在车外。丁然一从卫生局大门出来,走到郑金面前。
“说吧,什么事?”郑金一脸不耐烦。
“我有个同学在法院,我已经跟她说好了,明天就可以给咱们办离婚手续。”说着她把一页纸递给郑金,“该带什么说什么我都给你写好了。”
郑金看了一眼,把纸递给丁然一:“前几天你还寻死觅活,今天就想开了?”丁然一开心一笑。郑金认真地说道:“丁然一,咱们毕竟夫妻一场,我劝你给自己留点余地。别把事情做绝了。
你来卫生局肯定没憋好主意。你知道吕局长是吕萌的父亲,所以,我再一次劝你适可而止……”
丁然一笑道:“郑金,这你就不用嘱咐了,现在不是你怕我,而是我怕你。”
郑金看着丁然一问:“什么意思?”
“你很快就会明白的。所以,我留了证据,只要我死了,就是你杀的。别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打消杀了我这个愚蠢的念头。”
郑金愤愤地说:“你真是不可救药了。”
“晚上你回来一趟,把你的东西都收拾好,这房子我已经卖了。明天早上让搬家公司清干净。”
郑金冷冷地盯着得意笑着的丁然一:“好吧。”说完转身上车。
丁然一看着车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马上换成眼睛里的怨恨,又渐渐化为痛苦,两行泪水流下,她忍不住地哽咽着,痛苦不堪,转身往楼里走去。
厚厚的病案放在桌上,吕萌不停地翻看着。门突然开了,她一抬头吓得合不上嘴,曹小鱼背着一个包走进来。吕萌一下站起来:“你怎么跑这来了?!赶紧走!让人看见我还说得清吗?!”
“我就是奔这来的。”曹小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吕萌急了:“小鱼,你开什么玩笑,你想干嘛?!”
“萌萌,我一直跟着你,你接了钟扞的电话说到这边查线索,我就跟过来了。”
吕萌有些手足无措:“哎呀你到底要干嘛?!”
曹小鱼神情严肃:“为了咱们自己的整形医院……萌萌,杜一鸣的整形中心做得这么好一定有绝招,今天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来,你把资料给我,我在里屋马上复印下来,复印机我也带了。”
曹小鱼一字一顿地说:“我不走。”
吕萌大声喝道:“小鱼!”
“辉业集团眼看破产倒闭,整形医院已经成为我的救命稻草……看在咱们多年友情的份上,我恳求你高抬贵手……我从来没有求过你……”曹小鱼固执地说道。
吕萌着急得不知说什么好,曹小鱼两眼看着吕萌,“再说,杜一鸣已经是罪犯,他的东西早该公开造福全人类了!萌萌!”
吕萌无奈地叹了口气。
钟扞和庄振明满头大汗来回忙着在查找着什么。一清洁工走进来报告说:“警察同志,病案室进了一个女的。”
钟扞猛抬头:“谁?”
“我哪儿认识……长得很漂亮……”清洁工描述着。
钟扞急了:“走了吗?”
“反正我过来的时候还没走。”
“什么时候进去的?”
清洁工思索:“大概有三五分钟了。”钟扞放下手里的活儿往外走,庄振明紧紧跟上。两人走到病案室门口,推门进去。
只见吕萌坐在桌前看着病案,看着进来的钟扞、庄振明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