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金说:“丁然一昨天威胁我,说她留了遗书,只要她死了,就是我害的。”
“所以,你已经成为涉案人员……今后有关丁然一的案子,你必须做司法问题回避……你应该懂这个规矩。”
郑金愣了愣神儿,点头。
江克离开办公室,只剩下郑金,他拿出纸条拨着电话:“你好,我是公安局刑警队,请帮我找刘晓丽……你好,请问你有一个叫丁然一的顾客吗?……我是她丈夫,啊不是,我不是帮她取衣服,还有别的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跟你面谈……哦,明天上午一定回来?……对,电话里说不方便。”郑金随手在纸上记着。“那,好吧,明天上午联系,谢谢,再见。”
郑金挂上电话,看着纸条上的手机号码思虑着。
桌上摆着一大堆,吕萌拿着一瓶反复看着……旁边有两名技术人员也在忙碌。吕萌有些心慌意乱,她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两个技术员几乎同时把目光投向吕萌,吕萌一点也没注意。
郊亭苗圃,钟扞与杨涛从车上下来,老刘看见迎上来。杨涛引见说:“他就是老刘。”
钟扞伸出手,两人握了握。“老刘,你一直在郊亭工作?”
“十三年了,这一带我太熟了。”被称作老刘的人感叹道。
杨涛步入正题:“老刘,你说还看见一个男的和那女人在一起。说说吧。”
老刘回忆道:“就有一次,一辆挺高级的黑车,不知道是来接她还是怎么地,那男的下车就拼命拉她,两人吵吵嚷嚷的。”
杨涛问:“说什么听清了吗?”
“太远,听不清。”
钟扞问“男的长什么样?”
杨涛拿过一张合影照片,照片上是郑金和丁然一。杨涛指着郑金问:“是他吗?”
老刘认真地看了看,说:“当时天快黑了,女的我见过,能认出来,男的一直背对着我,实在看不清——不敢认……”钟扞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老刘的眼睛。
技术员小王看着数据仪,喊:“吕萌,结果出来了。”
吕萌赶紧接过来看着,拿起桌上的一瓶:“就是这瓶。小王,你去把其他的药都分析一下,看有没有药和装药的瓶子不一致的。”
“好的。”小王答应着走出,吕萌低头专心看着。郑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吕萌面前:“检测结果出来了?”
吕萌猛然回身:“吓我一跳……丁然一服的毒已经检测出来了,就是床头柜上那瓶。”
郑金拿过看了一眼:“我当时也怀疑是这瓶,这药是进口药。”
吕萌问郑金:“那天丁然一拿到凯旋饭店的药是这瓶吗?”
“不是……”
吕萌把药放进抽屉锁起来,她看看郑金问道:“凯旋饭店那瓶药在哪儿?”
郑金从兜里拿出来递给吕萌。吕萌拿起看着:“好像是普通的氢化钾。”她看完顺手放在检验报告上。
“吕萌,下班以后,我想跟你谈谈。”
吕萌不安地说:“下班以后,你在大门外等我吧。”两个人互相不敢对视,十分尴尬。
庄振明敲门走进钟扞办公室。钟扞抬起头来:“振明,有事吗?”
庄振明开门见山:“钟扞,我想跟你谈谈。丁然一这件事,没定性之前应该算什么?”
“算什么?法医验尸报告下来,就知道算什么了。振明,我也正要找你,你去了解一下郑金昨天下班到回家,这期间在哪儿……”
庄振明懊恼地说:“哼,你还是换人吧,我调查不出来。调查出来也有人不信。”
“你想得太多了,这是例行调查,没有任何针对性,再说,郑金是刑侦队长,他不可能不配合调查。”
“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吧。”庄振明欲从衣袋里拿什么东西,有人敲门,庄振明停住。
钟扞向着门喊:“请进。”吕萌推门进来。
庄振明见状站起来:“我呆会儿再过来吧。”
吕萌坐下,神情有些恍惚。钟扞两眼盯着吕萌说道:“想请你把丁然一在凯旋饭店跟你谈话的内容整理出一份。”
吕萌似乎松了一口气:“每一句话都要?”
“对……昨天,你在快餐厅想跟我说什么?”钟扞望着吕萌的眼睛问。
吕萌一怔,低下头:“……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