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吕萌不解:“为什么?”
“报案能解决什么?能查出打电话送照片的人吗?!弄不好再招来杀身之祸!我不想冒这个险!”吕伟进眉头紧蹙。
“爸,你怎么这么糊涂?这只是开始,以后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事,您是一局之长,怎么连起码的法律常识都没有?!”
吕伟进一副铁了心的表情:“不管你说什么,如果还认我这个爸,就请你尊重我的想法!”说完吕伟进走进卧室。
“爸!”
电话响。吕萌拿起了话筒:“喂。郑金……我现在就可以出去。好,呆会儿见。”她放下电话,拿起包欲走,卧室门忽然打开,吕伟进进来,问:“你要去哪?”
“去见同事。”吕萌边换鞋边说。
吕伟进不依不饶:“哪个同事?!”
吕萌疑惑道:“您问这个干嘛?”
“是不是丁然一的丈夫——那个叫郑金的?”
吕萌恼怒地说:“爸!您今天到底怎么了?我去见同事,您有什么理由反对?”
吕伟进依旧不着急:“既然是同事,有什么必要晚上单独见面?他妻子刚不明不白地死了,你不怕给自己招来嫌疑吗?!”
“您太多虑了。我必须去。”
吕伟进绝情地说:“你今天要敢跨出这道门,就再别回来!”
吕伟进甩手进卧室,吕萌把包一扔,跌坐在沙发上。
客厅里,吕萌独自呆呆地坐着。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接听。街道上,郑金站在车外打着手机:“吕萌,我已经到了,你在哪儿?”
吕萌拿着手机,支吾着:“我,我还没出去……”
这时,电话机又响了。吕萌对着手机说哦:“你稍等。”她拿起电话:“喂,妈?找我?您等一下。”又对手机说,“郑金,我现在出不去,有事明天再说吧。”
郑金沉重地缓缓挂上手机,慢慢走到街道边,坐在花园栏杆上。
吕萌对着电话,语气冷淡地说:“……我已经不习惯您的关心了。从小到大,您关心过我什么?现在怎么突然拿出几百万来给我买一个股东的身份?……我不稀罕这钱,您想给谁就给谁吧,我不要……再见。”不等对方有何反应,吕萌挂上了电话。
吕伟进从卧室里走出来问:“你妈和你说什么?”
“爸,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我妈在宋朝平的整形医院投了二百万,说是让我做股东,我拒绝了。”
吕伟进平静地说:“这件事我知道。”
吕萌不解道:“什么?你知道?简直太荒唐了,你跟妈关心僵到这种程度,怎么在这件事上会彼此商量?你们一定有事瞒着我!”
“你妈投资整形医院,也是为你好。是我跟你妈商量的,我们觉得实在太对不起你了,就算对你的补偿吧。你辞职之后,怕你心理上有失落。”
“可我已经不想辞职了。”
吕伟进口气强硬地说:“为什么?你必须辞职!”
曹小鱼乘出租车在一复式小楼前停下,继而走了进去。钟扞的车在出租车后面缓缓停下。看着车窗外渐渐消失的曹小鱼的身影,他若有所思。“钟扞回到办公室和郑金谈话。郑金嚷道:“钟扞,有话就说,别掖着藏着。不就是不让我当队长嘛?不当就不当。”
钟扞看着郑金说:“你有情绪。”
郑金反对道:“我没情绪。”
“郑金,你觉得这话我会相信吗?”
“你想怎么样?”
钟扞诚恳地说:“我想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查清丁然一的死因不也是你的期望吗?即使我不查,难道这个案子就不了了之了?别人不还要查吗?仅仅因为是我,你就那么大的抵触情绪,你不觉得这对我不公平吗?”
郑金看看钟扞,不语。钟扞拿出一份纸说:“根据杨涛的调查记录,丁然一自杀那天夜里,你说一直在宋朝平的办公室?
是这样吗?”
郑金掩饰道:“你什么意思?”
钟扞一直盯着郑金的眼睛说:“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