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涛把庄丹宁硬推上车,关门,开走了。吕萌愣愣地站在原地,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郑金在办公室等杨涛等得有点不耐烦。他拿笔敲着桌面,不是太严看墙上的钟,过来一会儿,杨涛敲门进来。
郑金埋怨道:“你怎么回事?快一个小时了。”
杨涛歉意道:“对不起郑队,我先送丹宁回家,所以晚了。”
郑金问:”庄振明今天怎么样?”
“好多了,今天查房的时候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好,很快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嗯,丹宁怎么样?没再闹吧?”
“……,没有。刚才出来的时候在医院门口碰见吕萌了。”
“吕萌?她去看庄振明?”
“估计是吧。丹宁在车上,我就前走走了。”
郑金沉吟了一会儿:“庄振明这两人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没有啊?”
“杨涛,你知不知道最近振明都在查什么?”
杨涛不明白郑金的意思:“不太清楚。”
郑金又用笔敲桌面。
杨涛的手机响,他接听道:“好的,我马上过去,一会儿郑金看着杨涛。
杨涛说:“钟扞找我。”
郑金点点头:“去吧。”
杨涛开着车急速赶去。远处车灯光里,照见钟扞正靠着车门站在路边。
杨涛开近,停住。钟扞打开门,上车。
钟扞责备道:你刚才在哪儿?我一个劲往这边看,差点往十医院迎你去了。”
“我从队里过来,郑金找我。”
“郑金找你什么事?”
“跟你一样,问庄振明被杀的经过。”
两人来到一小吃店坐下哎,杨涛为钟扞斟满啤酒,自己再斟。
钟扞看了杨涛一眼,没有说话。
杨涛问:“你怎么约我来这儿?”
钟扞未回答杨涛的话,反问他:“杨涛,宋朝平这个人你怎么看?”
“……身上有股邪气,不像他便面上的商人身份。”
钟扞默默地点头,若有所思。
杨涛又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从杜一鸣失踪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抓不住,可事情接一二连三地发生,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奥妙?”
杨涛试探地说:“你是我们面对的可能不是一个对手?”
“你说呢?”
“很正常。黑道儿上的人通常不会个人作恶。没有帮手,杜一鸣也不可能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掉。”
钟扞看了杨涛一眼,斟酌着说道:“……杨涛,我指的不是你说的这种情况。”
杨涛不解地看着钟扞。
钟扞喝了口啤酒,分析道;“现在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不像从前了,他们已经不是电影中戴墨镜,穿黑衣的形象,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已经完成了原始积累,正在向更高层次转变……”
“你是说像电影‘教父’写得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