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平眼光变得凶狠起来:“认命,没那么容易!逼急了,我就来个鱼死网破,大家都别玩。”说完走出门。
曹小鱼的眼光渐渐阴冷。
吕萌正与技术员做试验。电话响了。吕萌走去接听:“喂,我是吕萌……是刘大夫……哦……”她抬头看着桌上的日历,“实在对不起,我又忘去医院了……好的。”放下电话她赶紧去医院。
从医院走出,吕萌看着化验单,眼泪慢慢涌出,她闭下眼忍了回去。她在大街上慢慢走着,显得无比孤独,走着走着,她的耳旁又想起医生的话:这项指标不太好,不过也别太紧张,等其他几项出来再看吧。吕萌抬起头来,眼神有些迷离,双手一点点地撕着化验单。走到卫生局大门口站住了,她想了一会儿,走了进去。
钟扞的车飞驰在沿海公路及省城街道上,他要把近段青城打黑工作向省级有关领导作一汇报。
在省公安厅,领导们认真地听取着钟扞的汇报。钟扞说:
“……在青城将近两个月的工作,的确遇到很大困难,面对内部、外部的两方面的谜团,我也感到力不从心。”
一位警监点点头,对钟扞说:“情况都知道了,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时间不是问题,按照你的分析和判断达到我们的预期目的才是胜利……段凯明交给反贪局,他们早就盯着段凯明了。
从刑事案件入手,深深城建集团的深层问题,可以来个将计就计。钟扞,你先回青城继续苦战!”
钟扞感叹道:“从来没遇上过这么复杂这么刁钻隐蔽的对手……”
另一警监笑道:“钟扞,青城的事不难办,何必让你去?……我等你的好消息!”
钟扞勉强笑了笑:“……是。”
曹小鱼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响着,屋里没人。铃声刚断,曹小鱼后面跟着两个职员走进她的办公室。曹小鱼道:“一个个来,你先说。”
女职员说:“整形医院那批货卡在海关了,何关长又在国外,你看怎么办?”
‘找办公室牛主任,我已经跟她说好了。”
“好的,我这就去。”女职员出去了。”
曹小鱼看看男职员:“你有什么事?”
“集团下属的新业公司刚被工商抄了,大门上贴着封条,员工都进不去,财务账本也拿不出来。”
曹小鱼顺手拿张便笺纸,写下一行字。“你拿这条去找工商局刘局长,就说……”
“我已经找过了……他说这是市里交办的。”
曹小鱼愣了一下:“……我来处理吧。还有事吗?”
男职员犹豫一下,又说:“……还有,我们部王小梅经理吩咐,以后有事直接找宋总,别找你。”
曹小鱼一愣,即刻恢复了常态:“知道了,你出去吧。”
男职员出去后,曹小鱼坐下来沉思,突然电话又响了。
电话那头钟扞手拿话筒看着桌上的电脑屏幕保护,“小鱼,是我。你跟林凯年的太太熟吗?……不熟?”钟扞表情冷下来,“见过吗?……没事,我想你熟的话,跟你了解些情况,不熟就算了。好,再见。”钟扞点了下键盘,屏幕上出现一张宴会照片,上面有一些人,钟扞点了一下,照片放大了,屏幕上曹小鱼亲热地跟林太太挽着。钟扞看着,少顷,关掉电脑走出。
曹小鱼也对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同一张照片。她的眼神高深莫测。有人敲门,一职员走入:“曹总,这是卫生局吕局长让人送过来的,说交给您。”
曹小鱼打开,看到是宋朝平给吕伟进阿林王药的资料,里面附有一张纸条。曹小鱼拿起纸条,只见上面写道:“小鱼,实在爱莫能助,烦请说服宋朝平总经理。谢谢。吕伟进。”
吕萌正在法医室专心致志地画像,钟扞出现在她身后:“画得不像。”
吕萌吓一跳,回头看见是钟扞,把画板放在桌上:“你也养成不敲门的习惯了。”
“还有谁不敲门?”钟扞笑问。
吕萌淡淡地:“这个队的人都不敲门。要在省厅是不是得挨骂了?”
“那也看谁,比这儿严点儿。你去医院了?”
吕萌看了钟扞一眼,钟扞的目光里又关切。
“去了。血糖有些低。”吕萌故作轻松道。
“真的?”
吕萌嗔怪:“你还盼我生病?”
钟扞连忙说:“哪能啊?我就怕你病了。”
吕萌抬眼看。钟扞有些慌,赶紧移开目光,换了语气:“你要一病,半边天都倒了,这些案子都跟整形有关,全靠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