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伟进有些急了:“不管怎么说我是她爸爸!没有人比我更心疼她。”说完,向前走去。
郑金愣在原地。忽然吕伟进转过身来:“我忘了说谢谢你了。”说完,他径直走去,郑金想追,一回头看见了钟扞。
郑金自嘲道:“我他妈的永远是费力不讨好!”说着,撞开钟扞而去。
4宋朝平身披睡袍,一个人在看电视。忽然传来急促的门铃声。他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微微有些气喘的郑金。
“你啊!”宋朝平转身向里面走。
郑金道:“是我,意外吗?”
“有什么情况对我不利吗?”
“我不是为你通风报信的!”
“连你也怀疑我了?”
郑金痛苦地摇着头:“朝平,你告诉我,林凯年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你有什么证据?”
郑金无奈地说:“这不是证据不证据的问题,到现在为止,我还拿你是兄弟。你也知道警察这种职业,说翻脸就得翻脸……我到底是个警察。”
“那你这是在翻脸之前跟我最后一次称兄道弟?”宋朝平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看着他。
郑金忧虑地望着窗外,突然转身焦急地对宋朝平说:“朝平,我仍然相信你,但是你也要真诚对我,你看着我的眼睛,现在就咱们俩,你能不能说句实话?”
“我明白了,钟扞替你挡着丁然一的案子,你就替他来探我的口风,你好真诚啊!”
“我……我是警察!”
“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我希望你在任何地方都能堂堂正正说这句话,法律是公正的!”
宋朝平大声喊道:“法律是公正的?你傻啊?法律操纵在谁手里?操纵在人的手里!我问你,哪个人是绝对公正的?”
“不谈那么大的话题好不好?就谈你自己。”
“要是审问我,你就带我去警队;不然,我能告诉你的是,你在做一件荒唐的事情。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构成障碍的,我都要搬去,不管用什么方式!”
“你杀了林凯年?”郑金又一次追问。
“你真愚蠢,就算我杀了,我会承认吗?”
郑金像不认识宋朝平,盯着他看了看:“朝平,我现在开始为你担心了。”
“金子,我觉得我那些名牌儿西装是白送你了,你的脑子还是那么僵化。这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好人,也没有真正的坏人,就像没有纯黑的,也没有纯白的一样……”
“那好,进来吧,咱们喝一杯。”
郑金望着天花板,笑笑:“算了,我走了!”
“走了?”
郑金已经无声地出去。
小酒店里,郑金约钟扞在此对饮,他的头垂得很低。钟扞关切地问:“没事吧,我也希望不是他。”
“我突然觉得跟他疏远了,好像我并不认识他,我心中还是以前的他,但是他的真实面目我反倒不清晰了。”郑金难过地说。
钟扞肯定道:“会清晰的!”
这时,杨涛突然走了过来:“哟,你们都在啊!”说着过来坐下。
郑金微醉,把手搭上杨涛的肩膀:“杨涛,听说你交上了桃花运,我替你高兴……听我说,我很难受,真的难受……不是因为你交桃花运,是因为我信任的朋友,原谅我自己搞不懂……我心疼!”
杨涛和钟扞交换着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