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金毫不掩饰道:“不错。我仍然相信他没什么问题……”
两人相随向刑侦大队大门口走来。郑金又说:“我是越来越搞不懂。吕萌终于恨上了我,你要是喜欢她就赶紧,别这边勾勾搭搭,那边还和老情人黏黏糊糊,我可警告你,绝不许伤害吕萌。”
“别以为天下女人就一个吕萌,天下男人都像你一样痴心。
我只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妹妹。”
“黄鼠狼给鸡拜年,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越说越难听。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吕萌,你就没发现她最近有什么变化?”
“吕萌动不动就晕过去,你没注意到?”
郑金噎住,回头看钟扞。钟扞又说:“实话告诉你,医生对她的病情很不乐观,但现在还没确诊。”
郑金一下停住脚步,惊异道:“什么?!”
下班后,吕萌走出办公室,见郑金等在门外。郑金忙招呼道:“吕萌,我送你回家。”
吕萌冷淡地说:“不用。”
郑金跟着吕萌边走边说:“可是你一个人……”
吕萌站住,打断他:“我不是一个人,钟扞送我。”
郑金还要说什么,钟扞从办公室出来了:“走吧,一起去吃晚饭,郑金请客。吃完我们一起送你。”
吕萌看看钟扞,又看看郑金,莫名其妙。
3宋朝平在办公室里烦躁地走来走去。蒋大有俯首帖耳地站在一边。宋朝平骂道:“白养你们这么多年,连的大活人都找不着,我就不信他杜一鸣已经逃出了青城!”
蒋大有陪着小心说:“您也知道咱们的后边儿拖着尾巴,公安那边盯得太紧没办法。”
宋朝平急了:“我在明处,他在暗处,这他妈过的叫什么鬼日子!限你3天!实在找不着就跟他们拼了!交出账本谁也别想好过!谁也别想当王爷!”
蒋大有看了一眼宋朝平:“大哥,您要是不放心,就把重要的资料交给我。上次您在医院……”
宋朝平回头,死死地盯着蒋大有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等于把命交到了你的手里,你要是有半点差错……”
蒋大有忙解释道:“大哥,您还信不过我吗?我这条命都是您给的。”
宋朝平沉吟片刻:“你跟我来。”
过了一会儿,蒋大有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包匆匆走出辉业集团的大门。经过路边时,一辆黑车停下,蒋大有直接迈进车后座。蹲守在辉业集团大门外的刑警刚要跟上黑车,迎面一阵刺眼的灯光闪过,一辆车停在他们面前,曹小鱼下车走进辉业集团大门。待刑警们回头,早不见了黑车的踪影,只能继续蹲守,盯住宋朝平亮灯的窗口。
吕萌身穿手术服从手术间走出,汗水浸湿了手术帽。助手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吕萌摇了摇头,摘下手套和口罩,在洗手池边洗手,忽然一阵眩晕,吕萌忙扶住墙艰难地走出法医室。
走廊上,钟扞和江克边说边走,忽然钟扞停住。江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吕萌栽倒在法医室门口,昏迷不醒。钟扞一步冲过去,一把将她抱起,向楼下跑去。
郑金刚把车停好,就看见钟扞抱着吕萌跑出来。
钟扞冲他大喊:“快!送医院!”郑金慌了,不知所措。钟扞迅速把吕萌放在车后座上,抢过车钥匙坐在驾驶座上发动汽车,郑金缓过神来,忙跑向副驾驶座。
曹小鱼急匆匆赶来,抓住钟扞问道:“萌萌她怎么了?要不要紧?医生怎么说?告诉她爸爸了吗?”
钟扞安慰道:“你先别急,医生正在检查,等结果出来,再告诉她爸爸。”
这时急诊室门被推开,医生走出,钟扞、郑金围上去。
钟扞急切地问道:“大夫……”
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钟扞、郑金同时说道:“我是她领导。”“我是她同事。”
医生左右看了看:“最好通知她家属。不过你们可以先去血液科病房办手续。”三人惊呆了。
曹小鱼自语道:“血液科?”
护士们推着行动病床从急诊室走出,钟扞、郑金赶紧冲了上去。吕萌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紧紧地闭着双眼。郑金难过地握住吕萌的手,钟扞急切地呼唤道:“吕萌!吕萌!”身后的曹小鱼看着急切的钟扞愣在那里。
安顿好吕萌,曹小鱼拉着钟扞走出血液科病房。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郑金正守护在吕萌的病床边。曹小鱼站在楼道的窗户前说:“都说你们警察是冷血动物,我看未必。”
钟扞看了一眼曹小鱼,笑了笑:“那得看跟谁。”
“不管怎么说,你现在跟以前相比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