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鱼愣了愣,看着钟扞。
钟扞被曹小鱼看毛了:“怎么了?”
曹小鱼连忙笑了笑:“你是从来不向别人认错的。”
钟扞忙解释:“不,小鱼,不是的,确实是我太过分了,骂了她很难听的话。”
曹小鱼看着紧张的钟扞,眼底泛上一丝柔情:“干嘛要跟我解释这些呢?好吧,你先回去,我知道怎么说。”
钟扞如释重负,“谢谢。”
曹小鱼想了想,转身进了吕萌住处。吕萌斜靠在沙发上,听完小鱼的话后说:“小鱼,别提他了。你知道我今天有一种什么感觉吗?”她咬了一口苹果,不等小鱼开口,又说:“我能了解你当初离开钟扞时候的心情了。”
曹小鱼淡淡一笑:“你了解?你这么快就能了解我两年多的感情?”
“如果我是你,根本不可能跟他好两年……我知道他思念他的战友,想安慰他两句,可他……简直像条疯狗。”
曹小鱼苦笑:“没有……他没有你想得那么坏,其实这也是他单纯直率的一面。”
“不要净说他的好话。我讨厌他!刚愎自用,目中无人,简直就是茅房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曹小鱼看着吕萌。
吕萌意识到曹小鱼的注视,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提醒你,凡事就怕有感觉,一旦有了感觉就不好说了。可能恨的开始是爱,爱的开始又是恨。”
吕萌笑了:“说什么呢!就他?白给我都不要,一辈子当老处女也不嫁他!”
曹小鱼听到这儿不再说话,看了一会儿气鼓鼓的吕萌,起身去倒水。倒水的手直哆嗦。
吕萌自觉失语,忙打圆场:“小鱼,我可不是说你,你别误会。”
曹小鱼没回头,一语双关地说道:“我不会误会的。”
蒋大有正在和宋朝平说着什么,曹小鱼拿着一叠文件走进宋朝平办公室,问宋朝平:“你找我?”
宋朝平说:“辉业集团申请破产的法律文件起草得怎么样了?”
“哟,你终于想通了?”
宋朝平冷笑:“想不通又能怎么样?大势已去。”
“放心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宋朝平突然一绷脸:“你倒是很积极呀……小鱼呀,小鱼,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盼着辉业集团垮台,盼着你未来的老公一败涂地?”
曹小鱼楞了:“你这叫什么话?我当然希望辉业集团继续辉煌,盼着你成为青城第一富翁!可商战不是过家家,不是意气用事就能解决问题的!辉业集团现在出现问题,如同背在你我身上的大包袱,我一直在全心全意地帮助你解决问题,你怎么会……”
宋朝平站起身:“帮我?你不害我就行了!我问你,你昨儿晚上干嘛去了?”
曹小鱼瞟了一眼宋朝平身后的蒋大有,蒋大有有些不自然。
曹小鱼怒道:“好啊!说出去不怕让人家笑话!堂堂辉业集团的老总,竟派人跟踪他女朋友?你们也太卑鄙了!”
蒋大有知趣地退下。
宋朝平怪声怪气地说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是不是你看着我宋朝平败了,又想起钟扞的好?”
曹小鱼急了:“你……无耻!”
“你现在再去找钟扞也不晚!我理解,自古美女爱英雄。我现在是孙悟空,他现在可是如来佛。”
曹小鱼冷笑:“你知道你逃不出他的手心就好!”
宋朝平语噎,愣住了。
二人沉默着。
曹小鱼忽然被气乐了,她走过去搂住发呆的宋朝平说:“我真没想到,你这傻家伙会这么认真地吃醋。朝平,咱俩虽不是夫妻,却也没什么两样,别想太多了,咱们现在应该齐心协力挽救败局才是,千万不要让别人钻了空子。如果咱俩再打起来,还有谁能帮你?”
宋朝平被曹小鱼亲昵的举动弄得心不在焉,他一把抱住曹小鱼。“小鱼,真的吗?你跟钟扞真的没什么吗?”
曹小鱼嗔怒道:“你呀,我昨天听说吕萌有些不舒服就去看看她,没想到在门口碰到了钟扞。”
宋朝平认真地说:“你最好不要跟他再来往。他和吕萌跟你和我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