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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第2页)

华满山在椅子上一动没动,用劲吸两口早烟,胡子巴碴的嘴巴往高里一咖,“扑”地把烟吐干净,亲切地瞅琳洪大娃:“一言难尽,多说几句!”

洪土娃朝门外瞅瞅,压低嗓门说;“你把她的不幸告诉给我,象刀搅了我的心肠,使我悲痛难忍,可我井没有动,摇。我按照你的要求,又给她画了一张像,表明我还是完全属于她的!没想到,她从她姨姨家返回以后,我在会河口集镇上把像交给了她,她断然把像撕碎,还留下两句伤透人心的话。……”洪土娃越说声音越低,还垂下了头,再听不见他!说嘛。

华满山皱皱眉,咧咧嘴:“什么伤心的话?说说,对我还保密?”

洪土娃叹口气说:“她叫我把她永远忘掉,只当她死了!”

华满山叹口气:’“这话说得够刺骨!你伤透心啦?”

“没伤透。”

“没伤透再给她画一张,让你的一颗真诚的心再热一点儿,把像画得再好一点儿,交给我,我给她。我相信你能理解她的心,她说她叫你把她忘了,是因为她太爱你里”

“我也这样想。”

“好!这说明你心地善良,说明你和她一样可爱。”华满山抽口烟,烟灭了,把烟袋放到桌上,也不怕把洪土娃自二造的简单椅子蹲坏了,抬脚蹲到了椅子上,“土娃啊,我这个人文化浅,能力差,爱动感情。我看到你揭发姜红牛的材料,知道了你才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我感动了。昨天晚上,红霞走进办公室,理直气壮地把她受的污辱公布于众,维护了党的威信,把对姜红牛的控诉揭发推向**,让我感动得差点掉了泪!她的勇气多么可贵啊!”

洪土娃抬起头,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对华满山放射出感激的光芒。他伸伸手不叫华满山再讲下去,又有力地说:“满山叔,我理解你可贵的心意,只有我们两个……你才能够放心,我绝不会辜负你的心意!请你不要再为我们俩的幸福浪费时间了。”

华满山腾地跳到屋地下,拉住洪土娃的手,只听“轰隆”一声响,屋门被推开,丁贵武找来了。看来丁贵武是碰巧了,他好不高兴,张口大笑一阵,才在一个凳子上坐下道:“你们俩告一段落了,该着我的啦。满山,我个人先委托你解决一个问题,再讨论别的事情。”丁贵武说着从衣袋里掏出老厚一叠人民币,将人民币放到华满山面前,“春山牺牲以后,我收到了上百封慰间信,还收到了三十一个同志的一千五百二十元的汇款,我把零头留下,把小学修整修整,这一千块交给你处理。反正都退不回去,汇款单上的地址全是假的:有工人,有战士,有学生、社员、干部。我丁贵武只有权领同志们的情,无权花同志们的钱。让这些钱为四化再做点贡献吧。”

华满山把旱烟袋推一边,把千元人民币拿到手里,放到了他的眼前,一忽儿,两滴激动的泪水从眼扭捅出来。洪土娃的眼睛也湿润了。

丁贵武衣袋里的纸烟已经抽光了,拿起华满山的旱烟袋和荷包装上烟:“满山,你的脑袋好使,还要给我想个法子,不让别的同志们再给我寄钱。你要没有好法儿,我倒想了个笨法儿,你就按照我的笨法儿办。”

华满山轻笑一声,间丁贵武:“什么笨法儿?”

“往报纸上发个讣告,说丁贵武病故,丧事从简,就算把门关死了。”

丁贵武的笨法子一下又勾出了华满山小时候的顽皮,并使华满山忘了洪土娃这个晚辈就在他们身边。华满山不等丁贵武的话音落地,拳头就擂在丁贵武的后背上。“只有老兄你才能想出这个绝招儿!”

丁贵武不以为然,也笑笑说:“好家伙,这拳头准叫我丁贵武给九庄老百姓多拉十年套,晚进十年火葬场。”

洪土娃望着两个先辈朴实憨厚的幽趣,不由得舒坦地一笑,要把他存在饭厨里的两把熟花生拿出来放桌上,却见王顺喜探头探脑地推门进屋来,洪土娃一征止了步。

王顺喜架子没倒,乐观的劲儿未失。王顺喜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寻到宽慰的因素。昨天晚上,他听到人人提到姜红牛,没人点到他的名字。他看到人人都对姜红牛、高羽巴怒目而视,没发现谁朝他白一眼。他听完大家的控诉揭发回到家里,喝下两盅酒,饮过一杯茶,左思右想:“我一王乐观的中心间题不就是把‘诌媚、奉承、讨好、巴结、送礼,十字秘诀应用得清了点了,巧了点儿,多少得了一点益吗?自打林彪、‘四人帮’大搞不正之风之后谁还对十字秘诀望而生厌,恨之入骨?再一说,法不责众。我王乐观才得了多少益?太有限了!根本不足挂齿嘛。”王顺喜想了一遭儿,始终没有想一想,他叫闺女认姜红牛做了千爹,闺女向妻子掉过眼泪;姜红牛一倒,妻子要和他算账了。王顺喜想过一阵之后,立刻拿定主意,把他主动扣留下的丁贵武的信和汇款单当成巴结丁贵武的见面礼。

王顺喜原本是来找丁贵武的,没想到还碰上华满山,便恭恭敬敬地把丁贵武的信和汇款单递到华满山面前,馅媚地一笑:“华书记,我没想到我有福,在这儿也碰上了您。请您和丁支书收下姜红牛的这些罪证。”王顺喜喘口气,弯下腰,“华书记,丁支书、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与罪恶滔天的二疙瘩姜红牛打交道多年,当然要沾染些不正之风,犯有一定的错误。我的错误我今后交代检查。我今儿个只揭发姜红牛这一条罪状。昨天下午,碰巧我在大队办公室值班,邮递员把这些汇款单和信交给了我,我刚说要给丁支书送去,姜红牛到了大,队办公室。他看了看信和汇款单说:‘真说不出这算一股什么风儿,只能说丁贵武老小子的时运够好,丢失一个小子,招来一串孝子。他这是用儿子的血发横财。根据他目前的表现,没资格发这些横财,把信和汇款扣起来!’我…我就唯命是从了。……”

王顺喜做梦也想不到,他的见面礼在华满山、丁贵武眼里分文不值,他的十字秘诀也同样失灵。他话还没有落口,就从华满山与丁贵武的眼里发现未能换得一星半点儿可乐观的因素。他的话落口后,华满山的答话就更使他发怔:

“好啦,你回去吧,有人还会找你去谈一谈。昨天晚上忙,没顾上和你谈两句。我先简单的告诉你,你要如实揭发姜红牛的罪行,老老实实交代你的间题。你外号儿王乐观,我看你还是‘悲观,一点儿好。走吧!”

王顺喜干笑一声向后转,难再乐观了。

丁贵武想起华满山的早饭,他说:“田瑞英请你往她那儿坐一坐,端端她的碗。”

华满山不加思索地说:“你回头对她说,她的碗我一定要端,但现在不成,我已经答应丘书记早饭在公社吃。”

丁贵武再叮嘱华满山:“我可和你有言在先,你要不去端她的碗,我可和你……”

华满山又想起当年在凤凰岭与田瑞英见面前,丁贵武给他剃头的事,不由得笑笑回答丁贵武:“我要忘了去端她的碗,你还把剃头刀放在我的头顶上,让我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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