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肖蒙抿唇笑起来,“方剑云很少回家吃饭吧?也很少带你来这样的饭店,是吗?”
“我不想在外面吃饭。”乔韵这样说时,已经带有抵触情绪,“我爸胃不好,刘云的饮食也挺清淡,我们自己在家里做些吃的,也挺方便……”
肖蒙发现她有些恼火,却装没看见,又故意笑道:
“现在社会上有种现象,不知道你发现没有?不少成功的企业家和老板,喜欢潜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陪他们吃饭,以显示他们腰包满满、权力无限……哦,对了,社会上把这类女孩子称为小蜜。”
“你为啥跟我说这些?”乔韵有些诧异。
“我是想问你,如果方剑云也这么做,你会怎么样?”肖蒙凝视着她。
乔韵惊呆了,“剑云?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肖蒙淡淡一笑,‘他那么杰出,又那么帅气,英俊潇洒,是小姑娘追逐的目标。就算他想洁身自好,也有人会主动上门,投怀送抱吧?”
乔韵的脸又捌地红了,感觉自己像个大傻瓜!面前这个女人显然不简单,在友善的表面下隐藏着残酷的一面―她约自己出来购物吃饭,也是不怀好意吧?
“你还想说什么,不妨直言相告吧!”她尽量说得淡然。
肖蒙却叹了一口气,“是的,我不想瞒你,我后来又见过那个女孩子……”
她把林依依最近来公司报项目,常跟方剑云不加掩饰地在一起,林林总总都告诉了乔韵。后者尽量平静地听着,没有再说一句话,似乎这些都是寻常事……
听完肖蒙的讲述,乔韵才微微一笑。
“你忘了?这些你早就告诉过我了……”
肖蒙被噎住了,顿了顿才说:
“可我没告诉过你,这女孩子的名字,她叫周雯雯。”
这名字也是林依依来东方公司的化名,但是乔韵听了,却如同头上打了一个焦雷……
她还想再问什么,可喉咙却似被堵住了,脑子也像塞进了一团乱麻,心胸却翻滚着感情的巨浪。剩下的时间里,她竭尽全力控制住自己,才没在肖蒙面前流下泪来,或者放声大哭。她不能让这个心怀厄测的女人知道,她说的话让自己有多吃惊。_3.一毛飞,情亏呆
林依依漫无目标地走在大街上,感情的暴风雨也在她心灵上肆虐地吹打着……
她冲出东方公司的大楼,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冲出眼眶。想起刚才的情景,她万卜痛苦,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梦想破灭了?还是家乡人民的希望破灭了?她确曾想t,如果开发九龙山的项目能获得批准,那么她跟方剑云接触的机会也将多一些霎?仅此而已!但这个梦也像美丽的肥皂泡一样消失了!她想诉说,想呼喊,可她乙能去找谁呢?谁会倾听?
她独自走了很久,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抬头看见一栋有点儿熟悉的大楼,卜想起这地方她曾来过。是她从金银川回来后.跟陆超见面时,后者带她来的,说匕就在这儿工作,以后她有什么事,可以来这儿找他。那么现在就是老天指使她来Ii这儿的吧?
林依依哭着进了大楼,哭着问到京联办那一层,又哭着找到陆超的办公室,已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她悲痛欲绝地做着这一切,对周围的人和物都视而不见,也乏发现屋里有个面熟的女人在跟陆超聊天,便径直走到陆超身边,叫了他一声,又“缨缨”地哭起来……
“哎呀,是你!”陆超连忙站起来,“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哭什么呀?”
林依依更是忍不住大放悲声,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硬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那个女人,林依依后来才知道叫叶楚圆,立刻像知心大姐似的给她倒杯茶,又绿她坐下,还给她递上自己的手绢,一直在旁边安慰她,让她别哭,又问她遇到了卜么事儿?
林依依却似乎没看见她,只是抬起满含泪水的眼睛,紧盯着有些局促不安的陆昌,就像遇见了亲人一般。
“陆超哥哥,我们九龙山的开发项目被否决了……”
她说着又清然泪下,黯然神伤,这才想起对方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儿,就抽抽搭鉴地讲了一遍。陆超听说刘县长来过北京,跌脚叹息,说你怎么不跟我讲一声啊?绝也想见见他!
尽管心情悲苦而凄楚,林依依仍然明白他的心思,陆超是想跟刘县长谈谈那件血案。但在她心里,这已经是很遥远的事儿了。何况青水河已经变成堰塞湖,金矿也被淹没,还有什么必要去谈它?就让过去的一切都埋葬吧!而她此时此刻心里的痛苦,却不能再遮遮掩掩了!即便那是一个女孩子心灵深处最隐秘的感情,也不怕公之于众……
“陆超,不说这些了,我现在很痛苦,很难过……”她流着泪诉说,“我没有对家乡父老尽到心,可我也没想到,方剑云,他竟然会那样对我!”
她满脸泪水地扑到一张办公桌上,又是一阵放声大哭,终于引来了其他办公室的人,其中也有夏启明。他们都奇怪地注视着这个不管不顾、在京联办痛哭不已的女孩子,好一阵才明白.原来她发泄的对象正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京联办秘书长方剑云。平时也有许多人看不惯这位骄矜而又高傲的总裁,就纷纷议论开了:
“这人是有些不像话,人家来报项目,你干吗对人家这样?”
“他那个人就那样,听说他们公司的女孩子.经常被他训哭呢!”
还有人上前劝解林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