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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第3页)

罗美慧焦躁地揉了揉头:“我已经让张小龙过来了解详细情况,应该马上到了。”

王松山有些疑惑不定地说:“我之前也发现他去过皮货店定做皮衣,可是单凭这点理由我们也不能审查他呀。毕竟赵钢铁开门做生意,于明阳去他店里购衣是很正常的。”

罗美慧内心也很是纠结:“这我知道,可是于明阳爱去的皮货店老板是共谍,这不能不让人起疑啊!

正说着,张小龙走了进来,激动地说:“美……”看见王松山也在场,赶紧改口,“罗处长。”罗美慧瞪了张小龙一眼:“我问你,于参谋长去过几次赵氏皮货店?”张小龙听到这个,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怔怔地回答:“……具体……记不清了,两三次吧。”罗美慧对张小龙不确定的回答有些不满,压着火问:“每次去你都跟着吗?”得到张小龙肯定的答复后,罗美慧接着又问:“每次去他都干什么?”张小龙被问借了:“去皮货店干什么……去定做皮衣呀,还有皮鞋,他很喜欢那家店的手艺……”罗美慧打断张小龙的话,直切主题:“昨天他去过吗?”看到张小龙摇头,罗美慧松了一口气,于公于私,她都不希望于明阳是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于是又随口问道:“那他昨天一天都干什么了?”张小龙想起于明阳跟他说“佳人有约”,郁闷地答道:“昨天傍晚的时候他说要准备去舞会,还说什么佳人有约,皮衣尺寸他写了张条子,让我送到皮货店的……”罗美慧的神经突突跳了起来:“你说什么?他让你送尺寸到皮货店?那你看条子内容了吗?”张小龙得意地说:“当然看了,就是他身体的尺寸号码。”

“也就是说,在你走后,他去舞会之前,你张小龙失去了对他行踪的掌握?”罗美慧不禁大怒。张小龙也意识到自己疏忽大意犯错误了,低下头不说话。“滚!赶紧给我滚!等忙完这些事我再跟你算账!”罗美慧气得青筋暴露,指着张小龙的鼻子轰了出去。看到张小龙郁闷地离开。一旁不吭气的王松山才幽幽说道:“共谍分子个个狡猾万端,越是危险分子,越是伪装得滴水不漏,太干净了反而更值得探究。”

这时,电话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正在气头上的罗美慧愤愤抓起电话听筒,不耐烦地说道:“喂,哪位?”

话筒里传出于明辉热情的声音:“罗处长,我是于明阳。昨天你托我的事已经办好,你让王队长明天就来赴任吧,另外冯参谋的案子我也已经说服康司令由王队长主持审查。”

罗美慧反应过来,态度瞬间改变:“哦,好的!好的!谢谢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话筒里响起于明辉充满磁性的笑声:“还有,你还得补偿昨天的中途退席。”

罗美慧耳热心跳,忙说:“那好,于大哥,一言为定!”放下电话,她不禁有些恍惚起来,好半天都无法平复。王松山轻咳两声小心地问道:“是于明阳?”罗美慧点点头:“让你明天就去赴任,冯参谋也由你主持审查。”王松山眯了眯眼:“这个于明阳还挺能办事的,也许他真是被你的魅力折服了!”罗美慧填王松山一眼:“少油嘴滑舌!我们不能被一些假象所迷惑!”王松山认真地看了看罗美慧,轻轻说道:“如果撇开政治立场差异和信仰不同而言,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对你感兴趣,这位海外归来的于先生也不会例外!”受到夸赞的罗美慧目光变得有些迷离,声音变得轻柔:“这个于明阳,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如果他是共谍,那就是我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对手!”王松山也不由得握了握拳:“这样较量起来才更过瘾,更其乐无穷!”罗美慧叹了口气:“对我而言,没有什么乐趣,我不希望和他成为对手!你并不了解一个女人的心,其实没有哪个女人心里是坚如磐石的!”说到这儿刹住,清清嗓子,提高声音:“好了,不谈这些废话了,你说说,对赵钢铁打算如何审理?”

王松山也声音洪亮起来:“卑职听从处座安排!”

罗美慧斩钉截铁地吩咐:“先礼后兵,给他治伤,如感化不了,再大刑伺候,我就不信,他真的是一块钢铁!”

放下电话的于明辉若有所思,他想起最后一次见赵教导员时他对自己说的话:“如果我出了事,万不得已时你可以直接和火鱼联系,方法是用你办公室的电话拨0523,有人接听时挂机,五秒钟后再拨,三次铃声后有人接听再挂机,然后去鼓楼教堂的忏悔室等待,他就会去见你……”想到此,他不再犹豫,猛地一把抓起电话听筒,快速地拨了0523四个号。当听筒里传出“喂,哪里”时他连忙卡下电话。五秒后,他再次拿起话筒,重复拨了刚才的号。随着三声长长的蜂鸣声,话筒里再次传出:“喂,哪里?”他再次卡下了电话。

送出暗号后,于明辉便迅速换上便装,头戴礼帽,鼻梁上架着宽大的墨镜,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教堂,坐在了忏悔室的木格窗前。不一会儿,对面响起神父的声音:“先生,我就是你要见的火鱼牧师,有何心事请讲。”于明辉扶了扶墨镜框说:“我的兄长已病人膏育,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撒手人寰,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火鱼压低嗓门快速说道:“红鲤,你万万不可鲁莽从事,老赵我们会想办法营救,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于明辉也压低了声音:“火鱼同志,我必须要出手救出老赵,他不仅是我的生死战友,而且是我们传递情报的唯一联络人,失去了他,我们就寸步难行!”火鱼沉吟着说:“此事非同小可,我要向组织请示,待上级做出指示后,再行定夺!”于明辉心急如焚,音调不自觉地高了起来:“请示上级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火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于明辉从火鱼的叹息声里看到了希望,于是紧紧抓住不放,语气坚定地说:“你放心,我会保证做到万无一失!”火鱼不得已从木格窗里递出一张纸条,轻声说:“这是老赵所住医院的具体病房,你一定要谨慎行事,我会尽可能地为你提供帮助和掩护!”于明辉接过纸条,揣进兜里,精神抖擞地站起身来。

夜幕慢慢降临,在医院的大门前,哨兵持枪挺立。王松山和乔三民警觉地在院子里巡视。

病**,赵教导员手托打着绷带的伤臂眯着眼假眠。何光和一个特务走进,从腰里摘下手铐,抬起赵教导员的脚踩。赵教导员惊诧地问:“你们要干什么?”何光斜斜眼:“妈的,明知故问!你说还能干什么?”说着扬起铐子,“喀嚓”一声把赵教导员的脚腕铐在床栏杆上。赵教导员轻蔑地说:“哼,枉费心机!”何光鼻子一哼:“你他妈睡得挺舒服,老子总不能干熬着看你做梦,也得眨眨眼吧!”赵教导员懒得搭理,又合上了双眼。

这时,一个穿着夜行衣的黑影从院墙上悄无声息地翻过,待王松山、乔三民巡视过去后,纵身跳下,隐身在黑暗中。

乔三民边走边对王松山说:“王队长,哦,不不,现在该喊你王处长了,你说咱们在这游来游去,不是白熬眼皮吗?共党真的会傻到来劫人,那不是自寻死路吗?”王松山提醒道:“兵不厌诈,说不定共党就偏来这么一招。”乔三民忍不住抱怨:“我看咱们是神经过敏了,完全是多此一虑!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会,有我看着就行了,咱们来个轮班倒!

“不行,罗处长可是严令加强警戒的,马虎不得!你小子是不是想让我吃不了兜着走,你来个抢班夺权?”听到乔三民这么说,王松山口气坚决地拒绝了。乔三民一看王松山急了,忙连连摆手:“不!不!王队长你误会了,我永远都是你和罗处长最忠实的属下,哪里敢有非份之想!”王松山这才点点头:“那就专心致志地看好这院子,别再三心二意想睡大头觉,抓住了共谍分子,我放你三天假!”乔三民无可奈何,苦着脸说道:“是是,谨记王队长训示!

静悄悄的走廊里,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悄悄走向病房,他脸上蒙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灼灼闪光的眼睛。医生走到病房门前,左右看了看,推门走进。医生走到病床前,查看赵教导员的伤情,然后摘下口罩―于明辉出现在赵教导员面前。赵教导员大吃一惊,继而大怒,压低嗓门厉声斥责:“你来干什么?赶快走!”于明辉伸手扯拉赵教导员:“别废话,快走!”赵教导员无奈,只得听从于明辉,挣扎着想起来。铐子牢牢地困住赵教导员双脚。于明辉使出浑身力气去册铐子,但无济于事。

这时走廊里突响起脚步声。赵教导员心急猛推于明辉:“快走I危险!别管我!于明辉给赵教导员一个眼色,重又戴上口罩,闪身躲到门后,从腰间抽出手枪。只见门被推开后,何光一摇三摆地走进。于明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枪顶住何光的腰。何光大惊失色,颤抖着声音问:“你是谁?”于明辉不出声,迅速把门关上,将何光推到床前,一手用力声住何光的脖子,另一手拿枪点点铐子,示意何光打开。何光被掐得喘不上气,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打开赵教导员脚躁上的铐子。赵教导员从**翻身跳下。于明辉又把何光推到**,压低声音:“把衣服脱了!”何光不敢造次,哆哆嗦嗦脱下军装。于明辉撕下一片床单,捆住何光的双手,又撕下另一片床单塞进何光的嘴里,然后用挂在床栏杆上的手铐,铐在何光的脚躁上。于明辉把何光的军装递给赵教导员:“快穿上,我们走!”赵教导员摘下绷带,穿上军装,把何光的手枪揣进怀里,紧随在于明辉身后走出病房。

恰在这时,一辆吉普车驶进医院大门。车刚停稳,罗美慧推开车门跳下,在院里里执勤的王松山和乔三民快步迎上前去。罗美慧抬头看看赵教导员病房的窗户,问道:“情况如何?”王松山躬身回答说:“处座放心,没有什么异常情况!”罗美慧点点头:“你们不能掉以轻心,要严密监视,共匪不会对姓赵的不管不问,袖手旁观!”王松山笑笑:“处座不必多虑,卑职已做了周密安排,何光在病房守着呢!”罗美慧沉声吩咐:“走,去病房看看!

罗美慧在王松山、乔三民陪同下走进楼门,沿楼梯走上楼道。罗美慧等人拐过楼角。刚走出病房的于明辉突然发现罗美慧等人意外现身,大吃一惊,低声说:“不好!”赵教导员刷地从腰间抽出手枪想来个血拼。于明辉撼住赵教导员的手:“不能惊动他们!”说罢,拉着赵教导员躲到旁边的廊柱后。罗美慧等人从廊柱边走过,径直走向病房。于明辉和赵教导员避过罗美慧等人后,急忙从廊柱后闪出,快步奔向楼门。楼门旁的卫兵举手向身着军装的赵教导员敬礼。于明辉和赵教导员顺利地走出楼门。

罗美慧和王松山、乔三民一行走进病房,何光正在病**边挣扎边嘴里呜噜着。感觉不对劲的罗美慧几步跨到病床前,一把掀开被子。何光惊恐不安地看着罗美慧。罗美慧愤怒地吼道:“怎么回事?”王松山一头雾水,也赶紧上前扯下何光嘴里的床单。何光边剧烈地咳嗽边断断续续地说:“是……是共匪劫走了姓赵的……”罗美慧狠狠地甩了何光两个耳光,然后把下病床边的警报器。尖锐的警笛声顿时在空****的医院里刺耳地响起。

呜呜的警报器声响彻夜空。于明辉和赵教导员听到警报声,知道已经被发现,飞快跑向罗美慧的吉普车。于明辉拉开吉普车门跳进驾驶室,楼门里冲出众多宪兵,边开枪边叫喊:“站住!站住!”于明辉焦急地对举枪回击的赵教导员说:“快,快上车!”赵教导员拉开后车门,准备抬腿上车。站在病房窗前的罗美慧举枪瞄准扣动扳机。赵教导员来不及躲闪,腿部中弹,从车后门处滑下。于明辉心急火燎,欲下车去救赵教导员,但密集的子弹击打在车门上,发出砰砰的响声。赵教导员声嘶力竭地向于明辉喊叫:“你快走,别管我!”于明辉仍坚持着推车门。赵教导员用尽力气,用后背顶住前车门,一边开枪还击一边喊道:“快走,不然我们俩都得完蛋!”于明辉狠狠地跺了一下脚,无奈地推挡加油。

等罗美慧和王松山等人冲出楼门时,吉普车早已喧地蹿向院门外。何光和乔三民上前德住已打光子弹的赵教导员。罗美慧俯身在王松山耳边悄声吩咐着,王松山不停地点头。

于明辉一路驾车猛跑,直到看到后面没有人追赶,才来到街拐处,停住吉普车。他脱下白大褂,里面露出整齐的军装。然后打火发动车子,挂档加油,吉普车身子一抖,发出一声尖啸,飞速疾驰而去。

王松山匆匆跑到门口,看了看吉普车离开的方向,然后扭头吩咐何光和乔三民:“你们给我看好姓赵的,再出纸漏,军法处置!”何光、乔三民等人诺诺连声。王松山跳上旁边的三轮摩托追了出去。

飞驰的吉普车上,于明辉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举着一瓶白酒,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然后把剩下的酒撒在身上,把空酒瓶扔向车窗外。车到月牙湖畔别墅门前,于明辉才晃晃悠悠地刹住车,从驾驶室里跳下,装作醉酒的样子,歪歪扭扭地进门。

张小龙听见声音从屋里迎出,看着于明辉问:“参座,你喝多了?”于明辉脚步趟超,含混不清地说:“康……康司令把我灌多了!”张小龙忙上前搀住于明辉,扶着他走进房里。

走进卧室后,于明辉仰面躺倒在**。张小龙边用手驱赶酒气,边帮助于明辉脱下外衣。于明辉嘴里嘟嚷着:“康兄,来……再来三杯……”张小龙苦笑笑,赶紧为于明辉泡茶擦脸。

这时门铃声骤然响起,张小龙忙起身走出卧室,于明辉也翻身坐起,警觉地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张小龙边走向房门边大声问:“谁呀?”王松山沉声答道:“我是保密局的王队长,来拜见于长官!”张小龙赶紧打开房门。王松山走进环视了下四周问道:“于长官在吗?”张小龙回答:“在,酒喝多了,在里屋躺着呢!”王松山抬腿欲往卧室走,张小龙张开双臂拦住:“对不起王队长,我们长官醉酒了,不方便会客!”王松山狠狠瞪着张小龙:“张副官,我可是有要紧的事要向于长官报告!”张小龙毫不退让:“不行!有什么事你说吧,待会我代为转达!”王松山有些温恼:“你―”张小龙不屑地撇撇嘴:“我怎么了?这是要塞参谋长的官邸,不是保密局办公室!

于明辉这时推开卧室的门,踉踉跄跄走出,醉眼惺松地问:“怎……怎么了?吵吵嚷嚷的!噢,是……是王队长,是来找我喝酒的吗?好,坐……坐下,咱们一醉方休!

王松山连忙躬身施礼,脸上堆满笑说:“于参谋长客气,卑职哪里敢和你对酌!是罗处长通知我,让我来问问明天去要塞履职的事!另外,对于参谋长的关心帮助表示谢意!

于明辉晃晃悠悠说:“区区小事,何足……何足挂齿!你要真是谢我,那咱们……咱们就战他三百回合!小龙,去……去拿酒来!

王松山赶紧摆手:“不敢不敢!日后有机会,卑职再请于参谋长畅饮,卑职告辞了!告辞了!”说罢,快步退出门去。

第二天,罗美慧在何光的引领下走进医院病房,听见声响,赵教导员抬起眼皮膘罗美慧一眼,头侧向一边。罗美慧看到赵教导员被铐着脚腕,马上吩咐何光:“怎么能这样对待赵先生,快把铐子打开!”何光赶紧上前打开铐子。赵教导员坐起,双手揉着脚腕说:“有什么要问的就说吧,最好爽快些!”罗美慧在病床旁坐下,面带微笑:“看得出赵先生也是个爽快人,咱们就不绕圈子了。你只要讲出同伙,我可以答应你一切条件,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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