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下扳机,没有子弹,胸前徽章镶嵌的晶石应声而碎掉。
窗户是玻璃,通过反光,他看清了刚刚站在地面上出手的人,是纪希。
他面无表情收好手中的道具,无事发生一样离开。
“起来。”
陈寄言背抵着门,慢慢直起身。
“游今洄?”
男人脱手套的动作停顿一下,“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请问怎么称呼?”这反应一看就是他踩雷了。
“他们习惯叫我执政官。”
陈寄言觉得跟他共处一室很有压迫感,果然是当领导的。
“有没有亲民一点的叫法?”他不是自己监护人吗,而且叫执政官好中二。
“或者他们也时常亲切地叫我狗贼。”
太亲民了。
“好的执政官大人。”他从善如流。
车厢陷入短暂尴尬的沉默,刚才威风凛凛的执政官似乎受了伤,看他准备自己包扎,陈寄言识趣地低头不语,疯狂呼叫自己的系统。
“你很吵。”
“?”苍天可鉴,他一个字都没说。
而后又明白了什么,抬头怒视:“系统的权限,可以还给我吗?”
“哦,”经他提醒,游今洄似乎才想起来。
劈里啪啦一阵响,他知道自己之前的系统回来了。
“在我脑袋里放鞭炮是什么意思?”
“庆祝您终于和新监护人见面!”
“对不起,如果吵到您,我立刻关掉。”
“不用,放着吧。”
正好去去晦气。
“不太好。”
“?”到底谁是主人?
“有不明物体接近列车,您要做好准备。”
“做什么准——”
整个车厢剧烈震动,他滚到了另一边。
“抱歉。”陈寄言默默移开自己的爪子,他本来在研究指南针拆出来的磁石,尖锐的一角在他未来的衣食父母脖子上划过,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他真的不是蓄意谋杀好继承遗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