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怎么见到游今洄的人,连最闲的司闵也很少碰到,大概都在顶楼开会。
那天他回来的对话历历在目:
“静脉注射药剂,擅自撤掉屏蔽仪,还有,连着三天不休息,很好,你在外面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检测数据摆在哪里,辩无可辩,他只好保证下次不会了。
“还想着下次。”
然后就被剥夺系统控制权,任务也不让接,哪里都不让去,甚至还给了一个理由:
谁让他现在是西尔莎的意向监护人。
研究完这个东西后,陈寄言据理力争,试图摆脱这个大麻烦,毕竟意向监护人只在某些重大事件比如手术签字或者财产分割才稍微有点作用,事急从权他根本没想太多。
抗争的结果当然是失败,只好沦为陪读。
他计算了上次任务超出预算的部分以及每天的固定支出,结果是,比他躺在床上不出门还要倒欠一万。
工作后竟然负债更多,他不信邪又算了几遍,结果依旧。
看来打工还债这条路走不通。
难道真的只能卖身给研究所做实验?小白鼠更没有人权。
那还能指望谁,监护人吗。
“怎么垂头丧气,是遗憾上次差点就能继承游今洄遗产了吗,不是我说,csa不行的,你不要期望他们能干成什么大事。”
“虽然遗憾,”走神太久不小心说出真心话,陈寄言立刻改口,“没有遗憾,我是那种只想着不劳而获的人吗,明明是没有任务为自己的经济状况发愁。”
简单的回报率太低,收入高的风险又大,一不小心就有生命危险,想找到性价比高的太难,好不容易发现合适的就被一抢而空,他现在的日程表空空荡荡,账户余额也是。
“你是0诶。”西尔莎凑上来看见惨不忍睹的余额,最后一丝良心强忍着笑。
“你难道不是?”她来酊枢才多久,有什么资本嘲笑自己?
“每天都有补贴到我账户,还有提供小道消息赚了某些人一笔。”
短短一周不到,居然达到了惊人的五位数。
“怎么做到的,前辈教教我。”他虚心求教。
“执政官可是你的监护人,还有需要你花钱的地方?”西尔莎没穷过,不理解陈寄言对赚钱的渴望和迫切,又不是什么影响人生的大事。
是没什么需要他花钱的,可是他每天醒来身上的债务都会增加一笔,让人心情很不美妙。
“好了,至少我不需要去学校,今天课程结束了,到你去模拟实验室的时间。”
FS抗性也是重要的指标之一,并且长久不训练是会下降的,脆皮如陈寄言当然不需要参加,西尔莎逃不掉。
“那不是还有四五十天吗!我累了,要休息。”
送出一批服役的毕业生,一周左右就会开始下一批批次的招新。
“按照目前的进度,开学前还能休息一周,你确定要修改计划?”
“不去学校,我是天才,可以自学。”她自信满满。
他闭眼,再睁开,眉毛微皱,露出执政官同款表情,无奈,气恼,又带点威胁的。
带孩子真是折磨人。
酊枢只有一个学校,分高中低年级,司闵担任荣誉校长。
12岁进入初级班,18岁按照成绩分方向,20岁通过考试进到不同部门实习,轮岗后,结束一年服役期,就算正式成年,可以选择或者分配工作。
没有通过考核的,不会进入四大部门,而是转向基础岗位的训练,攒够积分直接就业,所以基层的人相比之下会更加年轻。
“20岁之前,你还有两次机会,基于你的远大目标,我的建议是一遍就过。”
“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经说过了,执政官就是在18岁这年通过考核,轮岗结束后又在哀什待了三年,他的履历我都会背诵了。”
“所以你要拿出对待高考的态度,就苦最后这么一段时间,考上就……”
罗嗦到一半,陈寄言觉得这话莫名耳熟,被耳提面命十几年,自然到刻进DNA,一辈子都忘不掉。
“高考,那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