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这个脆弱的实验体还流落在外,如果我听话去恒脉,军方会立刻抓捕他吗?”
西尔莎着实没想到他还会考虑游今洄。
“你不是说,最好早点继承遗产就好了吗,这样就不用继续给酊枢打工,恒脉只会定期回访以确保你的生命体征,不会干涉你的人身自由,你可以去旅居,蔓都,蓿谷,甚至默港都行,或者你想要留下,酊枢也会给你安排合适的职位……”
游今洄还是执政官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他自身难保,西尔莎没想到陈寄言竟然不愿意离开。
说好的没心没肺白眼狼呢,说好监护人一旦下台立刻落井下石呢?
“奥斯汀教你说的?”
“是司部长。”西尔莎非常诚实,“我觉得他没说错,你回来才是最安全的。”
司闵的原话是,游今洄那个祸害怎么折腾都不会有事,赶紧让陈寄言回来,不然在哀什碎成渣都赶不上收尸,恒脉那群人的眼泪能把研究所连带着旁边的教育部给淹死。
“抱歉,游今洄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什么?”哈哈哈她果然是营养液喝多饿出幻觉了,怎么会有人坚信游今洄是好人不离不弃,这里是新历又不是小说。
说完最后一句,陈寄言主动断掉连接。
此刻酊枢的办公室——
“愿赌服输!”
“好吧,有一天我们的执政官也会有人可怜。”
“爱情令人盲目的确是真理,我看他早晚有一天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竟然愿意陪着在哀什熬,自己的身体都不管了。”
西尔莎虽然赌赢,但莫名气不打一出来,她目前接收到的信息还停留在陈寄言是个脆弱的瓷器的版本,随便什么都能要他的命。
“所以你什么时候去救人?”
“我们的赌约里,好像没有这一项。”要做事,司闵一下子就不乐意了。
“为什么呀,如果不是年龄限制,我早溜出去找他们了,哀什有那么可怕?”西尔莎恨酊枢的防沉迷,这种不人道的规定她有机会一定坚决废除。
“还是说哀什有你的仇人?”
“仇人?”司闵细细品味这个词,“怎么会是仇人,他们爱我爱得要死。”
“是,是吗?”西尔莎干笑两声。
“我年轻的时候可比游今洄受欢迎多了。”
“你不会已经七老八十了?”
“三十六,说话小心点。”司闵咬牙切齿。
“恼羞成怒。”
“好了不用再激将,我去。”
“几时动身?”
“又没说带你。”
“三分钟后。”
“现在?可你什么都没带……”
“武器随身带着,足够了。”
等他冷静下来思考利弊,游今洄尸骨凉了他都未必肯踏进哀什一步。
“早点回来!”
这些有列车私线的真是让人羡慕,说走就走,什么时候她也能拥有这么帅气的离场方式。眼看着最后一点点光晕消失在天边,太阳又出奇的好,大人物都不在,简直是太适合逃学了。
“西尔莎。”
“奥斯汀议长,您怎么在这?”
“担心你的学业。”
得意太早了。
“我有临时监护人。”她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