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解答,人有点死了。
“等下我在隔壁聊事情,你自己在这里呆着可以吗?”
他们的房间在二楼,是个面积不小的套房,单向玻璃可以看清楼下大堂的布局。色调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变样,白天的性冷淡风瞬间颠覆,霓虹灯有规律地闪烁,陆续聚集了形形色色的人,穿着制服的侍应生推着餐车穿行其中,竟然比在蔓都参加的拍卖会还要热闹。
“没关系,我的人在下面,小孩子就爱扎堆。”希奥多好不容易将人请来,发现对方心思根本不在正事上。
“成年人了,不算孩子。”
笑得倒是开心,怎么没见他在酊枢这么放松过,明明自己一直都在身边。特别是看见平时不怎么主动跟人接触的陈寄言非常自然地跟人分享食物,更不愉快:
“你不管管?”
“这里又不是酊枢,收收官架子。”希奥多不太关心执政官的私事,只觉得游今洄似乎有点色令智昏了。
“哦,我以为你至少纪律严明,从不徇私。看来传闻也不能尽信。”
对方面色不太好,沉默两秒,叫人上来。
“别人递过来你就喝,在外面这么没有警惕心?”
游今洄见他表情迷惑,仿佛还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心里更加不快。
“回房间。”
“时间还没到。”
“什么时间。”
意外地固执,竟然没拉动。
“手松开,”
陈寄言看着时钟即将走过一圈,不想前功尽弃,
“你想干什么?”
游今洄食指托着他下巴,轻轻捏了捏,两边面颊陷进去柔软的弧度。看着比平时更傻。
“你看,”陈寄言现在大脑只能处理单线程的任务,只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拉自己走了,又放松下来,对于自己下巴惨遭毒手这件事不作回应。
他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粉白。
“过敏了,我对这个东西过敏,他们说喝下去身上会出开花,比纹身漂亮多了,可惜不能维持很久,最多五分钟。”
“所以?”
“五分钟了,我的还在。”
“你很骄傲?”
“你说这个数据,传回去会不会给我一大笔报酬?”
“陈寄言,”看的出来,已经完全神智不清了。
“在!”他异常认真地点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叫他名字的人看。
“你很缺钱?”
“目前不缺。”
“那为什么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
“但是执政官好像快要失业了,他失业了又不会出去打工,这个家只能靠我,一家之主的责任很重的。”
“你为什么只记住了这些。”
“因为,因为要给他养老,而且我还要还债。”
“啊,已经开始消失了,你帮我看一下时间。”
“回去上药。”游今洄不由分说地拎着后颈就要带人走。
“没有药的,他们说哀什只有止痛药。”其实陈寄言觉得自己思路非常清晰,只是浑身有点热,又有点兴奋。
“衣服穿好,回去。”他加重语气。
“好吧,”这个表情,证明事态有点严重,“你帮我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