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塔星说:
监护人是轻松,体面,高薪,稳定的工作;
监护人需要温柔,平和,博学,包容,不许过分突出,也不许穿除了工作服以外的衣服,不许佩戴收拾,不许打耳洞,定期修剪指甲,不能超过范围,不许染头发;
监护人不可能哭泣,不能软弱,不能畏惧。
所以雕像的神情是温柔平和的,姿态是大方舒展的,它们张开双臂,象征接纳一切,奉献自身。
相当奇怪且要求严苛的职业,综合了过去人类社会母亲老师保姆的全部要求,除去外表妆容之类的限制外,竟然还要规训性格。
只有晴天,不经风雨的温室,会培养出怎样的孩子?他不得而知。
“上面有机关,手臂关节能动!”
“有什么提示吗,摆成什么姿势,或者说连成字母?”
这是一个拥抱的姿势。
陈寄言把它们的手转动方向,由外向内,变成了拥抱自己。
水流停止,水池中央缓缓升起一个操作台。
“你好聪明啊陈寄言!”林繁毫不吝啬夸奖,纪希已经登上台阶开始研究操作。
“这里是总开关,另外还有两个操作台,我们分开行动。”
“剧院,你们有去过剧院吗?”
“我知道路,我去。”
“那我去入口,纪希你留下。”
陈寄言很顺利地找到了另一个操作台,位于观众席最前排的中央。
他回忆着薇塔星消失前的动作,思考其中有什么含义。
“自毁程序。”
所以之前,这里也被毁灭了,是谁做的?监护人?孩子?还是外来者?
“陈寄言。”
“我不记得我有告诉过你名字。”
他刚才就想问,但显然先离开这里比较重要,分开的时候也没有提。
“入口那边我已经按了,出去之后,你要去哪?”
“我来的地方。”
“还真是警惕啊,酊枢的人。”
事实上,他并不知道自己应该给出什么回答。因为他不知道出去之后世界是什么样子,当然能回去继续做一个普通的社畜更好。
“跟我们走吧。”林繁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
陈寄言松了口气,相比未知,明确的目的更让人安心。
“你们?”
“会长特地交代,你不能留在这里。”
“研究所的人只是想利用我们找到那件东西,考试结束之后你会继续被控制,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我们已经干扰他们的信号。”
“手环有定位系统,你们会长准备怎么解决?”
他记下这些词,同时让小e帮查找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