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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哈克(第1页)

我是哈克

1

当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天天气特别好。我第一次睁开眼睛就感觉到兴奋极了,哇——好刺眼啊!灿烂的阳光晃得我脸上怪痒痒的。庭院中一股股芬芳的气味儿直往我鼻孔里钻。后来我知道那是篱笆上金色的窝瓜花,树上火红的石榴花,还有紫色牵牛花儿的气味儿。

那时我只懂得和几个兄弟姐妹们,在妈妈的怀里挤来挤去抢奶吃。朦朦胧胧的记忆感到很甜蜜。后来我逐渐长大了,在妈妈辛辛苦苦的教育下明白了很多的事理。

我懂得了做事情总要有个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没有是非世界就会乱套!我还懂得些做人做事情应该善良而不应该作恶的道理。善,即是美。这些都是从小妈妈教给我的。

妈妈说我智商高,什么叫智商?我不太懂,我理解就是先天有些小聪明罢了。我从小记忆比较好,好多事情见了记忆不忘。我不像人那样,怕把事情忘了写在本子上,我的脑子就是记忆的本子。

至于我爸爸,我对他简直毫无印象。只听妈妈这样说过:

“它虽然长得很英俊,但是个毫无责任心的家伙。当我在最困难的时候它却逃之夭夭,不能助我一臂之力。现在不知滚到哪里去了!”

我敢说,对于这样一个毫无责任心的爸爸是不值得记忆的。我很同情妈妈,假如今天我要遇着它,我不会叫它爸爸,可能当即就会狠狠咬它一口,说不定将它踹倒在地,为妈妈解解心头之恨呢。

我的家座落在一个农家小院里,虽没爸爸,家庭生活却也十分温馨,兄弟姐妹都很和睦,虽然小时候为争奶吃有时也争吵,甚至撕扯一番,可我们从来不记仇,一会儿就都和好如初了。我们很团结,比如,谁要欺负我们中的哪一个,不仅妈妈愤怒,我们兄妹也会群起而攻之。

我在妈妈良好的影响下,还学会了写诗歌。说是诗歌,其实就是顺口溜。不过,我的诗歌不是像人们用笔写在纸上的,而是写在我的脑子里。像我曾给妈妈写了一首诗:

妈妈哺育我们成长,

她的恩情像灿烂的阳光。

谁若对妈妈不敬,

它简直就是混帐!

汪汪,汪汪……

你听,这是诗吗?纯粹是顺口溜。

一天,饲养我们的农家主人谈话,我站在一旁听到了只言片语。

“听说市里好多宠物的行价挺好,尤其是狗。回来的人说一只好狗能卖上几百元上千元呢。我们家养这麽多狗干什么,早晚还不得让别人抱走,不如卖了。”

“说得是,你抽空到市里看看,我们也卖几条。”

我在一旁听得真真切切,然后就悄悄告诉妈妈了。妈妈听了这消息,皱皱眉头,现出忧心忡忡的样子。我知道它心里想什么,一定很难过。哪有妈妈愿意抛弃自己孩子的,都愿意在自己跟前跑来跑去的,多么快乐。可妈妈说,我们犬类没有自主权啊!

2

过了些日子,我好像把这件事情忘记了。整天只知道和兄妹们一起玩耍,只知道望着蓝天上的白云在遐想。那天上的羊群是谁赶的,为什么不朝前走呢?是那里的青草很鲜美吗?那羊群为什么一会儿又变成骆驼了呢?我每天都喜欢想入非非。

一天,我仿佛在睡梦中被人迷迷糊糊抱走了,只记得还没来得及和妈妈以及兄弟姐妹说声告别的话,就一路颠簸着被带到一个城里人声喧闹的宠物市场。

那里有好多我们的同类。有意大利布拉可犬、雪达犬、粗毛牧羊犬、西伯利亚雪橇犬、纽芬兰犬、猎狐犬、八哥犬、卷毛比熊犬、北京犬、西施犬、迷你杜宾犬、西里汉姆犬、导盲犬、雪纳瑞犬、等等,等等,名字太多了,我简直都记不下来了。它们的样子也形形色色,奇奇怪怪。就拿标准雪纳瑞犬来说吧,它那样子十分可笑。浑身长得灰突突的,好像刚从水泥缸里钻出来似的,明明是小小的年纪,嘴巴子上却长满了可笑的胡须。我想,它一定是怕人们说它太嫩,故意装做老成的样子吧,你说逗不逗?

我还看见一种巨型犬,叫藏獒。那样子好可怕呀!它那高大粗壮的身躯,就像我家乡的小牛犊。据说这藏獒好厉害呀,在高原上能替主人牧羊,狼见着它都惧怕三分。有人说它能将狼咬死,凶不?我还听说,这藏獒忒值钱,一条藏獒能卖七八十万元。我想这七八十万是个什么概念?不仅能把妈妈和我的几个兄妹全买走,就连我们农家主人的那辆运货汽车都能买下来,多厉害?这里的世界实在很精彩,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至于我被卖了多少钱,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最后被一位老女人买走了。

这位老女人家里的生活很富有,照我原来的家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就说那屋里的摆设吧,到处都是光华闪亮的,而且屋子里充满了一股芬芳的气味。这和我原来的家是截然不同的。我原来农家主人的屋里总有一股酸菜缸味儿。

主人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只听大家都叫她刘姨,也有叫她刘老师的。为了方便起见我也叫她刘姨吧。听说她有一次不成功的婚姻,后来一直没结婚。她没有儿女,脾气古怪得很。我就亲眼所见,她要吃的东西洗了还要洗,还要洗。就拿盛饭的碗和筷子来说吧,明明洗得很干净,可她仍洗了还要洗,洗个没完没了。她的床明明铺得很干净了,她扫了还要扫,还要扫。当她每天洗完脸时总要反复地照镜子,看啊看啊,反复地检查,深怕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我就想,能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呢?难道她还能长出许多古怪的胡须来了吗?那不就和雪纳瑞犬一样了吗?我听邻居的人们说这叫洁癖,是特性。

我发现人和我们犬类就是不一样,我们犬类可从不这样,我们吃的东西从来不洗,只要嗅一嗅判断没有毒物就可以入口。我们对脸面也不那么重视,从不像主人那样照镜子。我认为那是多此一举。

我每天早上透过玻璃窗子,天天能看见邻居家的王先生,他每天都要对着镜子刮胡须。先涂上雪白的肥皂末儿,然后就刮呀,刮呀,刮得那么认真。听说,他是一位挺大的官儿,管的事情可多了。我想那官权力能有多大呢?能赶上我在农村时男主人的权力吗?我那男主人他管全家的鸡鸭鹅犬,牛马骡羊,地里的庄稼园中的果菜,还有他那半截美的运货车,什么他都说话算。这位王先生权力也许一定能超过山村的男主人。不过,他刮胡须这一点我也实在不理解,既然权力大就一定有本事,难道像他这样有权利的男子汉,如今就娇贵到这种地步,连点儿胡须的重量都承担不了了吗?我认为像他那样不厌其烦地做着这些琐碎的事情,简直就没有那个必要,也就是说,纯属自讨苦吃。

再有,我见他每天都在脖子上系条项圈儿似的布条儿,就像刘姨给我脖子上系的一样。不同的是我的布条不变,他的布条儿天天改变颜色。后来我知道,那叫领带。我还注意到,他的肚子好大好大,圆鼓鼓的就像一只大肚子蝈蝈。据说,这叫局长肚,我想一定是吃出来的。

刘姨给我起个古怪的名字叫哈克,这是她读了一本外国小说叫《哈克贝利。芬历险记》后受到了启发才起这个名字的。对我来说也无所谓,叫什么还不行?就是个音符记号罢了。

刘姨家里没什么其他的人,她常常将我当成她的孩子对待。寂寞了就跟我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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