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尾巴小心翼翼地缠着她的手臂,沈舒云尝试无果后也就随他去了。
她安慰似地拍了拍江别寒的头,即使江别寒此时意识混沌,行事全凭直觉,她也慎重地承诺道:“我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守口如瓶哦,所以别难过啦。”
“会有人喜欢的,你看我就很喜欢你毛绒绒的尾巴和耳朵。”
江别寒听她郑重其事的承诺,不着痕迹地笑了笑,他是魔神转世,血月对他根本没有影响,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沈舒云,拥有同一个秘密的人才会变得亲密,亲密得旁人插不进。
夜半虫儿也不鸣了,沈舒云抵不过睡意,在他怀里缓缓沉入梦乡。
江别寒轻手轻脚地为沈舒云脱掉鞋子,他从未干过这些活,所以差点弄醒了沈舒云,他屏住呼吸,静静等她眉目舒展,才继续动作。
江别寒坐着床榻上,用眸光静静描摹沈舒云的面容,被子被他轻轻地压好,沈舒云躺在柔软的床上,他这才发现沈舒云睡觉其实是很不安分的,动不动翻动身体,把被子踢在一旁,故而他总要重新为她掖好被子。
但他一点也不觉得烦。
反而很乐意这么做,照顾沈舒云让他觉得很有意思,即便是沈舒云一个细微的举动,也会让江别寒的心里装满满的。
像塞了大团大团的云朵般的柔软。
这种感觉很新奇,他想,以后会有更多新奇的体验。
***
天光大盛,晴爽朗意。
沈玄清端坐在一楼的大厅里,眼睛时不时往沈舒云房门那儿瞥。
都要日上三竿了,还没起么。
他拿起茶盏,正要喝茶,手劲却没控制好,一个不察茶盏碎的四分五裂,淡褐色的茶水顷刻间染湿了他的衣袖。
他看见什么了?
江别寒怎么会从舒云的房间里出来!!!
沈玄清瞠目结舌,倒吸一口凉气,他几乎是快要气得说不出话了。
他就说不要喝酒,喝酒坏事!
这下可好了,真坏事了,酒后乱、性了吧!
魏子平顺着他怔然的目光看去也瞧见了,他被惊呆的下巴好一会儿才合上,“这……成何——影响多不好,今年新入门的弟子们看着呢,巳时才起,太懈怠了。”
进展也太快了吧,魏子平心里酸溜溜的,他的前路还看不到头呢。
魏子平顾忌沈玄清这个妹控,话头一转引到了旁边当缩头乌龟的徐青阳与纪芙身上。
被祸水东引的徐青阳、纪芙:“……”
沈玄清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魏子平,把魏子平看得心里凉飕飕的才收回目光,“魏师兄,修真界里可没有那些繁文缛节。”
他见不得有人说舒云,即使他不认同舒云的做法,旁人也说不得。
护短护到极致了。
“是是是,修仙本就抛却肉体凡胎,岂能为繁文缛节束缚。”
魏子平连忙赔笑,见沈玄清不再计较才长吁口气。
温元一咬下唇,通过上一次的对峙,他很确定江别寒就是邪修,但他藏的极好,他拿不出证据。
江别寒一个邪修跟着舒云有什么目的,他会不会对舒云不利?
温元一越想越乱,不行,他不能让师妹瞒在鼓里,即使他拿不出证据,师妹会觉得他在挑拨离间,心性狭隘也无所谓。
沈舒云揉了揉腰,昨天江别寒抱得太紧了,沈舒云又是细皮嫩肉的,今早起来她就发现腰有点疼。
“温师兄……”
沈舒云有些纳闷,温元一怎么在他门口,像是守着她醒来一样,等了很久。
“师妹。”温元一对她笑了笑,省去了以往的嘘寒问暖,很快进入主题,“江别寒没有你看见的那么简单,他潜伏在宗门里所图不小,师妹你定要小心。”
沈舒云被他的话吓得差点脚底一滑摔倒,不是,她昨日才信誓旦旦地说为江别寒保守半妖身份的秘密,今早醒来全天下都知道了?!
“江师兄很好呀,温师兄你是判断错了。”沈舒云笑容尴尬,打着哈哈打算敷衍过这一茬。
“师妹你不信我?”温元一有些伤心,他没想到舒云问都不问他怀疑江别寒的原由,就直接相信江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