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连续敲了两遍也没人开门。
他看了眼捏着符箓的沈舒云朝他重重点头,可手指还未叩下。
“吱呀——”
紧闭的门扉自己开了!
……这多少有点恐怖了。
沈舒云借着露出的空隙观察院内,可有限的视野只窥得冰山一角。
未能得到全貌。
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豁出去了!
沈舒云面色凝重,带着赴死如归的勇气,越过江别寒,一马当先地大步走了进去。
这院子的主人似乎极爱梅花,穿堂过清风,白梅如飞雪,彩蝶于其间翩跹飞舞,好一处避世隐居、世外桃源的乐土。
沈舒云默不作声地点评,对这位主人的审美连连称赞。
移步换景,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室内,桌上的博山炉燃着香,案上摆着泡桐木琴,清淡的梅花香充盈于室,半开的小轩窗含了白墙斜梅的雅趣。
换个腹有笔墨的文人定然能吟咏些诗词歌赋,但肚中半点墨水也无的沈舒云端看片刻,只得了句,“甚美。”
要是师兄在这就好了,吟诗作对于江师兄可是不在话下。
沈舒云正要转身,忽然感觉身后站着个人,似乎有好一会儿了。
江别寒?可是师兄一直站我身后干什么?
她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捏在手里的符箓正要往后招呼——
沈舒云发现一只手不知何时轻轻搭在她的胳膊上,像是带病之人的手,没有血色。
修长且纤细并未骨节分明。
这不是江别寒的手!——
作者有话说:
江别寒:少了个电灯泡,真开心~
再次抱歉,让小可爱久等了,恢复更新啦
第27章
“您在做什么?”身后传来一道怪异的女声。
犹如惊弓之鸟的沈舒云咽下快要突破喉咙的尖叫,决定敌不动我也不动,慢慢转身。
一位身着翠色衣衫,做侍女打扮的姑娘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笑得分外渗人。
她搭在胳膊上的手改为握住,更为确切地说是抓住。
砭人肌骨的冷意顺着交接处直往沈舒云身上钻。
“怎么了?”室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沈舒云眼瞳一亮,如遇救星般看向门口。
可是在见到江别寒身后跟着几个穿着一模一样的翠色衣衫,做侍女打扮的姑娘后,沈舒云眼里的火苗被浇了一桶水,“刺啦”一声熄灭了。
师兄也被抓住了?
她几次三番使眼色,可江别寒就像没看见,将目光投向她身旁的侍女,再次发问,“怎么了?”
他幽深的黑眸映照出沈舒云被抓住的手,侍女呆呆地站着,空洞的视线在几个同类身上划过,随即松开了钳制沈舒云的手。
沈舒云立马跑到江别寒旁,抓着他的衣袖,显然是对刚才被钳制住的事心有余悸。
“夫人似乎想要离开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