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停留在江别寒的腰上片刻,绝对不会出错,依她前世阅人无数的经验判断,江师兄的身材定然是极其复合她的审美的。
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炽热,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正巧对上了那双深邃的眼眸,激得她心头一震。
“师……师兄。”沈舒云不自在的像个干了坏事被抓了现行的小孩。盈盈的杏眸半眨不眨的似乎在说“你就饶了我吧。”
江别寒起了逗弄的心思,他和颜悦色地看着沈舒云,“师妹这是做什么?我身上有不对之处吗?”
“没…没有,师兄很好。”沈舒云回地磕磕绊绊的,恨不能揪个地缝钻进去。
“哦?”江别寒踏着脚下不知名的野花,一步步朝沈舒云走来,凑近小声道,“那师妹脸上怎如此红,可是有恙?”
他说着还做出状似要摸额头的动作。
江别寒微凉的手一触即离,配上唇畔若有若无的笑意。
让沈舒云脑子一愣,经脉里的气血上涌,她感到热意直冲头顶,不争气地脸更红了。
面前的少女耳珠羞得粉红,神色间颇有恼羞成怒的意味。
江别寒见好就收,也不逗沈舒云了,轻笑一声讨饶道:“是师兄的不对,师妹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回,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配上这副俊逸非凡的外表,倒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沈舒云晃了晃神,很快清醒过来,连没来及发出去的怒意都偃旗息鼓了。
她打定主意,以后和江别寒说话必须带着一万个小心,千万别被他的外表蒙蔽双眼!
叶琮把自个收拾好,转头就看到这不同寻常的一幕,他脑子里的记忆迅速重放,从“富婆与小白脸”、到“地宫里偶像剧般的对视”,再到“舍己救人的献身”……
一切日常里的小事在这时被无限地放大。
叶琮一拍脑门,他怎么就这么迟钝呢?两个大活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暗通款曲”,啊不,“暗度陈仓”,他居然没看见!
他怎么就这么没眼力见呢?他这得坏了多少好事啊!
还当了个最亮的电灯泡,叶琮暗忖道:“我说朝师妹伸手时,江兄怎么先出手了,怪不得最近身上凉飕飕的。”
叶琮短短数秒就脑补了一出大戏,他心疼地默默抱住自己这个单身狗,同下定决心,必须远离老乡!可不能让他们因自己产生误会!
这样一想,叶琮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颇重,可谓是“肩挑四海,情担两意”。
叶琮踌躇一番后,毅然决然地上前,他时刻注意与沈舒云的距离,甚至在交流中目光也是极力避免和沈舒云相对。
这番姿态自然被沈舒云察觉出来,沈舒云一头雾水,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名堂,干脆也不为难自己,索性就归结于叶琮哪根筋抽了。
三人修整了一会儿继续上路,越往里走,看见的风景越秀美。简直是目不暇接。
沈舒云环顾四周,感慨道:“这洞府的主人心思真巧,我在这儿看到的奇观比前十几年加起来都多。”
她说着手痒了,下意识地想拿出手机或摄影机拍下这儿的风景,可却摸了个空。
叶琮这个老乡自是深谙拍照打卡的精髓,打蛇随棍上地递上了个留影石。
还未等他赞叹自己的机智,转头就见江别寒面色柔和地朝自己笑,于是背过身去,偷偷拍了拍自己的脑瓜子:“看看我这记性,让你手快!”
江别寒看完了这出闹剧,目光微移到沈舒云摆弄的留影石上,本该觉得有趣的心情却有些烦躁。
沈舒云似乎与叶琮太过亲密,这种旁人插不进的默契真是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