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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第4页)

东条英机在他当首相时,有过一篇施政演说,谓:“以日本为工业国,以其他各国为资源国,则举东亚共存共荣之实矣。完成中国事变,确立大东亚共荣圈,以贡献于世界和平,为帝国既定的国策……”这是说得好听的。军国主义的代表人物,也是核心人物东条英机,为了将日本三军变为杀人机器,亲自拟定《战阵训》,规定:“皇军军纪精髓,存于诚惶诚恐大元帅陛下之绝对精神”,“处于生死困苦之间,命令一下,欣然投身于死地……生当不受囚虏之辱”……就是这样,东条英机将日本民族全面绑上了战车。

美军逮捕东条英机,是在日本投降后的第九天,南京受降式后的第二天,即1945年9月11日。在全世界各国人民和政府的强烈呼声要求下,盟军驻日最高统帅、美国五星上将麦克阿瑟这天签署了对他的逮捕令。

那天中午时分,一溜军车驶到东条的宅邸前停下后,车上跳下约四十名荷枪实弹的美国宪兵,还有大批记者。在盟军总司令部美军少校克劳斯指挥下,宪兵们包圃了东条的宅邸――这是在东京近郊的濑四区,是一片高档住宅区。他家是幢一楼一底木质结构的别墅式建筑,具有浓郁的日本民族风格。

东条英机家关门闭户。宪兵们把门敲得山响,然而,东条英机就是不开门。唇上留着一撮仁丹胡,身穿黄军裤、白衬衣,脚蹬一双黑统靴的东条英机故作镇静,他坐在书房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额上却是虚汗长淌,神色紧张。

楼下敲门声敲来越响,竭力沉住气的东条推开窗户,探出头去,大声喝道,“你们闯私宅,这是犯法的。”

克劳斯将手中的逮捕令晃了晃,喝道,“开门,我们奉命前来逮捕你。”

东条英机说,“没有日本政府的命令,我不与你们接触。”

“这个刁顽的家伙!”克劳斯忍无可忍了,将握在手中的左轮手枪一挥,示意部下砸门上楼捕人。宪兵们一涌而上,砸开了门,这时,楼上响起一声沉闷的枪声。东条英机开枪自杀了,不过他并没有死,子弹离他的心脏差那么一分。当满身是血的东条英机被送上汽车,去医院抢救时,面对一群记者,他竟硬撑着说:“我之所以没有对着头开枪,就是希望死后不至于血肉模糊,要你们认出我来。”东条英机死到临头也嘴硬。

荒川俊彦放下手中的报纸,从榻榻米上站起来,木然地跟着宪兵走去。

气象学家荒川俊彦站在了东京国际军事法庭的审判席上。

他的前面是审判席,来了好些各国的记者。不一会,法庭开庭铃声长长地响起。随着铃声,十一名头戴方帽,身穿黑色法官服的各国大法官依次而入落座,荒川不禁大吃一惊。东京国际军事法庭由十一名大法官组成。他们是:美国前陆军军事检查长少将克拉麦尔,苏联最高法院军事委员少将法官扎亚里诺夫,中华民国立法院外交委员会主席梅汝敖,英国最高法院法官派特立克,法国一级检查官贝尔纳尔,澳大利亚昆士兰州最高法院院长韦伯,荷兰乌德勒支市法院法官乌德勒支大学教授洛林,印度大学法学教授巴尔,加拿大最高法院法官马克都哥尔,新西兰最高法院法官诺尔斯克诺夫特,菲律宾最高法院法官扎斗尼拉。

一般来讲,除非审判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这样的甲级大战犯,十一名大法官是不会到齐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审判他这样一个普通“战犯”,气象学家,会有这么大的阵势?大法官们入坐后,那位端坐审判席中间,面对自己,高鼻深眼,担任主审的首席大法官韦伯问他姓谁名何?

一般的程序性过后,大法官用他那目光锐利的蓝眼睛,看着他问,“你知道你所犯罪的严重性质吗?”

“我犯了破坏和平罪。”荒川在坐牢期间,经过学习,已熟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宪章》中规定的审判三种战争犯及量罪尺度。第一等罪为甲,为破坏和平罪;二等罪为乙,为违反战争法规及惯例罪;三等罪为丙,是违反人道罪。国际军事法庭以审判甲级犯罪为主,另两种罪可由受害国主庭审理。荒川俊彦当然不担心把他押到中国去审,但是怕到美国受审。因此,他声称自己犯的是第一等罪。这点,主审大法官没有驳他,只问他服役的单位?

“我没有应征入伍,我不是军人。我是一个气象学家。”荒川俊彦的这一辩解,引起了场上不明究里的记者对同行小声发问:“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国际军事审判法庭吗,怎么把一个气象学家也押到这里审判来了?”……

法官摇了摇铃,法庭上安静了下来。

“不错,你是一个气象学家,但你不是一般的气象学家。”大法官一针见血,“你是个军事气象学家。你被日本海军雇用,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参加了战争。而且,你在战争中的破坏作用,远胜于一个凶悍的师团。”接着,大法官让检查官宣读对荒川俊彦的起诉书。起诉书说,荒川俊彦一手制造了汽球炸弹,之后,在近八个月的时间里,对美国西海岸施放了9001个汽球炸弹,对美国造成了重大损失。

当两方的律师按例行公事,经过一番唇枪舌剑的辩论后,真相大白。气象学家万万没有想到,在他们的汽球炸弹制作、飘炸美国的基地瓜儿岛被炸没之后,他们继续对美国施放的汽球炸弹,对美国西诲岸的破坏仍然相当惨重。如果不是新任首相下令中止,那么,给美国的破坏还要大。为此,他心中暗暗惊讶不己,也失悔不已。

最后,大法官韦伯问他还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我认罪服罪。”荒川狡猾,他态度很好,说他没有意识到他犯的罪有这样大,他只是战时按草场将军的指示研制出了汽球炸弹而已……其中,他隐瞒了很多关键的事实,而这些要紧的事实,是大法官们无法掌握的。法庭上,他竭力做出一副不知究里,楚楚楚可怜的样子。

在对他作出宣判前,韦伯大法官宣布短暂休庭,法官们要下去商讨对他的量罪。

当他被重新带回法庭后,大法官韦伯宣布全体起立。

“现在,宣布对荒川俊彦的判决结果!”全场鸦雀无声。

“鉴于罪犯荒川俊彦犯罪事出有因,且认罪态度好。经本庭合议、现宣布:判处荒川俊彦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退庭!”荒川俊彦一颗悬起的心,在咚地一声落进胸腔的同时,暗暗庆幸。法官们依次而去,人都走光了,荒川俊彦有些发楞,还一直站在被告席上。他恍然若梦,原先认为自己不判个无期徒刑就是万幸,万万没有想到竟判得这样轻?实际上等于是当庭宣布释放。看来,之所以如此,一是因为自己善于掩饰隐瞒,二是鸭巢监狱里关的战犯实在太多,而且这些战犯的罪也太大了。

“快走吧,法庭要关门了。”直到一个年轻的狱卒过来拍了拍他的肩,他才清醒过来。

“多谢关照。”荒川俊彦向让他走的狱卒鞠了一躬,慢慢朝外走去。这会,他像一只被关久了的鸡,一旦放出笼子,不敢放开步子。出了堂皇庄严的东京国际军事法庭,陡然置身于灿灿的阳光下,他不禁眯起眼晴。

生活又回到眼前,尽管是战后的东京。当一辆载客的破旧的三轮车,从他眼前过时,他招手要住这辆机动三轮车去下目町。他要急着去找枝子。机动三轮车虽然破旧,但开得飞快,像一条春天发了情,勇敢往前冲的黑乌棒鱼。战前,东京少有这种落后的载人工具,现在到处都是。

“枝子,我回来了,我自由了!”荒川在心中高兴地呼喊道:“战争结束了,我们现在就结婚,立刻结婚。”他的思想上出现了幻觉,似乎枝子正向他走来。在这春天的阳光下,枝子身穿和服,体貌姣好,白嫩的脸上堆着两个酒窝,像挂着两朵梨花。一双大眼睛里汪着露水,眉似远山含情。

“枝子,枝子,你在哪里?”荒川俊彦着急万分,呼喊着枝子的名字,急得在地上跺起脚来。

“啊,是荒川君呀!”艺妓馆的男主人龙本太郎来在他面前,弯下腰去,头久久没有抬起,一副谢罪的姿势。

“枝子呢?”一丝不详的阴影在荒川俊彦心中一闪,“她不是说过要等我的吗,她在哪里?”

“对不起,荒川君,艺妓馆已经全部换了人,没法子呀!”艺妓馆男主人的话说得吞吞吐吐的,说出来的话,也言不及义,显然在回避什么!

“我在问你,枝子呢?”荒川直截了当地问,语气很冲,声音大得惊人。

“真是不幸得很。”太郎似乎中了枪弹似地一楞,慢慢地说起枝子惨死的全过程,声音里充满了悲凉凄切。

听完枝子惨死的全过程,荒川两眼一翻,口吐鲜血,站立不稳,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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