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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负特殊使命穿梭于北平与天津(第2页)

副官进来了,向他报告,军统北平站已派人派车接来了,马汉三站长已在下面等候多时。

专机停稳,副官为戴笠披上大衣,舷梯搭好,戴笠迅速下机。军统局北平站站长马汉三是个大个子。见到局长,马汉三将戴笠迎到那辆北平站惟一一辆经过改装,可以防弹的“克拉克”轿车前,替他拉开车门,一手护顶,轻声道:“局长,请!”戴笠一行分别上了两辆车后,三辆小车立刻起动,首尾衔接,披着浓重的夜幕,向白塔寺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夜晚十一时,当由天津赶来的戴笠,带着副官徐炎,得到医院特别允许,由杜聿明将军的副官引进病房时,杜聿明已经睡着了。这是一间特等病房,地上铺着红地毯,雪白的墙壁,显得宽敞、幽静舒适。灯光幽微,杜聿明将军刚刚做过手术,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看得出来,杜聿明将军是个手不释卷的儒将。摆在他床前茶几上有盏造型考究的自由女神台灯,柔和的灯光被头上的绿色灯罩衬下来,像是洒下的一叶睡莲。台光下,几上有本翻开的书,是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克劳塞维茨是德国早期声名卓著的军事家,他的《战争论》影响深远,连苏俄的开拓者列宁对他也非常承认,称赞他是一位“非常有名的战争哲学和战争史学家。”显然,这本书杜聿明在时时研习中。

“嘘!”戴笠做了个手势,要身边的人不要惊醒杜将军,他蹑手蹑脚坐在将军面前,随手翻开《战争论》。里面有杜聿明用红笔勾划出来的道,还有他在书眉或书页底下写的他颇有心得的一句两句点评。毕业于黄埔军校第一期的杜聿明,是戴笠的校友,更是他的学长,戴笠是黄埔军校第六期生。他知道,“校长”蒋介石对第一期生格外看重。就着灯光看去,睡着了的杜聿明时年41岁,有张有梭有角的长条脸,五官端证,红红的脸膛,黑黑的剑眉,典型的陕北汉子。杜聿明是个名将。他是陕西米脂人,又名光亭。黄埔军校毕业后即参加北伐战争,功勋卓著,递升很快,先后任国民政府军装甲兵团团长、第五军军长。1942年,在抗日战争最艰苦的年代,他任中国远征军第一路军副司令长官,率部赴缅甸与日军作战,很打了一些漂亮仗。年前被委员长委以重任,火速派往国共相争、必争的东北坐镇……

也许是军人的天性,一旦有人在旁,很快会醒。

“啊,雨农兄来了?”戴笠刚刚才坐下,杜聿明就醒了。他将盖在身上的美国毛毯一掀,就要坐起来,并责备守在一旁的副官:“戴局长来了,你怎么不叫醒我?我是嘱咐过你的?”说着又不好意思地对戴笠连连告得罪。

“光亭兄,你快睡下,我们不是外人。”戴笠虚坐起来,做了个不要杜聿明起来的手势,又替受了责备的杜聿明副官解释:“是我不让他叫的。”说着,显得知疼知热的他,看杜聿明一副坚决要坐起来的架势,这就让杜聿明的副官将杜长官的床稍微摇了起来些,再在杜长官头下垫上一个枕头。这一切都好后,看杜聿明对副官示意,戴笠也让徐炎退到外面去。

戴笠先是相当关切地问杜长官现在情况怎么样,伤口还疼不疼?

“这一点伤口算什么?”躺得很舒服的杜聿明笑笑,“不过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而己。这家医院条件很好,本来动这个手术我是不要麻醉的,可医生坚持给我作了半麻,不然,我不会睡着的。”杜聿明再次含蓄地表明了自己的歉意。戴笠说:“光亭兄好好休养一段时间。”说时对守在门边的徐炎手一挥,徐炎进来了,手上捧着一束马蹄莲,一枝金黄,一枝雪白,散发着淡淡的馨香。戴笠精明、心细,他知道这花杜聿明很喜欢。

杜聿明的副官进来,把原先插在临窗桌上的一只鼓肚花瓶里的玫瑰取了,换上这两束马蹄莲,又知趣地出去了。

俩人都是心知肚明,没有多的话,多的过场,他们的谈话很快切入正题。

戴笠将他此行北上的情况,简略地向杜将军作了通报,然后摊出主题,他希望光亭兄以后多多支持军统在东北的工作。委婉地表明,他们都是委员长的亲信大将,都是黄埔军校毕业生,俩人原本关系也不错。杜聿明当然知道,这位大权在握,权势看涨、深受“校长”重视,忙得不亦乐乎的戴笠之所以专门折道来看他,除了求他支持军统在东北的工作之外,此举也是一种感情投资。这是戴笠很注意掌握的一门学问。

要谈的话谈完了,该让术后的杜长官早些休息。戴笠站起来很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得很,来得匆忙,临时给光亭兄买了点营养品,实在不成敬意,以后补。说着朝外面手一招,徐炎手上捧着大盒小盒的东西进来了,都是些人参、鹿茸类补品。

“哎呀!你我弟兄,何必如此客气!”杜聿明是个生性豪爽的军人,见推托不了,让自己的副官收了礼。

于是,戴笠这就向病**的杜长官适时告辞,乘着夜幕,他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不过,他并没有急着赶去上海,也没有返回天津,他临时留在了北平。他临时决定秘密“提审”在押的著名日本女间谍川岛芳子,他对这个著名的双料女间谍有些不一样的考虑。

著名女谍川岛芳子,别开生面的提审

上午十时。

古色古香、骑楼兽脊的北京烤鸭店沐浴在金辉里。门楣上垂着的两盏大红宫灯,在微风抚拂下,飘冉的金黄色丝穗,以及门楣上那副北京烤鸭店的黑底金字招牌……都在春阳里流光溢彩,显示着这间名誉中外、百年老字号特别的韵味。

食客开始盈门。

门前两根大红的盘龙柱前,两个身着旗袍,面容姣好,身材高挑的姑娘笑靥如花地迎接络绎而至的客人。

“先生请!太太请!……”夹杂着地方音的北平话,一串串地从她们嘴里迸出来,像是含在嘴里的玻璃珠子,又滑又快,嘎巴干脆好听。她们一边弯身迎送客人,一边不断替客人挑开珠帘。

进出这家名店的大都是有钱有势阔绰人。

这时,一辆披着阳光,显得漆黑锃亮的的高级轿车驶来,在门前嘎地停下。车门开处,一左一右先下来的是两位身着蓝布长衫的大汉,他们头戴博士帽,眼晴上扣副墨镜,一看就是保镖类人物。接着下来的是一位身穿夹旗袍的女人,这女人身材很好,稍高的身材,风度也很好,身手显得矫健,像是受过特殊训练。她那窈窕多姿的身上穿了件朴素的白底蓝花夹旗袍,外罩一件黑呢中长大衣,短发,皮肤很白,戴副墨镜。她下来后,两个大汉护在她左右,就像挟持着似的。三个人也不说话,直接进了烤鸭店。

两位迎宾小姐照样替他们掀开珠帘,鞠躬如仪。她们不会想到,由两个大汉挾在中间的那位女子,竟是在刚刚结束的二战中大名鼎鼎的日本女间谍川岛芳子。押她进去的两个大汉,是军统特务。而这时,军统局局长戴笠正在楼上等着他们。

川岛芳子,汉名金壁辉,这是一个极富传奇色彩的人物。她是爱新觉罗氏,清末肃清王善耆的十四女。三岁时,深爱着她的父亲因为面对清王朝必然没落的命运,自叹没有回天之力,害怕爱女同自己一起成为清王朝崩溃时的殉葬品,将她寄养于时任清室顾问、自己的友人日本浪人川岛浪速家,认川岛为义父,改日本名子川岛芳子。

以后,她跟义父回了日本。当清王朝在历史的惊涛骇浪中载沉载浮之时,川岛芳子在日本信州松本高等女子学校即将毕业。她已经长大了,明眸皓齿,**圆臀,性格飒爽。但是,畸形的家庭环境、急速变化的中日关系和在她身体中澎湃着的满清王室的血液……注定了她非比一般的命运。

十七岁那年,与她倾心相爱的那个男人,在两个人终身契合点上首鼠两端之时,59岁的养父趁虚而入,对如花似玉的养女起了歹意。那是一个人约黄昏后的美妙时刻,可惜,约她的是身穿和服,鸡皮鹤发的养父。父命不敢违。她进了养父的房间。老怪物反身锁上门,猛地向她扑来,她竭力挣扎。她会骑马,还练过功……可是都没有用,老怪物本身有点功夫,在中国又操过扁卦,三两下便将她放倒在踏踏米上剥得精光,痛快淋漓地强奸了她。

老怪物强奸了养女,却还有一套理论,说是:“你的中国父亲是个仁者,我这个日本父亲是个勇者。我想,如将仁者和勇者的血结合在一起所生的孩子,必然是智勇仁兼备者。”老怪物的强词夺理,与以后日本军队侵略中国的调子完全是同一个模子里铸造出来的。在中国的土地上实行“三光”――杀光、烧光、抢光的大日本皇军,嘴里唱的却是:“日中两国同文同种”、“日中亲善”、“日本军人到中国就像回了家一样”……

也就从那一天起,金璧辉――川岛芳子产生了质变。她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大正13年10月6日,我永远清算了女性。”为此,她拍了一张少女诀别照:樱花树前,她头上梳着日式发髻,身穿白底红花的樱花和服。乍一看,她是那么靓丽动人,但细看,在她那双弯弯漆眉下的一双点漆式的大眼睛里,神情冷得像冰,目光似剑。

以后,她成了一个日本特务。为了在中国的土地上恢复清王朝,同时也是为了日本的利益,她不遗余力。特别是在伪满洲国成立前后,她跳前跳后,能量大得惊人。她有惊人的美丽,也有过人的特务技能……因此,她在谍战中可以说百战百胜。她担任过伪满洲国政府权力不小的女官长、留日学生总裁、安国军总司令,肩上扛过大将金牌……一时,她声名大噪。报纸上频频登出她的新闻,刊出她的玉照,人们惊呼“川岛芳子是个天才”、“活跃在战火中的魔女”……甚至将她与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著名的欧洲女谍玛塔。哈丽相提并论,称她为“东方的玛塔。哈丽”……

抗战结束后,声称一直挚爱着中国的金璧辉――川岛芳子没有回日本,而是蛰居在她的出生地中国北平。1945年10月10日,一群中国宪兵冲入北平东四九条金璧辉的家,将她逮捕。以后,她一直被关在北平监狱。

两个身穿长衫、戴墨镜的军统特务一左一右押着川岛芳子上了二楼,在一个包间门前停下步来。

一个特务在虚掩着的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进来!”门内传出军统局局长的声音,很威严。

“进去吧。”特务低声命令。

川岛芳子轻轻推开了门,进去后掩上了门。两个穿长衫的军统特务在门外把守。为以防万一,这天,整个二楼都被军统北平站包了。隔壁包间里的客人,楼上走来走去的仆役……都是军统的人,他们对川岛芳子可能的逃跑,防范得异常严密。

川岛芳子陡然进了包间,只见端坐在窗前沙发上的人没有吭声,他在看报。

这是川岛芳子第一次见戴笠。最初映入眼帘的是军统局长的侧影――临窗而坐的他,身着笔挺的藏青色中山装,脚上一双黑皮鞋锃亮,头发往后梳得溜光。明明知道有人进来了,他却并不掉过头来,照样看他的报。侧面看去,军统局长那张马脸、棱棱的鼻子,抿得紧紧的嘴唇……都给了她深刻的印象,让她一下就感觉出有“中国特工王”、“中国的希姆莱”、“蒋委员长的佩剑”之你的军统局局长戴笠的冷峻和威势。

“坐吧!”戴笠在随手放下手中的报纸时,注意看了她一下。

“谢谢。”岛芳子隔几坐在戴笠对面的一张沙发上。隔在他们中间的是一张玻晶茶几,几上摆有烟、茶、水果、点心。她的茶早就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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