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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蒋委员长玩柔术(第3页)

钓了一会,蒋介石问伺候在侧的杨忠良多少时间了,杨忠良说了后,蒋介石对陈小姐说:“时间不待了。我们回去吧!我今天要开一个重要的会议,张群、陈诚、何应钦、陈布雷这些人肯定已经早到了。会后我们吃了午饭,还得回城。”

“那走吧。“陈小姐说时让侍卫组长杨中良替他们收了鱼杆。蒋介石同陈小姐手挽着手走在前面,侍卫组长杨中良快步走上去,把手中的司的克递给委员长。

“谁叫你递这玩意给我?”不意蒋介石很生气,调头怒喝,吓得侍卫组长往后一退、一愣。他不明白,向来喜欢手中拄根拐杖的委员长这是怎么了?委员长当然还不是需要拄拐杖的年龄,他喜欢在手中拄根拐杖,那不过是抠的一种派头。手中的拐杖,无异于一根权杖!侍卫组长杨中良想了一下,恍然大悟,用手狠狠捶了捶自己的头,暗骂自己该死。委员长这时同陈小姐在一起,巴不得变年轻许多,恨不得变成一个小伙子呢!好让陈小姐爱自己年轻有为!而自己这个时候递拐杖给委员长,不是把委员长显老了吗?自己真是昏了头!

向来遵守时间的蒋介石身着一件蓝绸长袍,脚蹬白底朝元布鞋,脚步轻快地走进林园会议厅时,已经围坐在一张长条桌两边,虚位已待的张群、陈诚、何应钦、陈布雷等;还有胡宗南赶紧起立,身子挺得笔直,双手摸着裤线,向委员长行注目礼。

“唔,坐、都坐。”委员长今天气色很好,挥了挥手,随即坐到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条桌上首。委员长面前照例摆着一杯清花亮色的白开水,下属们面前摆的是一杯清茶。

委员长正了正身姿,倏然间,脸上的随和**然无存,讲话前,他先用一双鹰眼挨个审视了一番与会下属,就像要看到每个人心里去。前驻华美军司令官、中国战区参谋长史迪威将军曾对蒋介石有过一番相当精彩、入木三分的描绘:“他身材修长,言谈简洁,脸上毫无表情,但一双眼睛很机敏,好象一个戴着假面具的人以其犀利的目光洞察一切。他的卓越才干不在军事上,而在政治方面,他这种才干是在各个派系和各种阴谋之间玩弄奥妙的平衡术而锻炼出来的。”

“唔,独山已经收服。”顿了下顿,蒋介石说,“日本人已经快完蛋了,接着是共产党同我们争天下。现在的共党共军力量强大,非常猖獗。”说到这里,他鹰眼闪霍,环视左右,旧话重提,十分生气地说:“抗战期间,共产党趁我与日寇血战,无暇东顾,他们游而不击,将势力伸入敌后,发展迅猛。现在,他们不仅摆出一副要同我们争天下的架势,而且在东南沿线十分嚣张。新四军对我上海、南京、武汉等大城市虎视耽耽。在东北,共党林彪部更是装备一流,堪称精锐。”说到这里,他喝了一口水,表情痛苦忧虑,似乎他喝的不是水,而是苦药。

“我们的主力,国军精锐,抗战期间,为顾全大局,大部份开赴缅甸作战。现内战在即,国军精锐却陷在滇缅、云南一线,一时运不到最需要去控制的东北和沿海,我们对共产党可谓鞭长莫及。一句话,在这抢时如抢宝的紧急关头,该怎样对付心腹大患共党共军?在坐的都是党国大员,我想听听诸位意见。”

“报告委座!”蒋介石的话刚落音,新任军政部长,春风得意的陈诚就像身上长了弹簧似地“啪!”地一声站起,挺胸收腹。他人虽不高,却很精神,说话也冲。“请委座放心!辞修(陈诚字辞修)已作好了充分准备,只要委座一声令下,我保证在三个月内,至多半年消灭共党共军。”

“唔?”蒋介石用欣赏的目光看了看陈诚。都知道,这个戴了浙江老乡、黄埔军校两顶金帽子的新任军政部长是委员长爱将。

“辞修,你作好了哪些准备?”委员长说,“你说来让大家听听。”

“一、我正同美国人通力合作,将陷在滇缅、云南一线的国军精锐夜以继日地主要采取空运,海运的方式,向东北、东南沿海一线调动,我负责赶在共产党人之前。”看蒋介石点了点头,陈诚越发侃侃而谈,振振有词:“二、我最近去西安作过巡视,寿山!”说时看了看在坐的胡宗南,“不仅已按布置,将共党巢穴延安围得铁桶一般,而且枕戈待旦。委座一声令下,寿山就可先行端掉共产党中央的老窝子。三、华北方面,有常胜将军傅作义坐镇。在东北,我空运去的中央军范汉杰部已占了共产党先机……”陈诚报告完大好形势后,相当乐观地总结:“总之,日本人投降之日,就是共产党在中国灭亡之时,他们不要想钻我们的空子。”陈诚这番话说得可谓漂亮极了,坐下时,特别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老“冤家”、和他对调了职务的现任陆军总司令何应钦。

何应钦将大盖军帽揭来放在面前桌上,大背头梳得溜光。听了陈诚的话,他那张有些虚胖的白晰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

蒋介石先是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胡宗南。因为事前委员长同他谈过话,胡宗南没有多说的,只是表了个态,慷慨激烈的程度不亚于陈诚。

“敬之(何应钦字敬之)!”蒋介石这就看了看何应钦,特别问,“你的看法呢?”

“敬之以为!”被蒋介石点着名的何应钦站了起来,“局势并不那样乐观,我们目前要做的工作很多……”在场的大员都知道,这两个“生冤家死对头”这会儿又较上了劲。

“我以为!”何应钦说,“共产党今非昔比,不可小视。”他说着点了陈诚的死穴,“现在,日本人马上就要失败了。问题是,汪精卫那么多训练有素,装备也相当不错的十多二十万军队,还有东北伪满的军队、华北王克敏的军队……这么多军队,人家送我们,我们都不要,宣布解散!而你不要,人家共产党就正好捡了去。这不是为渊驱鱼、为丛驱雀吗?我觉得,我们目前不宜盲目乐观,而要把工作作好作细!”

陈诚一脸通红,马上就要反驳何应钦。蒋介石将手一挥,制止了陈诚。他对何应钦说:“唔,敬之说得对。敬之想来有许多具体的考虑,那就烦你会后将你的设想,拟一个详细的书面计划给我。”表面上,他对老资格的何应钦总是客气的。这不仅是蒋介石的一个手段,更因为他知道何应钦在军事上还是很老练的。

“是!”已经坐了下来的何应钦像征性地将身子往上一蹭,答应一声。

“诸位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在坐的人都没有什么说的了,都看着张群。蒋介石笑吟吟地点名,“嗯,岳军(张群字岳军)!”

众所周知,张群在委员长中心中有非同一般的地位。出身于成都附近华阳县(后来并入成都)的张群,是蒋介石先后读保定军校和日本士官学校时的同学、密友。蒋介石读日本东京士官学校时,学的步科,张群学的是炮科,为了与蒋介石多方面保持一致,改为了步科。张群总是在历史关键时刻,被蒋介石委以重任,而且完成很好。比如,1930年蒋(介石)冯(冯玉祥)阎(锡山)大战期间,双方打得半斤对八两,都把救助的目光调向关外的少帅张学良。是张群代表蒋介石争取过来了少帅,也就争取到了战争最后胜利。张群担任过一系列国民党上层最重要的职务。抗战期间,蒋介石格外看重四川,认为四川从各方面看都是“中国首省”,他在将川内诸多大员调出川与日作战之时,破天荒地兼任四川省政府主席,委张群为省府秘书长,实际负全责。过后,又将这个他最为看重的“四川省政府主席”很快过度给了张群。张群曾经出任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国民政府外交部长,抗日战争爆发,出任军事委员会秘书长……1937年11月,上海陷落,南京吃紧,德国驻华大使陶德曼加紧进行“调停”活动时,蒋介石委张群以他的全权代表身份参加谈判。1937年冬,南京陷落,国民政府迁都重庆,张群出任国民政府行政院副院长、国民精神总动员会秘书长,1938年任国防最高委员会重庆行营主任。整个抗日战争中,张群都在蒋介石身边出谋划策。张群有“华阳相国”之称,意思是很明显的,“华阳”是指张群的出生地,“相国”也就是古代位极人臣的宰相。由此可见张群在国民党上层无人可以取代的地位。

胸有成竹的张群说:“我看目前很重要的东北方面,还是以文武两手并用为好!”看委员长很赞赏地频频点头,张群将话展开,说得更具体了些,“政治还得要强过军事才好!目前最好拟让同共产党人关系还好,在国际上也有声望的孙科(孙中山的儿子)孙院长,以行政院的名义发表一个声明,说东北共军受苏俄指使,在东北目无法纪,我们表示抗议!这样一来,势必引起国际上,首先是美国人的重视。夫人正好在美国治病。这样,我们至低限度可以得到一些美援,这是毫无问题的。”

“唔,好极了、好极了。”蒋介石很高兴,赶紧吩咐他的心腹文豪,侍从室副主任陈布雷:“布雷!请你下来后,立即用你的生花妙笔写一篇关于东北问题的声明。”陈布雷也是蒋介石极信任的人,有“天下第一笔杆子”之称,连陈布雷加入国民党都是蒋介石亲自介绍的。西安事变后,颇为轰动的、散发全党全军的“委员长西安蒙难记”,还有若干以委员长名义下发的重要文件、讲话、著述等等,其实都是出自陈布雷之手。

“好的、好的。”周年四季穿一身麻灰色中山服,面容清癯,身量中等,也是浙江人的陈布雷是老报人出身;他行为举止严谨,一年四季连穿在身上的衣服的风纪扣都扣得巴巴式式的。他在点头答应时,想了想,给蒋介石提了一个建议,“目前我们正在同南京汪精卫伪中央政府联系接管事宜,这事重要而火急。我看,这事,是不是交戴雨农着即负责经手进行?”

“唔,好,非常好!”委员长点了点头。

之后,见再无人发言,蒋介石高兴地说,“那么,我们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已经是中午了,我请诸位吃顿便饭!有话我们还可以边吃边谈。”

吃的是工作午餐。每个人一盘,盘中分别盛西饼、三明治、蛋炒饭,外加一杯清茶,这叫中餐西吃。委员长吃的与大家完全一样,不同的是,他喝白开水。

饭后,大员们纷纷坐上自己的专车走了。自然,陈诚、何应钦这两个冤家是分开走的。

下午四时,委员长带着陈小姐进城,住进了他在上清寺的委员长官邸。

计已定:还美国人颜色

重庆上清寺蒋介石蒋委员长官邸坐落在嘉陵江畔。高墙环绕中的深处,是一座一楼一底高顶阔窗的法式小洋楼。小洋楼四周匠心独运地点缀着绿得发黑的翠竹、阔叶巴蕉、海棠……其中,有一种从南川县川黔交界处金佛山上移植过来的方竹很不一般。这种竹与一般的竹相比,叶还是那样翠绿,枝还是那样修长洒脱、点染得像雨后燕子斜飞剪刀似的翅膀,杆却是方方正正的。这种竹,全世界也许就四川独有。巴蜀大地上令人啧啧称奇的地方和东西多了!比如蛙,全世界的蛙都是一样的,而峨眉山上却有弹琴蛙……楼前花径两边,一字排列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油绿冬青,之后是修剪有致的红花绿草。雀鸟啁啾,却又看不到这些处处啁啾的雀鸟在哪里。委员长官邸的规模当然不能同林园相比,但适度适中,清幽雅致。

这会儿,身着一袭玄色长衫的委员长站在窗前,背着手,身姿笔挺地眺望窗外景致。

已是黄昏时分,一轮金阳正缓缓西坠。视线所及,奔腾的嘉陵江上,有一艘巨大的载货木船正由一串纤夫拉着吃力地逆水而上。他们几乎全身赤祼,有的脚上穿着一双麻草鞋,更多的人光着脚。二十来个人像是分别拴在两根繃紧的线上的两串蚂蚱,低着头齐声喊着号子协力拉船。他们的腰弯得很深,头都快要贴到了地上……虽然看不清这些川江纤夫的样子,但完全感受得到他们肉体的痛苦和心灵的沉重。对此,委员长没有半点的同情心理,而是感到漠然,甚至是作为一种转移注意力而欣赏的风景。是的,拉船的纤夫们很辛苦,但他们只是劳身,我蒋某人是劳心!我现在其实也在拉船。我拉的是一艘又旧又破,千疮百孔的大船走上水――这就是现时的中国!他们如果拉不好,最多将他们拉的船拉翻而已,而我当委员长的,拉不好就会将这只大船――整个中国被共产党拿去,从而亡党亡国呀!

“当、当、当!”这时,他身后的自鸣钟敲响了五下。钟声刚落,受过相当专业军事训练,听觉非常敏锐的委员长感觉戴笠已经准时来了,就在门外;虽然这个特务头子的脚步轻得像一片树叶。

“是戴科长来了吗?”委员长始终改不了口――那是戴笠的特务班子刚开张,小得不能再小时戴笠的官职。这“戴科长”三字是戴笠最讨厌听到的。当然,在委员长面前,戴笠不敢把这种情绪表露半分。

“报告校长,戴笠奉命来见!”只听背后传来的戴笠声音非常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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